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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碎片上的隐秘线索
文/纪昀清
康宁睿是镇海市公安局的定海神针，连年被评为“侦破能手”！作为刚被上级提拔的大队长，可谓干劲十足。孰料，有桩交通事故，却让他倍感滚油锅里捡金子——无法下手。
原来，他遇到了一桩史上难破的交通事故，难点在于：第一，事发地段没有公共视频；第二，现场线索少，不仅事发时间难以确定，就连肇事车辆的车型都很难判断。为了查出肇事车辆，他让手下警员前后排查的车辆数量高达一千多辆。最关键的是当他们好不容易排查出肇事车辆，却发现情况跟他们想的不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那是一天下午五点多钟，镇海市公安局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有一个人让人撞了，正在玉汤镇杏园村躺着。接到电话，康宁睿就带着手下一干人等立即赶往事故现场。在现场道路的一侧，的确发现了一名老妇，约莫年近古稀，遗憾的是她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事后查证，老人名叫龚梅。从现场情况来看，她遭遇了严重的车祸。
而当时在现场离伤者100米远的地方停着两辆车。这两辆车都有碰撞的痕迹。康宁睿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这两辆车发生了碰撞，不慎把过路的这位行人给波及了？但是经过询问，这俩司机却大喊冤枉，纷纷表示说这人不是他们撞的。
两名司机中，一个长得白白胖胖，名叫白依然；一个长得瘦骨嶙峋，名叫鲁骨力。他们的驾龄都在20年以上，皆是老实巴交的老司机，从没遇到过这种倒霉事，一时吓得浑身打颤。
“是你们撞的，那她怎么会倒在地上呢？”康宁睿充满疑惑地发问道。
这时候，白依然听到这话，他的眉头就皱起来了，说：“我哪知道，要不是她躺在地上，我们这次车祸还不会发生呢。”
“你俩当时咋撞上的？”康宁睿继续盘问道。
“就是发现地上有个人，我躲她来着。”鲁骨力不紧不慢地抢先回答说。
“我也是从那边往这边来，就看前面有个人躺在那儿。”白依然接着不假思索地回答说。
“从东向西走的是吧？”康宁睿试探性地问道。
“对，我俩为了躲她，就蹭上了。”鲁骨力直截了当地实话实说。
原来，为了避让躺在地上的老人，他俩的车这才撞上的。
这么说事故跟他们无关。那么，他们俩说的是真的吗？多年的办案经验告知康宁睿大队长，凡事得讲证据，这让他一时无法确定真伪。
于是，康宁睿大队长就带着镇海市公安局副队长唐大庆和刘晓光等几名警察干事对这两辆车进行了勘验，结果在这两辆车的车轮处以及车身其他部位确实没有发现肇事痕迹。这两辆车的嫌疑均被初步排除了。
可是现场除了这两辆车就没别的车呀，难道说真正的肇事车辆已经逃逸了不成？接下来康宁睿的工作就是要尽快找出它来。可是令康宁睿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工作完成起来却是困难重重，比以往碰到的任何案件都要棘手。首先一个难点就是在事故现场，他们没有找到公共视频，没办法直接得知肇事车辆的信息。其次，他们也在现场进行了勘查，留下的事故痕迹却不多。而在老人龚梅周边仅发现了一些黑色碎片。
副队长唐大庆向康宁睿大队长汇报说：“当时这些碎片感觉没有用。不知道是啥车上的碎片。但是我们能收集的都收集了，现场其它线索没有发现。”
当时这些黑色小碎片只有五片。乍一看，看不出任何信息。眼下除了这些不太起眼的碎片之外，在现场东侧100米，康宁睿突然间发现，有两条大约是32米左右的刹车痕，两条刹车痕间距是1.2米，明显是急刹车导致的。当时康宁睿觉得这个刹车痕迹很重要，有了刹车痕迹，或许就可以判断出肇事车辆的车型，便于以此缩小调查范围。而副队长唐大庆查验后判断说，这是一辆大货车留下来的。因为它的轴距是非常符合大车的一个刹车痕迹和距离的。由此唐大庆认为这有可能是一辆货车将这名行人撞倒之后，由于其他的力量把行人拖至货车的车轮底下，碾压所致。但是也有其他不同的声音。
其中，警察干事刘晓光等人并不认同这个观点，反而认为是小汽车肇事的可能性比较大。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当时根据医护人员的检查被撞老人龚梅身上有一个车轮印，这个车轮印并不像大车的，而是那种比较窄的车轮印，更像是小轿车的车轮印。
