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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岁月的长河中,春天以她独有的温柔与绚烂,悄然降临于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心房。她不言不语,却以万紫千红绘就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让人沉醉,让心飞扬。
春天,是充满希望的季节,是生命的赞歌。无论是破土而出的小草,还是枝头欢唱的小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春天的意义一一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又是一年春来到!万物复苏,春意盎然。早晚读书·絃歌书院亦做好了准备,伴着春天的脚步,为你而来!一起去践行,那个冬季,我们的春之约。
让我们在这绚烂的春光中,放慢脚步,细细品味。不只是赏花,更是赏心;不只是看景,更是看情。万紫千红总是春,愿我们都能在这美好的季节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色彩,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主办单位:早晚读书·絃歌书院
贵州省诗歌学会朗诵艺术中心民建贵州省委文化旅游委员会贵州省青年文学研究会“声音的行者”乐读团

春天的诗,一首一首在春风里行走,春天的诗,一行一行
汪国贞的《新年你好》 海摇起来还是那么难。在悬起来仍是那样高。孩子们的心。早已飞向远方。像天上的白云,飘飘。新年你好。朋友,我知道在过去的一年里,你有那么多的忧郁,那么多的烦恼。那么,就让它像去年的秋叶,永远的飘落吧。再让岁月把它掩埋掉。在新的一年里,祝你好运,愿那好运像阳光,像空气。给你温暖,给你馨香,将你拥抱。新年你好,朋友,我知道在过去的一年里,你有那么多的幸运,那么多的欢笑。就让它像去年留下来的种子在。在新的一年里,破土发芽。叶长得更绿,花开得更艳。果。接的更好。青年。你好。在新的一年里,祝愿孩子们好。祝愿祖国的花朵绽放出千般妩媚,万般娇娆。在。在新的一年里人
风吹开贵阳的面纱。作者,墨锦。南方吹来的风。晃晃悠悠。一段温润的光景也慢慢打开。冬天荒芜了一座城市。仿佛飞鸟把翅膀。冻结在深夜。微风穿透碧蓝的星空,就像春天悄悄撩起了面纱。在这雨水中。我又醒了过来。于碧蓝木棉早樱和辛夷花一起。朝着春风嘟起嘴巴。闭上眼睛。我们谁也不说话。花瓣的嘴唇都裂出了圆弧,所以他们一点也不像诗经里的样子。不像书吏也并不嫌弃。城头、山梁、路边和郊外,植物们撑出了野蛮的骄傲。城市微醺醺。花朵。
雨水。节气随笔节选,我想感受阳光和雨水,我渴望平常的生活。2月18日是雨水节气,立春之后,东风解冻,散而为一。雨水至,鸿雁来,草木萌动。气象意义上的春天就。春天真的来了吗?春天。是来了的,经过小区楼下的花园,偶尔会听见鸟叫。是的,鸟叫,各种鸟叫。在我们还未看见的地方。春天已经开始了。我最喜欢的两个地方,一个是。是天地相交,万物大葱一个,是鸿雁来,草木萌动。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彼此交流。树木和溪流会交流,云朵与天空会交流,大地和小草会交流。瓢虫和青苔会交流,万物都在交流。他们隔山遥望,远远致意。他像猛顺着灵光一线,也像两条同源的河流。千百年,终于此时此刻教会了令人眼睛会发亮。雨水节气就是天地交汇的日子。天地相交,万物大通。一切都心领神会。晨会。其实你一来就好了雨水至红艳奶
人生有许多喜悦。平静的过着简单的日子就很幸福啦!

