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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行
胡志金
冬天正以缓慢的速度进入我们的这个城市和视野。陆玉珍正以双手挡住粗俗。夜色里，陆玉珍的眼睛发着光，她的穿着就是一种姿态和宣言。陆玉珍用上等人的口吻与包装与我们对话。因此，我们无法判定真实从哪里开始，虚妄在哪里结束。廖老板看到陆玉珍在风中漫步，廖老板在现实生活寻找陆玉珍的影子，却什么也没有，廖老板终于明白了，陆玉珍的现代与传统是并存的，就是许多人自称的“我是很传统的”，而说这话的人的骨干里却十分浪荡形骸。陆玉珍听了廖老板的这番话，说：“是这样的。”
据我所知，廖老板是做重庆小面配套工作的，就是为各家小面馆送花椒，辣椒和小菜。近段时间由于工作压力大，廖老板常常夜不能寐。现在除了很多老年人经常失眠外，还有一位国企做某处长更是见到黑夜来临就异常恐惧。
这时侯就是这位喜欢这一杯的这位处长朋友告诉廖老板，失眠时你想到那些在舞厅挣钱的女人，想到舞厅里的来来往往在夜暗中你看我我看你的嫖哥或者朋友，想到她们的纤纤素手和她们长发飘飘拂在你额前，你就可以安然入睡了。听了这话，廖老板当天午后一个人就去了一家舞厅。当日黄昏廖老板从舞厅出来，以前一张焦黄的的脸进来。再到一张红润的脸出去，时间历时四个小时，你想想这当中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时间的过程多奇妙。时间就是一把利剑挑去了廖老板病态和迷茫。
廖老板从进去到出来心理发生了变化，他在舞厅里看见了一个女人。
舞厅里头的灯光明明灭灭，一会红灯一会绿灯，音乐也可人可听可想，只有门口几盏灯亮着，人刚一进去两眼一摸黑。过了好一会渐渐地才能看见影影绰绰的人的面影。有男人穿梭其间，这时侯便听得到女人发出的声音：“大哥，耍一下嘛！”男人们大多擦鼻子而过，稍微动心一点的停下来观察一下女人的脸，看得之仔细就像医生显微镜下寻找蚂蚁的蛋；男人努力瞧这些粉嫩的小姐的脸和眼睛，不满意的扭头就走。廖老板是很爱学习的，常常在笔记本上抄一些格言，比如：：“不议论别人是一种美德，不计较别人的议论是一种胸怀，如所谓“人生在世，无非是无尽的劳作和鸡零狗碎的消耗，日子如油灯一样灭了再燃，燃了再灭，到无油可燃的时侯就有了一番新景像。”“所谓才子佳人，江南丝竹的缠绵优伶歌舞的咏唱，以及奢靡生活带给中国人的想像。在这里，说书人嘴里的帝王将相，江湖英雄在这里给传统的国人上课……
眼下，只有一句话让廖老板让下面的故意事变得意味深长。廖老板心里对自已说，能够俯瞰蓝天的是雄鹰，能够爬上金字塔的是蜗牛。人生只如初见。廖老板与沙发上的这个女人，廖老板没有十足的信心。廖老板觉得在这样混沌的胡思乱想中在舞厅里趟来走去，徘徊，拿不定主意。怪就怪廖老板把洋书看得多了，哲学的军事的文学的男女爱情的，转过头来，廖老板从农村出来之前特别喜欢看武侠小说，金庸古龙的看了不少。当然，通过廖老板在茶楼与朋友聊天，说廖老板的思想境界肯定是上了更高的台阶，并对廖老板说武侠小说提供的更多是一种世界观，通过虚构一个江湖或者武林的世界，来想象侠客作为一种主体人格类型，并赋予其基本的行为逻辑。言情小说主要围绕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情感模式。对此，廖老板在内心深处开始有了一种情结，如同攻打凤凰山，主动权在廖老板而不在正在沙发上正在劳动的人们。虽然还不是一个高尚的人至少不会是没有情怀和斤斤计较的小人。廖老板努力在往高处走而不是像一样水往低处流。
廖老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作壁上观，观了一阵转到舞厅最暗的地方观看。这个舞厅呈月亮形。
