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俊智
范志浩
秋风深沉,婉转而悠长;落叶残花,取一色天地之间,伴斜阳而下,镂镂生辉。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反反复复,无可查询的,只记得,只识得,他名为俊智。
江水涛涛东去,烈日炎炎西归。初秋的花,热烈而奔放,虽不及春天的生机,但也不乏它的秀丽。而俊智,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刻,与他相遇,与他相识,与他相谈,与他相乐…… 碧绿的草地,平坦的操场上人群熙熙攘攘;蔚蓝的天空,无尽的苍穹里鸟儿零零散散。晴空万里,任纵云飞翔,任纵风儿洒脱。那绿柳随风舞落,那长影温情散爽。他独自坐着,面向着草地,不停的扒拉着草地,不断的捡起又放下。我看着他,走向他,用从别人口中探到名字对着他说到:“x俊智,是吗?”他抬头相望,欲言而止,我盘腿而坐,他于是道出两字:“你好。
是的,这就是开端,我与他的开端。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你好”,但有似乎并不是这简单的两个字。自那以后,我时常找他聊天,但我仍依稀清楚的记着,那是他所说的最多的话,并不是“你好”两字,而是“如果不是出于礼貌,我都懒得理你”这句永远印在我心中的话。我不知他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孤独的交友。这似乎一直陪伴着他,一直一直,未曾变过,知道我开始渐渐的了解他。
他在我的印象中总是不完全的,短暂而又热烈,一幅青春的样子,无可挑剔。秋风与他彼为相似,柔和强劲,婉转冷瑟。他不善交友,也似不喜交友。他说他的好友都去了其他的学校,仅把他一人孤单地留在这里,无从依靠,无人问济。我时常寻他,但我发现我却无法走进他的心里,走进他的人生,就像温热夏风不可能与凉爽秋风直面,就像浑浊河水不能与清澈海水相融,当它们交会时总有一处隔阂,然我们那时并未磨合,自不知以后如何。
直到数月前,他因为一些事而受到了孤立,受到了针对,以至受到了欺凌。但他却从未气馁逃过,而怀一腔热血似秋风强劲同此抗争。记得我那时与班级大多数人关系甚是融洽,既不想不顾边,也不想有怠那边。我看着他孤身一人同那些人抗争,在那些人面前表示不屈,不断地对他们进行抨击任凭他们的拳头已到胸前。但其实他并不高,也并不强壮,身躯略显瘦小的他在一波又一波舆论风波中从未倒下过,一直站立着,一直站立着。那天午休过后,我把他叫到外面,在走廊中找到一处僻静之事,然那时人事吵杂,我也便俯身言说,给了他一串电话号码,以用自保。然后那串电话号码,他并不懈,也一直表不用,但最后仍是收下,收藏着。而那串电话号码,正是政教副校长的电话。 深秋花落,叶随风漫天飞舞,飘飘然如泣下伴离散人群。那周大雨倾盆,满地狼藉甚是孤单与萧瑟。高一的我们迎来了分科。自一开始,我便知道我们终不是一路人,我们终不可能在一条路上叫相遇,但我们仍可并肩前行,一起走。是的,他是纯种的大理科学生,而我却是纯种的文科学生。也罢,我俩正好文理双全了。与他,不知为何,总有一丝情感,然这一丝情感可以轻易穿透教室,可以轻易穿透书桌,但却难以穿透心灵。他那晚对我说:“我总是懒得去做任何事,我懒得去跟人说话,更懒得去和别人交朋友,但我又真心渴望有朋友可以跟我一起玩。”这句话,便是那一句与他初识话语的解答。
那晚,残月高悬但毫不输皎洁。我同他一起走,一起走向教学楼。我们走过楼梯,走过长廊,踏过残花落叶,路过间间教室,我们走着走着……
渐渐的,只剩下了我一人走着,只剩下了他一人走着,走着……
范志浩,笔名祁隆邹新,年15,青年作家,青年诗人。河南省内乡县星星之火文学社社长,内乡县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洛阳市华夏思归客诗词学会会员,河南省青少年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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