王晓瑞:物联网就是重要的标志。青春世界。AI.你从天而降。他将为我们的社会发展和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带来巨大的改变。作为记者。诗人。我要顺应历史发展的方向。去接纳他,亲近他,拥抱他。AI的情书作者,王小卫,AI亲爱的。高大智慧。有炙热的爱心,你是我千年的等待。兄,你在。天边。那些浮动的云层。晕倒了,迷糊了我的眼睛。弯月去追寻你,可是没有霜降永远
《袁仲谦:曾撕毁毛主席作文,二人发生激烈争执,后来主席向他道歉》
入学考试文章第一名的毛泽东,竟然被国文老师袁仲谦痛批作文太烂,不仅给了他全班最低分,还将其赶出了教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不久前的第一次作文课上,袁仲谦就给蔡和森、肖子生等同学都打了90多的高分。第一名的毛泽东是打了40分。这让同学们全都震惊不已。
。袁仲先看到毛泽东的文章不但没有纠正,反而变本加厉时,气愤的他当即决定给毛泽东最严厉的打击。毛泽东40分屡教不改,此时的毛泽东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如此的努力,但为何分数却越考越低?越想越气的他终于再也忍不了,于是当即就把作文本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怎么回事啊?课堂之上,谁在喧哗我,你想干?
我的作文有哪里写的不好,哪里不好,哪里都不好。要结构没结构,要文采没文采,咿哩哇啦,天上地下,除了大喊大叫,就是大喊大叫。我提醒你。多少回了?梁启超的新闻报道只晓得喊口号。梁启超的文章怎么了,我就。你还好意思讲好的不学,净学些乌七八糟的半桶水?什么是温柔敦厚,微言大义什么是?他梁启超懂吗?这么说。他当即就夺门而出,而在气头上的袁仲谦则追出教室,大声喊道,走了就别再进我严重前的教室,可毛泽东还是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很快,毛泽东顶撞老师,咆哮课堂。这样的学生非严肃处理不可。眼看事情到了要开除的严重地步,得知此事的杨昌济第一时间找到了毛泽东。为了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杨昌济反其道而行之,竟然一上来就批评起了袁仲谦。不就是文章锋芒过盛,不太注重含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值得这么抓住不放?上千年人人都认为他们写的好吗?难道你毛润之非得跟上千年来的读书人看法一样?说不定你比这上千年来的所有读书人都要高明的多。他袁仲谦。文章有什么不好?就算比不上韩柳欧苏这么名气,就算许多人都认为他的文章过于直白,只适合打笔仗,上不得大台面,那又怎么样?你毛润之偏偏要喜欢,偏偏认为他十全十美,他这个老师管得着吗?他要因此在课。不是简单的几句正话反说,就让毛泽东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然而,当他临走时说的一番话,更是让毛泽东彻底明白了袁仲谦的良苦。写出的文章就真的只值40分吗?当一个老师碰到自己非常欣赏有才华的学生,却又总也看不到学生改正缺点的时候,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五个字,恨铁不成钢。此时的毛泽东幡然醒悟,。有辱师尊,特来向老师道歉。无论毛泽东怎么喊,以及夫人怎么劝,元老就是不为所动。而毛泽东为了得到袁老的原谅,也是一直站在院子里不肯离去。两个倔脾气的人一直僵着…
“学校里有一个国文教员,学生给他取了‘袁大胡子’的绰号。他嘲笑我的作文,说是新闻记者的手笔。他看不起我视为楷模的梁启超,认为半通不通。要我以唐朝著名散文家韩愈为楷模,我只得改变文风。”
1936年,毛主席在延安接受美国记者斯诺采访时,说过这样一段话。
“袁大胡子”对毛主席作文的这番评价,缘起一次差点让师生翻脸的事件。这件事中,“袁大胡子”竟然在课堂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撕了毛主席的作文。
不服气的毛主席要“袁大胡子”和自己一起去找校长理论,事情搞得难以收场。
1913年,毛主席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湖南省立第四师范学校,那时的考试重头就是作文,毛主席的报考时的论文,连四师的校长、著名教育家陈润霖也赞赏有加,国文老师“袁大胡子”又为什么要撕毛主席的作文?