舞厅分三块，门边是刚进来驻足观察的人，往里走是等待者再往里就是深水区，也就是皮肉里的嫖哥和小姐。中国市场最先接轨的就是这样的家什。灯光是从门口墙上射过来的，廖老板坐在舞厅里的心情肯定是不好受的，生死未卜而又在这里头游走既紧张又兴奋。“好黑啊！”廖老板没有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廖老板晓得自已从来哪里来到哪里去——眼目下是办完了事，公司也没有问他如何了，只等货从天上来。廖老板以前是夹着包，现在是背着包，心里忐忑。为什么忐忑？是灯光闪烁的舞厅和音乐还是廖老板为一根老家门的一根小门凳感到忧喜参半，或者是为过上了眼下人模狗样的生活而焦虑？说不上来——曾经在老家度过少年时代的廖老板读过村小，长大后看到了那个歌里唱的那个原来是你——那么是不是舞厅的男女卿卿我我让廖老板自惭自卑自觉无聊。如果这个午后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原本一个套或者局，廖老板就亏大了，有可能失去工作回农村爬树挖泥巴。有了这样的灵魂惭愧，廖老板打算走出舞厅去迎按门外的阳光。重庆小面的配套工作，廖老板是办公室主任。廖老板的手机里正显示数字，说货正飞机上正往重庆运，这表明廖老板正在日理万机地工作是有成效的。
廖老板听到了一个中年男人发出的惊呼，廖老板扭头一看，黑暗中看到是一位公司的某某某，
廖老板犹豫了一会进去后，先用打火机照亮，立即被喝住，一个小姐在黑暗中说话“不要乱照！”壁上一盏灯，小到拇指那么大。男人女人都在情侣座上动作，转过脸对着廖老板，说：“大哥还纠结啥？快来吧！”廖老板听到有小姐叫他，十分惊讶。舞厅里的音乐仍然一刻不停地进行着，非常悦耳，以至于让廖佬板坐着就想到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得上中国的音乐人更具激情呢？我们要感谢他们。另一边，一个男人付钱是大约几分钟之后，小姐接过50块钱，揉了揉，露出一排白牙，拍拍男人的肩，说，大哥耿直！一只脚已迈出沙发间，一只手拿着纸擦红唇，走了。朋友坐在沙发上愣，一会儿一个另一人小姐的声音飘过来了。呃，请让一下哈！后面跟着的就是廖老板。这段故事给了廖老板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上的不安和美感：“什么是性，我们不得而知，因为它给人带来温暧和火焰，一旦这种灼热变成纯碎的燃烧，我们就感到了美和灼热的传递，这就是性。”廖老板摘自美国性爱专家学者劳伦斯《性与爱》并写在一个本上。廖老板蓦然间在头脑里闪出前不久读过的一本关于《人类与性的发展历程史》中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给了廖老板以乡村的脚步走向了城市里的灯红酒绿，还有就是醉生梦死。人活着为了什么？廖老板是读过叔本华的。廖老板为二百年前的一个哲学家写出如此深刻的话让自已得到了启发而欣慰，感觉不再是农村进城的农民工，感觉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天下之大，以我农民工为大这话不知是谁提出的，廖老板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公司老总曾批评廖老板，你以为你是谁？其实老总也是农民工出身，仿佛好似电影《 南征北战》中的凤凰山，看谁先冲上摩天岭。