“大车印跟她身上的印还对不上。她身上的倒像是小轿车那样的，窄。”警察刘晓光向康宁睿大队长汇报说。
这样一来，肇事车辆究竟是什么类型，一时之间还有点难下判断。因为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下午接近傍晚，附近没有什么目击者。该怎么找出肇事车辆呢？康宁睿大队长只有想别的办法了。出事的这条路是一条东西方向的道路。根据现场老人龚梅血溅的喷溅方向，康宁睿办案组初步怀疑这辆肇事车辆的行驶方向是自东向西。于是他们起初就把重点放在了自东向西行驶的车辆上。而在距离现场往西大约五公里远左右，他们发现有一个卡口的视频。康宁睿判断，如此严重的交通事故，肇事车辆势必会有破损痕迹。这一点，也得到了唐大庆副队长和警察干事刘晓光等办案民警的认同。所以他们决定以这个卡口的视频为抓手，准备把事发时间段内经过的车辆全部排查一遍。只要看到哪辆车有破损的情况，那它就很可疑。他们框定的时间范围是事发半个小时之内。结果让他们惊讶的是这条路的车流量非常大，竟然有一千辆左右的车通过了这个路口。为了不放过任何一辆可疑的车辆，康宁睿安排专人夜以继日地查看。
结果，令人大失所望的是，却没有发现有一台车有破损。这令康宁睿大队长格外焦虑。肇事车辆没有经过这个卡口，可是他又觉得不可能呀。这要是这个方向的，不可能不经过这里。康宁睿只能变换思路，另换一种想法了。既然自东向西的没有，那么自西向东的车辆有没有可能呢？有没有可能是超车行驶或者是逆向行驶导致了事故呢？在这个方向上康宁睿办案组也找到了一个卡口，又是一辆一辆地查看。倏然，他们同时眼前一亮，在视频中他们发现一辆银色的小轿车明显有情况：它的前车灯的位置破损严重——当时的两个车灯，一个正，一个歪。尤其是左侧的车灯明显偏离了原来的照射方向。然后同时还发现，它的左侧后视镜有破损。莫非肇事的就是这辆车？不过有个问题：当时在事故现场找到的碎片是黑色的，而这辆车是银色的。但是不排除很有可能是车辆底盘掉落的。不管怎么样，康宁睿认为这辆车嫌疑颇大。
发现了这个线索，康宁睿和唐大庆、刘晓光等人非常激动。这可是重大突破啊。车找着了，那只要按照车牌一查，很快就能找着司机，那这个案子不就能很快告破了吗？但是紧接着，他们又陷入了担忧之中。因为视频中的这辆车哪有车牌呀？它前面就挂着个牌子——“老年代步车”。因为它是一个无牌无照的车辆，它随时有可能被销毁。这让康宁睿深刻意识到：还是必须抓紧时间，不能够放松，要继续深挖深查。可是没有车牌就查不到司机。想要找到它，就只能继续通过视频追查。可是追查却并不顺利。这辆老年代步车在驶离事故现场40公里之后，就消失在了一个村子的路口。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它的踪迹了。不过康宁睿大队长并没有放弃。既然去处不好查，他就让唐大庆副队长带着刘晓光等民警只好采取逆向思维的方式，倒过来查，查查它的来处，比如说肇事之前，这辆车是干什么的等等。
这一查，果真就发现了线索。这辆车在当天下午5时许出现在当地一个镇上的小区门口。唐大庆立刻调取了小区物业的视频，发现这辆车果然在小区一个门口停下了。但是当时车上的驾驶员并没有下车，而是从副驾驶座位上下来一名男子，他扛着一个编织袋走进了小区，并且走向了一栋楼。
警察干事刘晓光向唐大庆副队长汇报说：“发现扛着编织袋的这个人向小区的8号楼走。但是小区的上面住户发现他消失在门市房，门市房左侧跟右侧各有一个单元楼。咱们不知道他去哪个单元楼了。”
此人是住在这吗？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唐大庆和刘晓光就以派出所社区警察的身份进入到这栋楼逐一进行了排查。当时是白天，大部分住户都上班了。起初并没有任何异常发现，不过走到五楼的时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他俩有了一个重要发现。他俩看到了一个编织袋，和之前视频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因为这个编织袋和视频里的那个编织袋顶端都有一部分是黑白相间的。当他俩发现这个编织袋的时候，非常紧张，也非常高兴。于是立即敲门进行询问，但是没人回应。不过他俩很快就通过物业拿到了这户业主的联系方式，并且找到了他，原来他叫黄智力。同时把编织袋的照片拿给黄智力看。黄智力很快就表示，这个编织袋的确是他们家的，是他父亲黄仁厚从老家拿过来的。