“袁大胡子”本名袁吉六,年轻时是湖南苗乡有名的才子。29岁袁吉六拔贡得中,以后就用了榜名,改称袁仲谦。
拔贡就是选拔进入国子监的生员,进京朝考合格,就可任低级京官,或外放知县,或担任教职。
清朝拔贡从乾隆七年起,十二年才举行一次,被选中的难度相当大。袁仲谦家贫,考秀才时只能带些锅巴做干粮去赶考,被称作“锅巴秀才”,可见他拔贡得中,全凭自己的才学。
那他撕毛主席的作文,是不是因为他眼光过高,觉得毛主席的作文一无是处呢?其实也不是,闹到那一步,主要还是因为两人性格上的冲突。
拔贡后,袁仲谦因病没有进京参加朝考,就以教书为生,1913年湖南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初创,校长陈润霖就把他聘到四师当国文老师。毛主席考进四师,第一堂国文课,袁仲谦给全班讲解范仲淹的一篇碑文“严先生祠堂记”。
讲解完文章,袁仲谦给全班布置了一篇命题作文——“评范仲淹《严先生祠堂记》”。
这篇碑文体的散文,不足三百字,短小精悍、寓意深远,用汉光武帝刘秀对严光礼贤下士,严光不趋附权贵的事迹,来鞭挞官场钻营的丑恶。
全班把作文交上来后,读后感基本都是对刘秀、严光那种相处方式的赞美,符合袁仲谦对原文的讲解。
等看到毛主席的读后感,袁仲谦第一印象就对毛主席的小楷书法暗自赞赏。袁仲谦对书法审美眼光很高,毛主席的书法即使不成熟,也已形成端凝的“我体”,这对一个才二十岁的青年来说实属不易。
再看内容,文章构思巧妙,笔力流畅、生动,在学生的作文中是当之无愧的上品。袁仲谦已知道毛主席报考时,成绩是第一名,刚才对号入座,又见毛主席目如朗星、气宇高远,能写出这样的作文,袁仲谦倒并不吃惊。
毛主席文中观点独到,并没有赞美刘秀与严光的关系,反而认为刘秀是随机敷衍,严光有矫情之嫌。
这种看法不合袁仲谦的观念,不过旧式教育熏陶出来的袁仲谦,批改作文倒能抓住要旨,不囿于自己的观念,而注重作文表达的力度。对毛主席的文笔,他批注了“大有孔融笔意”的评语。
孔融这位东汉末年的文章宗师,以笔力犀利、简洁为人称道。不过曹丕对孔融的文章有“体气高妙”的赞美,也有“然不能持论,理不胜辞,至于杂以嘲戏”的评论。
袁仲谦对毛主席文章的这句评语,除了极高的赞赏,应该也是从老师的角度,看到了存在的问题。
对于毛主席“另类”的观点,袁仲谦不痛不痒地给了句“似有创见”的评语、看来袁老师不同意学生的观点,也不会屏蔽学生独立的视角。
袁老师对毛主席这篇文章的总评就不太友好了:“作文、做事须守一定之规,切忌标新立异。”这个总评不是针对毛主席文章独特的视角,而是毛主席在文末加了一句:“民国二年二月二十五日第一次作文。”
这是毛主席到四师的第一堂国文课,写的第一篇作文,毛主席文末加的一句也许有“立此存照”的意思。
袁仲谦的科考出身,科考文章的格式和考试结果息息相关,凭着以前养成的习惯,袁仲谦自然就不能容忍毛主席的“画蛇添足”。
他要毛主席把作文重抄一遍,去掉文末的多余的那一句。毛主席认为自己没有错,加上一句还增添了文章的内涵,很有纪念意义,为什么要重抄。毛主席心里应该还觉得袁仲谦是有意在压制他的个性,这更让他不能妥协。
见毛主席当众挑战自己的师尊,袁仲谦情急之下一把撕烂毛主席的作文,这下年强气盛的毛主席火气也上来了,就要和袁仲谦去找校长评理。两人杠了好一阵收不了场,还是毛主席先退让答应重写一遍。
袁仲谦找回了面子暗自得意,不料毛主席重写一遍居然一字未改,好像在对袁仲谦说,老师有权要求重抄,自己没有错也有权坚持不改。袁仲谦无可奈何。
袁仲谦要师尊是为了教育,不是为了虚荣,和毛主席发生的冲突,没有让他对毛主席产生反感,而是让他加深了对毛主席的了解,如何帮助毛主席提升,他也有了更清晰的思路。