过了一阵，廖老板平静了下来，他想到了全世界还有三分之二的人们还没有得到解放，中国的高铁已经修到了非州，中国的电网拉到了亚非拉，中国的货运班列抢先到达了欧州。廖老板的老总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女人，老总说我们的重庆小面也跟进到非州到达安哥拉利比亚。廖老板想到了电影《南征北战》中张军长的一句话：本人完全拥护总统的决战计划。共军败退山东临沂一线，完全是因为无路可走，如果我们南北大军迅速地夹击围攻，那共军势必要在这儿与我决战。这是消灭共军的最好的时机。我认为我们应该当机立断，立刻渡过大沙河，攻占桃村。桃村是山东的大门，是沂蒙山前哨，攻占桃村，临沂指日可下。李军长：我拥护分进合击，南北夹攻的作战计划。但是，我们必须认清，华中共军并不是败退山东，而是主动地放弃了苏北，跟山东共军合为一股，这其中就大有文章。《南征北战》的台词给乡村少年廖中五曾经以无限的鼓舞和鞭策。日子就是鸡零狗碎，鸡毛遍地，没有考上大学而且看了许许多多闲书的廖老板，让曾经断开的慌张和零乱变得了有分寸有理想有格局有战略。廖老板到金色阳光舞厅来不是欣赏生活中的美，而是在作思想斗争抑或是来放松心情。在廖老板准备接近那个女人时，他在大脑神经里里看到了印像中的那根小板凳，因为廖老板在农村的少年时代四周是很寂莫的，到处绿草茵茵，柳树成行小溪流淌。村小就在对面的一寺庙里，整日书声朗朗，鸟儿飞翔。
在重庆金色阳光舞厅，廖老板遇到了一个这样的生动的女人，是廖老板福星照亮了天灵盖。
她就是来自廖老板一个家乡的陆玉珍，也是廖老板村小的同班同学。这个年过30的女人曾经坐在小板凳做作业。廖老板住在陆玉珍农村屋的隔壁，跟小小的陆玉珍一起发誓将来一定要考上大学走出村小。都认出了对方。没有了先前的尴尬并且陆玉珍还拍了拍廖老板的肩膀，说混得不错啊！陆玉珍在金色阳光舞厅挣钱在廖老板读过的《人类与性的发展历程史》是没有的。西方400年把中国人当傻子或者骆驼以为中国人都是耙壳蛋，廖老板读书笔记上写到了这样一段文字或者小诗：“有人把青春献给了闲云野鹤，有人把生命献给了人类的小康世界，我要把生命的时光献给新中国的共产主义，那是用弧画成的一弯斜斜的月，或者画船，萧鼓再或者是山城秋影里的一片红叶 。
我认识廖老板很久了，廖老板写的有些文章是可以名传千古的：
曾经沧海风流过往， 都已成旧年烟花灰飞烟灭 无从追忆，我们只有偶尔听到黑胶片里那苍凉的唱腔时，才会想起那个特立独行的名伶 ，她们曾是一位位雍容华贵的绝代佳人， 然后却是一名历经心酸的薄命女子。回望她们沧桑的一生 留下太多的爱恨和艰辛， 她们的婚姻与爱情 病痛与才情， 都为她们蒙上一层朦胧的昏黄。 她们敢爱敢恨， 离经叛道为寂静的女性历史抹上了独具个性的浓重一笔，成为旧中国不可多得的风景一切前程往事成云烟。所有的爱恨情仇都消散在了民国那些零星的时光里，洗尽铅华 归于平静，心似琉璃 破碎难受 慢慢岁月，绵绵情深，就这样属于她们的时代的黑白影像和传奇结束了。不过 她们留下的却是历史之中最永恒的人生一切尘缘散去。熟是熟非，自待历史评说，正是”穿行于乡野，混迹于市井，写就人间繁华，讲述万千故事，尝尽了生活酸辣苦甜，只为了折射自己内心的一点张扬，于一点点痴狂于字里行间，是我此生无悔的追求，正所谓：“红尘烟雨，情深缘浅，掬一盏烛火，相伴西窗，剪一段烛影，映出君颜。伏案轻书，墨一纸的柔意，情醉小笺，拈花入指，锦字香染，情融心海，尺素默缄。蕴一湖清露，绕指柔绵，写尽温柔缱绻。斟一怀倾慕，蘸丹青入韵，描摹浮生若梦的坦然。浅淡笔端，画风楼影单。研水墨情深，填清词一阕，花下邀月，西厢煮酒，饮尽相思千盅，陪君今世醉一场。掠一把日暮的烟霞，晕染笑靥如花，终掩不住透骨的思念。柳如君，兰如卿，幽梦天涯琴瑟合。山水一程，执念千里，倾一世温柔，醉三生尘缘。”
我问廖老板这是不是抄的，还是自已悟出的哲理，再就是看的惮书里得出的真谛？