据黄智力说，他父亲那天给他送完一编织袋土豆之后，没有留宿，很快就回老家了。唐大庆和刘晓光就立即赶赴黄智力老家找到了他父亲黄仁厚。那么黄仁厚知不知道当天事故的发生呢？那辆车到底是不是肇事车呢？随后从黄仁厚的口中，唐大庆和刘晓光得到了部分答案。
当时找到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黄智力，他们就问他你知不知道这起事故？他说知道，还说当时撞的时候他也在车上。然后又问他当时为啥没报警？他说驾驶员说给他送到家，然后自己去自首。而且他说得也非常清楚，这名行人是自北向南横过公路，这辆老年代步车是自西向东行驶，将这名行人撞至道路北侧的机动车道之内。
得到这番回答，唐大庆副队长和刘晓光心里总算松了口气。查了这么久，这起交通肇事案，终于有了重大进展。据黄仁厚说，那名驾驶员名叫刘大吉，不过他跟刘大吉并不熟稔。只是经常用刘大吉的车。随后他还向警方提供了刘大吉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当唐大庆和刘晓光来到刘大吉家中，一进院子，一眼就在他们家的车棚里看到了肇事车。
车棚里停了一台灰色的四轮电动车。上面用一个蓝色的棉被盖着。当唐大庆副队长掀开棉被时，这才发现由车主驾驶的那辆车的左前侧有明显的剐蹭痕迹。叶子板及保险杠全有破损，大灯也有破损。然后根据照片比对，发现就是这台车辆。
眼看警察找上门来了，惴惴不安的刘大吉也承认了肇事逃逸的事实。他说事发那天，天太黑，视线不好，被害人龚梅横穿马路的时候，他不慎把对方给撞倒了。
“你当时为啥不报警？”唐大庆副队长心存疑惑。
“我起初想过报警。但是后来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之我这辆车无牌无证，就又心存侥幸起来了。由于赔不起，所以就只好逃跑了。”
“逃跑只会让事情变得更严重，它也会让你付出更大的代价。”唐大庆副队长不无叹息地警告说。
随后，刘大吉因涉嫌交通肇事罪，就被警方逮捕了。
大家原本以为这案子算是告破了。不过，警察还有一个工作，就是对车辆必须进行详细的勘查。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虽然抓到了人，但按照办案程序，还是得固定证据。然而让康宁睿大队长和唐大庆副队长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也就是在这个勘查过程中，越查，他们越觉得不对劲，可谓越查越奇怪。突然他们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心里头不由得一惊。
这是有什么问题吗？康宁睿大队长和唐大庆副队长为什么突然是这个反应呢？原来，在对车辆勘查之后，他们意识到这起事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们的调查还不能就此结束。什么意思呢？是刘大吉的交代有问题吗？事实上，情况比这个还要复杂得多。
原来，虽说当时刘大吉都交代了问题，嫌疑车辆也有肇事的痕迹，但是在勘查当中，康宁睿办案组却发现了一个很蹊跷的情况——康宁睿带办案民警在现场对车辆进行了仔细勘验，但是却未发现车主的任何车轮，包括轮眉底盘有血液喷溅的痕迹。有人可能会说了，是不是在事发之后，车主把痕迹擦掉了呢？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有疑问的不止这一点儿。还记得现场掉落的那几个黑色碎片吗？之前就说过，颜色跟这辆车不一样。康宁睿和唐大庆原本以为是从这辆车的底盘上掉下了这些碎片。但是经过比对，那结果似乎不是那样。因为现场掉落的碎片跟整个肇事车破损的地方也对不上。怎么会对不上呢？按理说不应该呀。还有一种情况，康宁睿大队长发现，刘大吉的车虽然有损坏，但是损坏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因为他这辆车的损坏部位与行人接触碰撞部位，不会导致行人死亡。更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呢？法医在对被害人龚梅进行尸检的时候发现，她的头部是受到了一次辗轧的。但是根据刘大吉的口供以及在对他车辆的查验当中，却并没有发现碾压的痕迹。这种种矛盾，让康宁睿和唐大庆煞是百思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他们怀疑老人龚梅可能不止经过了一次事故。可能遭遇了两次事故。在被刘大吉的车碰撞后，她有可能被另一辆车碾压了，这才导致了她死亡的结果。这真的是康宁睿办案组万万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事故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康宁睿和唐大庆再次陷入了焦虑之中。