有天放学后,袁仲谦让毛主席到住处找他。毛主席去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对袁仲谦还是有发自内心的尊重,不管学识还是人品,袁仲谦都称得上的是一个好老师,那样当众驳他面子,会不会太过分了。
毛主席决定解开心结,一见到袁仲谦,就为那天的事给他道歉。经此一事,年轻的毛主席又成熟一分,袁仲谦感到很欣慰。不过这不是他单独找毛主席谈话的目的,他这次要和毛主席谈的是如何治学。
他不让毛主席再提那天的事,直截了当向毛主席指出,他对毛主席知识现状的观感,他说毛主席书读得多,但读得太杂,不利于转变成对自己又用的知识。
他教导毛主席学习既要博览群书,又要精专,重要的书要反复读,读到烂熟于胸。为此他专门为毛主席准备了一份读书清单,要求毛主席精读书单上的书。
谈到文章,袁仲谦重点讲了梁启超的文风。他看出毛主席的文章,是在跟随康梁体,就凭着自己的学识,给毛主席分析了梁启超不同时期的文章风格,指出梁启超文章的缺陷,建议毛主席多研习韩愈的文章,和毛主席分享文章妙来无过熟的经验。
毛主席那时学习康梁体,还要从湖南湘乡东山高等小学说起。
毛主席十七岁的时候,对私塾教育深感厌倦,就去报考实行新式教育的东山高等小学。哪知东山高等小学只收湘乡学生,湘潭籍的毛主席属外地学生,不在招收之列。
毛主席为报考东山高等小学,和父亲“斗争”了好久,才得到父亲的经济支持,没料到来了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正彷徨无计的时候,学校的国文老师谭咏春了解到情况,对招生主事提出,校规不收湘乡以外的学生,没有不允许外地学生参加考试。
这样毛主席有机会参加了考试,一篇“言志”的作文,让谭咏春惊呼从教以来,从未见过有学生写出过这样的好文。
谭咏春如获至宝,赶紧要求召集校务会,讨论毛主席就读东山高等小学的问题。谭咏春搬出中国学生都可以去外国留学的理由,说服了校长同意毛主席入学。
有天谭咏春撞见毛主席在寝室看梁启超在日本创办的“新民丛报”,就问毛主席喜不喜欢康有为、梁启超的文章。毛主席那时正在嫌弃私塾教的八股文风,认为康梁的文章值得学习。
和谭咏春交谈后不久,毛主席就用康梁体写了篇“宋襄公论”的作文。毛主席那个班的国文老师鄙视康梁体,只给了毛主席的作文二十分。
谭咏春读到这篇文章后却爱不释手,把分数改成一百二十分,还加上了如同追捧大师一样的评语:“视似君身有仙骨,寰观气宇,似黄河之水一泻千里。”
此后毛主席的每篇作文都成了学校的范文,东山小学也开始在课堂上教学生写康梁体。
后来毛主席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湖南省立高等中学。毛主席报考的文章,被校长符定一称为雄浑大气。
毛主席的文章用康梁体,以前也是老师欣赏的佳作,怎么到了袁仲谦这儿,就成了有问题的文
毛主席坚持的个性,是思想独立性,而不是自恋的狭隘。不管袁仲谦指出毛主席知识结构的欠缺,还是提点毛主席改变康梁文风,毛主席都听得很认真,丝毫没有觉得有自尊心受伤的不快。
毛主席明白袁仲谦是在诚心帮助自己,为自己找出的不足并给出改进方法,将有利于自己的提升。
这次谈话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忘记了时间。此后,毛主席接受了袁仲谦的一些建议,学习方法有了比较明显的改变,康梁体也被毛主席放弃,韩愈的文章在这个时期得到毛主席重视,让毛主席的古文水平有了很大提高。
后来毛主席和四师同学周世钊追忆往事时还说:“我能写古文,颇得力于袁吉六先生。”
毛主席后来的文章自成一体,纵横开合比韩愈的文章更大气,接地气的诙谐也比韩愈的幽默受众更广。
不过研习韩愈文章的积淀,对毛主席文风的成熟肯定会有帮助,熟悉韩愈文章论述的严谨、透彻,有助于毛主席在宏大的问题上鞭辟入里。