廖老板跟我在一家茶楼共叙时光时，一笑，未置可否。我断言廖中五是抄的，但抄得有道理。光阴不在我们手上，山有纹路，水有流向，人有命脉。西方叫思想东方称气数，这话是爱好学习的廖老板在阳光茶楼对我说的，印像很深，认为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女老板没有看走眼。当然，我对廖老板的老总是女性，还不甚了解也没有必要。老总一般是不见人的，谁也不知这些老总人在何处，成天在干啥？有的甚至在情人的床上，也未可料也。
“不要走在我后面，因为我可能不会引路；不要走在我前面，因为我可能不会跟随；请走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朋友。”据称这是一个外国作家谬斯的名言，或许也是一个老板的心灵自白吧，他就是廖老板。廖老板坦诚说，这是抄的。
走出舞厅，廖老板亲自开车送陆玉珍，说是去吃个饭，又问同学是继续在舞厅挣钱，还是到我公司来？
陆玉珍断然否定，说：“我正在写一部乡村巨变的长篇小说。写我父亲从农村人口到现代企业家，从一个满脸杀气满脸胳腮胡的杀猪匠，一跃成为率村民共同致富的企业明星和乡镇企业带头人。”
廖老板就不明白了，想陆玉珍的父亲可以从农村的杀猪匠转身为乡镇企业带头人，其女无论如何也应该是一个副总之类，何以来金色阳光舞厅来挣嫖哥的钱？廖老板感觉此话难以出口，廖老板猛然间对“不议论别人是一种美德，不计较别人的议论是一种胸怀。”再跟着对《人类与性的发展历程史》有一种温故知新的认识。村小同学陆玉珍也许更代表平凡，倔强或者是在体验另类一样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村小同学陆玉珍也许是随着感情的变化，在心理上肌理上在做一件可歌可泣的事业，期待武则天的故事随着陆玉珍同学的出现而暗然失色。
廖老板听见了陆玉珍粗重的呼吸声，重庆遍地的轻轨和地铁让陆玉珍感觉已经活过一千年。大街的人流满地的鲜花无数的出租车公交车和两条大江奔流而去，早已让一个少妇变成了作家。
廖老板喝过一口茶燃起一支烟，说：“有这个准备？”
陆玉珍说：“已经在出版社发排了，等着《送你一片红叶》吧！”
都没有说要去开房，分手时，陆玉珍主动相拥了廖老板，廖老板瞬间感觉重新活了一回，那双少女时代划过竹篾和坐在小板凳做作业的手，如今不再是伤痕痕累累而是细润柔滑。
陆玉珍的选择是正确的，只有解决了温饱才能写作。一天能挣一千块钱的陆玉珍，感觉良好。
廖老板眼里出现了那根小板凳，宇宙之大根本不是人类了解的对手，人类企图了解地球是无知的，无限的宇宙可能就是人类的一瞬。廖老板说出这个话的气度就是对性的情色的了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利。陆玉珍说，廖哥不比当年了。廖老板甩了一下头说，彼此彼此。
廖老板以为开房应该是早晚的事，实际之后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廖老板有几分后悔分手之前主动提出来。这时侯在廖老板将一辆奔驰从车库开出来，停在陆玉珍脚下时，重庆杨家坪一条通往花溪河动物园的马路边，廖老板不再有如果这样的想法了。
历史上有个诗人是什么？陆玉珍问，廖老板回答是荣耀；廖老板问农村有个作家是什么？陆玉珍回答是耻辱。
廖老板想在最后加时赛段绝杀对手。
现在，30岁的陆玉珍说她现在把今天的生活质量看得很贵重，觉得不好好活一回，算不得来到人世走一遭，也对不起曾经坐在一根小板凳。
现在，廖老板和陆玉珍并肩坐在茶楼里的沙发上，廖老板安祥地吸着烟，廖老板总要谈话前抽一支烟，稳一下自已的情绪。都在村小念过书，第一课就是《我爱我的祖国》。大山深外传出朗朗读书声，鸟在蓝天里飞，鱼儿在小溪里游弋，竹梢随风起舞。连绵的山，起伏的云，高高的山上一幢粉墙壁立，木椎相逗的寺庙内传来伊伊呀呀的颂读声，这就是陶家镇铜贯山区的一个村小。一条横亘在庄稼地里上陡斜小路，直通村小，几间悬吊25瓦白炽灯泡的教室内，课桌上刻满了刀痕，刀痕班驳课桌皆是穿心而过，孩子们放的书可以随时从课桌上溜到地上，地也是坑洼不平。这个村小所在地就是陶家最偏远的杨家桥生产队，老师也姓廖。廖老师站在教室隔壁的村小宿舍灶房炒腊肉。迟幕与空旷的天空，还有寂莫伴着村小的孩子走过了30年。
