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头条]品赏贵州作家刘应举老师的佳作《晨间寄语513》「飘舞的剑」(7167辑)

晨间寄语
这篇作文可能有点长,但写多写少,只是心意,想一吐为快是实情,就顺其自然吧。
昨日文中写了“奈何这两日有些特殊情况耽搁,未曾续好(他日详叙)”的字句,此处且算作解述了。
事因23日接到消息,重庆战友群里享有崇高威望的邓兴海老兵哥哥撒手人寰,享年七十有三,是个来去都让人留念的庚年。我当即致以挽唁:“惊闻邓星海战友兄台昆玉西去,仰天泪泣、低头沉哀,哥哥一路走好[捂脸][合十]!”随后决定前往重庆悼念,略表追思之情。
那日时值我有事从贵阳开车回到织金,次日返程到贵阳北站天亮,买了到重庆的往返高铁票。临行前请重庆战友会协助,代为贵州战友灵堂设位,敬献花圈。
24日全程参加各项悼念活动。
重庆.安乐堂——一个去向另一个世界的驿站。开始写这篇作文的时候,是25日凌晨两点零八分。灵堂其境,参与守灵的战友全是70岁以上老人,我是其中最年轻的。我的感动,不全是因为年龄,而是这群人的重情重义,也从侧面证明邓星海战友的个人魅力。一个人再说得天花乱坠,斯人已去,还能有那么多人自发的,“向遗体告别”、“三鞠躬”时的老泪纵横,不是至亲甚是至亲,你没有理由不信,这分情谊的真挚与善爱。
有道是:人生事,多了去,走走过场,做做人前,哪管人后?但是,这些老兵哥哥没有。
我不知道他们从前的过往,仅凭夜不寐、晨间送、看到进炉仙化、几十个小时,至始至终。人生在世和离世,有此殊遇,足矣。兴海兄有知,在天也定为这些战友自豪、和祝福!
文有段,时有长,我分几次写,写了删,删了写,总觉得这篇寄语像祭文。在寄托哀思的同时,又在感慨人的情怀,人的悲欢离合在践行中逐渐找到答案。我在与老兵哥们交谈时,几次听到一位被众人尊为“大哥”的说:“长歌当哭”,很是意味深长。英雄不问出处,凡是值得纪念的、被事实证明了的、有意义的人和事,皆可为长歌。哭则有赞美颂扬和悲怆与壮烈的综合含义。谁可当又不能当?人有时候的哭,哭别人也哭自己。有了自知之明,哭自己时多为惭愧。我的感受,祭别人,也祭我自己,天公证明。祭含心迹,理应向能耐的朋友学习。
那“音容宛在”的字样,在大堂正中最显眼的位置,彼时的领会真有新意。
我多次写过,71年老兵,是我们这支部队的“兵王”。因为这支部队打从71年组建,延续到什么时候,他们都是第一拨。由他们率先垂范,“劳武结合,能工能战,以工为主”。从雪域高原、到燕京大地,乃至全国,“哪里需要到哪里去”。邓兴海老兵,是其中的一员,也是代表。他的热情好客,是每位到过重庆的战友们的“兵家”。他话不多,却知冷知热,是战友们公认的贴心人。守灵,是一种低语、是祷告、是哀思中的遥祝。他逝世的当天,鉴于他在战友们和我心目中的印象,我为其写了一首小诗:
《悼兴海》
人生一世走春秋,
有缘军旅成战友。
患难与共几十载,
情深义浓岁月中。
兴海经年多勤勉,
邓公卤味美名衔。
舍得豪爽配仁兄,
音容笑貌宛心间。
主持的战友在告别仪式上读了这首诗,虽不能概全星海老兵的功德,或许是一种心声。星海创业的成名作是<邓公本味卤>,既是那方人茗品佳肴的好去处,也是全国战友们到达重庆的集结地,有我们熟悉他的亲历亲为,还有他与战友们握手相拥亲近的影和形… 。
寄语?祭文?还是纪念文章?可能一样有点吧!人,能够让人记起想起说起,想必一定属于意义,对吧!
文不尽人意,还望各位看官多多谅解[OK][抱拳]!
新的一天,早安!
2024.12.27.
另附:
送了邓星海老哥最后一程,多位老战友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留下来相约相陪与外籍前来参加悼念活动的客人吃中午饭,我是其中之一,我真的十分感动。论年龄论精力论身体,换着很多场合,主题结束,各散四方完全正当,谁也不会有话说,但是老战友们没有,一直这样陪着,直到又开车把我们送到高铁站。其精神之可嘉,感人至深!
我昨天在重庆战友群里写道:
非常感谢老兵哥哥们的厚愛!
重庆老兵是个非常值得学习和敬佩的团队!
有爱、厚重、素质、教养、品行、德具、忠、义、仁、礼兼备,堪称表率和榜样[OK][爱心][玫瑰][太阳][抱拳]!
谢之情,不具名,言如心,心到神知[爱心][爱心][爱心][玫瑰][玫瑰][玫瑰][合十][合十][合十]!
再谢,我亲爱的重庆战友们[抱拳][抱拳][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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