深入的交流增进了毛主席和袁仲谦的师生情谊,袁仲谦经常有针对性的给毛主席单独讲授,概不外借的书也破例借给毛主席看,处处显示出老师对优秀学生的殷殷关切。
毛主席年轻的时候,遇见过很多的老师,这其中有很多老师,诸如杨昌济、袁仲谦、谭咏春、符定一等人,对他都有着莫大的恩情。
读东山高等小学的时候,学校住读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不愿意和毛主席这种小康之家子弟住一个寝室。谭咏春知道后,让和毛主席同班的儿子谭世瑛搬出家去和毛主席同住。
评估毛主席的知识水平,超过了东山高等小学所教的课程,谭咏春又和校长商量,让毛主席去湘乡驻省中学就读。
毛主席的去湘乡驻省中学读书,家里不会再给经济支持。谭咏春和校长又给毛主席安排了保送免学费的名额,尽力不让这样优秀的学生,被金钱挡住求学的道路。
到湖南省立高等中学就读,毛主席又深得校长符定一的赏识,把珍藏的“御批资治通鉴”都送给了毛主席。
毛主席觉得省立中学的学习限制了自己的知识面要退学自学,符定一又带着一众老师,劝说毛主席不要放弃系统学习。
思想独立的毛主席坚持退学,符定一继续操心毛主席的学业,毛主席考四师,就是听取了符定一的建议。
毛主席与符定一
到了四师以及次年四师并入一师,关注毛主席的老师更多。1915年,湖南省议会突然宣布一师学生下学期要缴纳10个大洋的学杂费,家境不好的学生顿感难以承受。
学生探得教学杂费是校长张干主动向省府提的建议,愤怒之下,毛主席就发起了驱逐张干的罢课。
最初学生们驱逐张干的理由,是张干的家庭伦理问题,毛主席认为这些都是跑题的理由,主张把矛头指向张干办学不力、误人子弟上。
调整了“驱张”的理由,很快就引起省府重视,派来督学调查。学生们力陈张干办学的“劣迹”,督学答应张干只干这学期,让学生们复课。
张干知道后怒火中烧,宣布开除毛主席等十七名学生。老师杨昌济得到消息,马上表明态度,在课堂上板书:“强避桃源作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力挺寒门优秀生。
随后,杨昌济联络袁仲谦、王季范、徐特立等一师最有分量的老师,一起要求张干收回成命,还召开全校教职工会议,为被开除的学生鸣不平,共同向张干施压。
迫不得已,张干只好把开除改为记大过。毛主席等学生不妥协,一定要赶走张干才复课,最后张干只好灰头土脸离开了一师。
可以说毛主席在新式学校求学的整个经历,都得到了很多老师尽心的帮助。袁仲谦这种拔贡出身的老师,本来最看重礼教的师道尊严,可毛主席这种小户人家的“刺头”学生,又冲撞他又驱赶校长,他还为毛主席挺身而出,爱才育才之心让人感动。
真正的教育工作者,不关注学生的家庭背景,只关注学生本身,不管哪个时代,这都是教育工作者的普遍情怀。
师恩厚重,毛主席铭记在心。袁仲谦1932年就已经去世,新中国建立后,毛主席对他还念念不忘,1950年,毛主席恭请袁仲谦的遗孀、师母戴场珍到北京参加“五一” 观礼,期间,毛主席百忙中三次抽时间在家接待师母。
同年十月,毛主席邀一师和新民学会的师友徐特立、王季范、周世钊、熊瑾玎四人在京相聚,周世钊把在一师当过毛主席历史老师罗元鲲的一封信交给了毛主席。信中谈及罗元鲲本人的家庭情况,还讲了戴常珍年过七十,贫病交加的生活状况。
原一师老师、毛主席的表兄王季范,也转交了湖南一些故旧,请毛主席照顾戴常珍的信。戴常珍才到北京见过毛主席,却没有开口向毛主席请求任何帮助,这是在为丈夫坚守教书育人不图回报的师德。
师母的事不能不管,为袁仲谦遗孀解决生活困难已经超过了私情。当年像袁仲谦这样的湖南老师,不为名利所动实心搞教育,培养出了很多有用之才,为国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而他们自己却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政府有责任照顾这些教育工作者和他们的伴侣。
