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邵水河的歌
文/唐曼


一


一听就知道你岀身不俗，
古奇洞，神仙住过的地方
九龙岭
九龙聚会的地方


在仙槎桥遇到过神仙指点
靠一把剪刀
打下半壁江山
让蚂蝗塘一个孩子
得了灵山之气
铸出七色音符
严怪愚站在九龙之巅
凭一支笔
将一个时代
搅得风雷滚滚
有这样的气势作倚
槎江
你怎能不似一匹天马
而我只在你肯上
吹一曲牧童短笛


二
与桐江相会时，大田河，烂泥江
是你一生的两个曾用名
一段峥嵘岁月
被你握在手心
其实
我们仍习惯叫你桐江
有时名字是革命的需要
而革命的波澜
总会平息
如果没有意见
我们可以互唤对方乳名
是你赋予了我生命与未来
他们说
你是我的母亲河
生养万物
然后将万物传予我
传我以稻子、麦、高粱还有后劲足的糯米酒
我的童年和我的牛
一直
徘徊在你身边
任太阳落下
又悄悄升起


三
与桐江相遇的曹家坝
是谁的手笔
像拦路迎亲的轿子
桐江，多么秀美的女子
一身锦绣
迤逦而来
两江相会是怎样的壮阔
声如洪钟，阴阳和合
你们互相呼喊
声如雷霆
这需要怎样的豪迈与激情


从此新局面一天天打开
从这里绕一个弯
我们找到了
新的起点


站在坝上
怯懦与安守现状被震碎
我看到古奇洞神仙
指引水
源源不断涌出
看到
江河两岸瓜果飘香
幸运与丰收在此相会


邵水，你融入了父亲的血
母亲的魂


四


檀江、西洋江、落水河
都是投奔你的姐妹
从南从北从西，向你扑来
老龙潭有你清秀的身影
在火龙布阵的干旱走廊，
你布下一条生命线
把未来
像掌纹一样铺展
炊烟与牧歌
流淌在丰收的两岸，
当晚宋的窑火点起，
走船的号子
便将黄昏刺穿
渡头桥十里陶街
与景德镇
南北遥望
召伯侯捋一捋苍白的胡须
一根胡须
就是一串故事


五，


拦河坝没有拦住你，
奔流到海的意志
历史在拐弯处留下曹婆沽酒的笑话
宋理宗
站在春色关不住的六岭
看南宋半壁繁华
不曾想到
他的头骨，被蒙古人盛了马奶酒
九十九条衔九十九条巷
白公的一块青石板
踩得油光瓦亮
最勤奋的
还有那个种莲高手
种出开了五百年的
绝世荷花
留下的种子
今天
仍能生根发芽


六，


用两只铁牛镇一镇，你挟持而来的暴戾之气
历史总会有一些阴沉的天气
道光关闭了海
洋炮打开了门
大平军的火统
只敲出了
临津门石墙的斑斑点点
它的火药太弱
不足于支起半壁江山
而膏药旗也一直没有插上
雪峰山顶
还有那个写手用笔
将一个汉奸黥面
谁竖起的东塔
一根指向未来的手指
不仅告诉你
到哪拥抱一条能到达海的江
也是一擎
扶正历史的手臂

作者简介：
唐曼，本名李新华，湖南省邵阳市人，公务员。2010年开始发表诗作品。已在全国报刊、网络上发表现代诗歌计120余篇（首）。现兼《雪魂》诗刊编辑。主要作品有《大兴颂》，《父亲的土豆》，《用骨头敲碎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