这一年我走进廖老师的灶房，腊肉在锅里腾起肉香。
我问廖老师：“在这个村小工作了30年，有何感想？”
廖老师放下锅铲，说：我们村小70多名乡村儿童就读，国家拨款少，全靠我们几个老师想办法，吃住都在这个学校。”
廖老师从青春少女熬到白发，一口的乡音，衣着几近朴实，但一直透着一个乡村教师质朴和纯善。
乡下的山下有条小溪，对面是嵯峨的群山，清晨薄雾缭绕，黄昏袅袅炊烟，村小置于一幅画屏中。廖老师用肩挑起的是乡村孩子的期望，孩子们怀着理想走进来；白云与蓝天相伴，雀鸟在大山里啁啾鸣叫，一只狗低着头走在青石板路上。走进课堂，我随手翻了翻一个孩子的作文：“我今天去赶集，和妈妈走在山路上，妈妈在陶家场街上卖了一只鹅，给我买了一支笔还有几个本子，我要好好学习来报答妈妈。。。。。。”
乡村孩子的话语让我感动。
当晚，我回到村小对面大嫂家，看见对面的村小在夜色里渐渐隐去只有一片瓦色淡淡地点缀着山乡的蓦云。
第二天清晨，我走在去陶家镇的青石板上，看见几个孩子背着书包朝村小赶，几双塑料凉鞋在石板路上蹦达，响声悦耳。路边一条小溪，清亮得可以看见小虾和鱼虫。农历三月的天，天空纯洁无云，路上小鸟在歌唱，我回头远望着孩子们背着书包，从一条山路上爬上去，直去了村小。上村小的路崎岖陡峻，到了村小却是一块平坝，坝上一幢学桃，周围绿草茵茵。这时侯村小门前一棵树上悬吊着的半条钢轨，敲响了钟声，孩子们欢快地呼叫着飞快地跑进了学校。
廖老板问这篇作文是不是读小学三年级时的陆玉珍写的。陆玉珍说是。
文/胡志金
作者简介：胡志金,曾在《长城文艺》《蜀峰》《海棠》《《文史精华》《民间传奇故事》《红岩》《解放军文艺》《昆仑》《神州》《阅读经典》《中华传奇》《战士文艺》《泸州文艺》《神剑》《佛山文艺》《红岩春秋》《西南军事文学》《中国兵工》《贡嘎山》《草地》《重庆文学》《小小说月刊》《当代作家》《武当》《武魂》《武林》《晚霞》等期刊发表过作品。另在报刊上约有二百余篇拙作。其中纪实文学《一个重庆老知青的土匪人生》（整版6000字）发表在重庆商报（1998年10月8日），较有影响。2008年第7期《文史精华》上发表的拙作《重庆武斗，全国唯一的文革公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网、凤凰卫视及海内外百余家网站及媒体转载。著有长篇小说《钢枪在手》（非自费），该小说2011年1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35万字），现由重庆市有关部门选为人民兵工八十周年红色经典著作。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长篇小说《钢枪在手》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宣传部选送“五个一工程奖”的侯选作品。散文《春森路19号》获《解放军报》2012年3月12日“在党旗下成长”征文优秀奖”。长篇小说《再访一双绣花鞋》 获《今古传奇》杂志社2015年度全国优秀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小说征文，《今古传奇》杂志社第一批入围作品。2015《书香重庆》长篇拙作《口水人生》入围100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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