那么，该怎么找出第二辆肇事车呢？还记得之前康宁睿办案组有过一个判断，从现场血迹喷溅方向来看，这个肇事车辆却是自东向西行驶的。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应该是第二辆车的行驶方向。可是之前，他们将这个方向，已经查过一遍了，有上千辆车，却始终没发现可疑车辆。
那该用什么办法把它给找出来呢？当时康宁睿大队长也十分担心，如果将这个案子时间拖得长了，驾驶员很有可能会把所有的证据销毁掉。随后康宁睿大队长又组织人员对所有的车辆再次展开排查。因为第二次事故是发生在第一次事故之后，所以时间范围就缩小了一些。但是最后排查出来的仍然有八百多辆车。警察逐一进行了电话联系。主要询问车主当晚这个车牌号的车是他开的，还是谁开的？然后路过的时候看没看见这起交通事故，看没看见道上有人，能不能配合过来调查一下等等。
可是令人失望透顶的是，所有配合过来调查的车辆里头，仍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不过，与此同时，康宁睿办案组在排查现场找到的那几个小碎片，确是肇事车辆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如果能知道它们属于哪个车型上的零件，说不定就能够再次缩小排查范围。
可是，让人倍感无奈的是，因为这个碎片实在是太普通了，颜色都是黑色，他们一连找了三个修理厂的师傅，都没有看出来这是什么车上的碎片。案件调查彻底陷入了僵局。康宁睿让办案组将该做的都做了，但是还是没有丝毫线索。案件调查的难度超出了康宁睿的预料。难道就真的没办法找出这辆车了吗？当时康宁睿看着这些碎片，忽地萌生了孤注一掷的想法——恐怕只能试试最后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对关键证据进行破坏性的勘验。因为那些碎片上沾满了血迹、油渍，出于谨慎的考虑，当初就没对它进行清洗。后来康宁睿就寻思，能不能用酒精把一部分的碎片清洗一下，看上边有没有相应的车标，或者说与之相关的一些重要信息。因为在此刻，康宁睿办案组可谓黔驴技穷，已经真的是别无他法了。其实康宁睿当时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根本就没抱多大希望。然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无绝人之路。或许是老天爷开眼吧。
骤然，一个让他们无比惊喜的情况出现了，只见刘晓光拿酒精擦拭完毕，最后竟然在其中一块碎片上，发现了一行字。当时看到碎片上有字，刘晓光激动无比。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呢？原来是：本品适用于2012款某品牌车辆。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令康宁睿办案组高兴不已。这个碎片是非常有价值的，是它将警察的排查目标大大地缩小了。这个线索价值真的是太大了：能确定车辆的品牌，那就好办多了。他们总算是看到了破案的希望。经过查看视频，康宁睿办案组很快就发现了在事发前后半个小时里，经过现场的某品牌车辆有33台。警察通知了其中六辆最有嫌疑的来配合调查。在其中的一辆车上，果然就发现了问题。其中有一台来的时候，发现这辆车的右侧面与车身其它部分不一样。因为它右侧面是格外干净的，且有明显的擦拭痕迹。之后，经过办案民警刘晓光的细心勘查——就连它的底盘以及车轮胎都为放过。甚至还将车吊起来，仔细勘查底盘。这才发现底部有血迹。发现这个重要的情况之后，康宁睿大队长就让唐大庆副队长立即对这辆车的驾驶员李逸进行了询问。李逸因此事食之无味，寝不安席，经不住唐大庆副队长咄咄逼人的追问，很快就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据李逸说，当时由于对向车道的车灯太晃眼，视线受阻，当他发现躺在地上的伤者的时候，只有两米距离。