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写诗
文‖庞川


山菊花干瘪的样子，像白昼的
蝙蝠，它在山崖边上临风的气息
也像蝙蝠，蝙蝠翼膜颤动
干菊花头颤动
我习惯了一个人上山，冬天的山
更是不能错过，如果正巧
碰上一两只野兔，或秃鹫也不知道
现在，看不到一个人影
我还能说什么，我想拂衣而去
如果临行能领到一份山鸡蛋，那是大好
我敢说，那些年我写诗写到咖啡馆
写到酒吧
冬闲，从小雪，大雪写到冬至
大年夜边看春晚边写
哪次没有点收获，看着要开裂的山体
真不忍心站在上面，正一正毡帽
我想，抽根烟就走
都到这个点了，得先睡会儿觉
明天还有人等我去做一件无意义的事情呢
也可能是两件，或三件
这都说不准


2024.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