几天过后,毛主席就给湖南省人民政府主席王首道写信,说明了戴常珍的情况,请湖南省政府“酌予接济”。
此前毛主席专门叮嘱过王首道,不能对毛主席湖南的亲朋故旧有特殊照顾。让省政府特殊照顾戴常珍,还是因为袁仲谦一生致力教育,成了湖南知名的社会贤达,对湖南有着特殊的贡献,特殊贡献不特殊照顾,对乡梓人民无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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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首道
湖南省政府接到毛主席的信,派人去戴常珍家了解情况,根据她的实际困难,每月给她相当于以后第二套人民币三十元的生活补助。后来毛主席得知师母做了结石手术,又从自己的稿费中寄去400元给师母做营养费。师母去世时,毛主席又从稿费中寄去300元,资助师母的丧葬费。
曾被毛主席“驱逐”的一师校长张干,1945年抗战胜利后给毛主席发过一份电报:“延安,毛润芝学弟勋鉴:抗日获胜,建国弥艰,万恳应召赴渝,赞襄国政,幸勿固执,致失人望。张干1945年8月21日。”以劝毛主席归顺的口吻,敦促毛主席去重庆谈判。
其实张干并不是什么恶人,30岁就以才名出任一师校长,算得上是三湘才俊。从一师被驱逐后,他继续从事教育,当过几个中学的校长。
几十年辛苦工作,张干置得一份小家业,解放后被划为地主,从此穷困潦倒,甚至到了无米为继的地步。
他想给毛主席写信求助,想起往事又羞愧得难以下笔。
1950年10月5日,毛主席设家宴招待周世钊等湖南故旧,向周世钊打听起张干。听说张干一直从事教育,毛主席感慨地说:“张干这个人很有能力,30多岁就当了一师校长,不简单,原来我估计他要向上爬,结果没有。解放前吃粉笔灰,解放后还吃粉笔灰,难能可贵!当时赶走他没多大必要,多读半年书有什么不好?”
听周世钊说起张干生活窘迫,毛主席直怪这个一师的“死党”不早说,连声道:“对张干应该照顾,应该照顾!”随后在请湖南省政府照顾戴常珍的那封信上,也提到照顾张干和罗元鲲。张干不久就收到了湖南省政府1200斤的救济大米,和五十万旧币的补助款。
次年张干应毛主席的邀请进京,家宴上张干忏悔自己的行为造成一师学生“驱张”。毛主席却说:“我那时年轻,看问题片面。过去的事,不要提它了。”
这到底是谁在给谁道歉?就如毛主席所说,这种往事不用再提,里面没有恶人,只有另一种形式的师生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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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与张干在北京(左二)
参加这次家宴的还有和张干一起进京的罗元鲲,他受托转交袁仲谦家人的一封信。当地政府计划给袁仲谦整修坟墓,袁家人想请毛主席为袁仲谦题写碑文。
二十岁时,毛主席为一篇碑文把袁仲谦杠成了恩师。五十八岁时,恩师家人请求毛主席为恩师题写碑文,这种奇妙的缘分,毛主席不会拒绝。
罗元鲲1952年10月收到毛主席寄来的手书碑文,请他转交给袁仲谦家人,这是毛主席一生题写的唯一碑文。
毛主席的师生情谊,是国人承前启后,奋发图强的时代旋律,也是伟人尊师重教的永世典范。这种情谊是座教育的丰碑,碑文值得后世细细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