尽管他急忙打方向盘，但是却依然猝不及防。不承想，李逸也肇事逃逸了，因为他车辆受损在底盘，所以起初从视频当中，康宁睿办案组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的车辆留在现场的碎片，帮助警方最终找到了他。最后警方依法对刘大吉、李逸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经镇海市人民检察院审查之后，移交给了镇海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错综复杂的交通肇事案，终于尘埃落定。这让康宁睿大队长长舒了一口气。经过媒体纷纷报道，他一时成了名噪一时的办案高手！为此，他当年毕业的母校镇海中学还邀请他为全体学生做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法治报告。其中，他就讲了这起盘根错节的交通肇事案件，并在临了还对相关的法医报告做了进一步解读。
最后，他意味深长地告知大家说：“针对死者龚梅，法医给出了一份检测报告，报告的内容让人十分遗憾，也让涉案者刘大吉感到十分懊悔。报告显示：刘大吉驾驶老年代步车将行人龚梅撞伤之后，形成了三处轻伤。也就是说根本就不致命。但是在3分钟左右之后，龚梅却被李逸驾驶的车辆碾压致死。所以，在第一次事故当中，只要刘大吉不逃逸，保护好现场，将伤者及时送往医院时救治的话，那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故了。也就是说，老人龚梅根本就不会死，刘大吉也根本不用接受法院的审判。所以，发生事故千万别逃避，要知道你的逃避很有可能让他人丧失生机，也会让自己追悔莫及。”
台下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初稿于2024年7月19日
改稿于2024年7月21日
作者简介：纪昀清，本名纪堪迎，陕西周至人，周至职教中心一级教师，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西安市作家协会会员，“江山文学网”签约作家，江山文学网“柳岸花明”社团总编（荣获“江山之星”“社团优秀编辑”“明星版主”称号），陕西省大雅礼乐文化促进会副秘书长，周至县传统文化学会副秘书长，《周至春秋》杂志执行主编。从2007年起，相继在中国散文网、散文在线、红袖添香、陕西作家网、中国作家网等知名文学网站及《路遥文学馆》《文學陝軍》《散文之声》《纪实天地》《人民作家》《当代作家》《当代文摘》《当代汉诗》《首都文学》《人类的思想》《七天网》《西北作家》《现代美文》《大秦文摘》《品诗》《银河悦读》《当代作家联盟》《作家》《华语作家》《文学前线》《陕西龙山书院》《荒土文学》《周至生活圈》《周至掌圈》《周至文苑》《家在盩山厔水间》《诗韵楼观》等50余家微刊平台发表作品。另有部分作品在《西安商报》《文華》《多爱诗歌》《金周至》等报纸和《长安》《望月文学》《芙蓉国文汇》《易说乾坤》《微光诗刊》《白孔雀诗刊》《秀美周至》《周至县优秀文艺作品选》《最美周至地名故事》《周至扶贫故事》《周至文史》《二曲文学》《李二曲思想研究文丛》《竹林文苑》《周至人文》《绿风》《周至春秋》《耿河》等杂志发表，截至目前共发表散文、小说、诗歌，共计百万余字。除此而外，目前主要负责《周至春秋》（创刊号）、《周至春秋》（第2期）、《周至毛氏》《周至县标准地名志》（1990-2020）以及《骆谷道的传说》的校对工作。近18万余字的长篇纪实文学《砥砺人生》已在“江山文学网”连载完毕。散文《输与赢》荣获全国第二届“孔子文学奖”；诗歌《天堂的你》荣获“多爱杯全国诗歌大赛”一等奖；散文《孝行坊》荣获“第四届《望月文学》全国散文大赛”二等奖；散文《父亲的梦》荣获“渭河有奖全国征文大赛”优秀奖；散文《怀念母亲》荣获“首届瞳孔之光全国青年征文大赛”优秀奖；散文《大善人王克勤》荣获“七天网首届原创IP大赛”优秀美文奖；散文《羊杂味》荣获“海南卫视《艺彩绽放》2023全国原创文学大赛”优秀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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