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代人的“言情教母”
一一琼瑶
作者/谢春玲
这两天眼目所见,皆为”琼瑶二字;耳畔所听,皆为“琼瑶”之议。一代言情“教母”,真的如雪花一样,飘然而去。
琼瑶的离去,距离一代“大侠”金庸的去世,隔了六年。这两个台港文学名人的著作,在很多人的阅读生涯中,占据过很重要的位置,比如于我。
记忆中看的第一部武侠小说,并不是金庸的,而是另一位香港武侠小说家梁羽生的《冰川天女传》。后来又看了他的《白发魔女传》等。那是在小学五年级。物质匮乏的年代,精神食粮也很有限。于是“饥渴”的脑袋四处搜集“食物和水”。不知是什么机缘,我遇到了《冰川天女传》,是那种16开本的大部头。从此,与武侠小说的情缘一发不可收拾。隐约记得,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其实比较晚,但持续的时间非常长,一直到现在。每年寒暑假,都会把他的某一本“名著”拿出来翻翻,看看。
而琼瑶的书,是从上初中以后接触的。却也是如现在的孩子玩游戏看视频一样上瘾。那时,没钱买书,而这样的书又被家长老师看做是“闲书”,不要说买,即使看,也要时不时被斥责为“看闲书”,“不务正业”。越是这样,得到一本“闲书”,更是看的金贵。常常是看到茶饭不思,寝食不安。躺在被窝里看过,趴在床上看过,躲在课桌底下看过,就着昏暗的煤油灯看过。
这些闲书,看了还不过瘾,还要找一些圈子内的“知音”几次三番地交流感受,谈谈痴男怨女的浪漫情事,聊聊英雄豪杰的洒脱人生。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多么深刻的阅读体验。
相比较只钟情于言情的“琼瑶迷”,我该算是个“杂家”:琼瑶的也看,金庸的也读 。那时,迷琼瑶的女生多,看武侠的男生多。我在女生圈里找不到武侠的知音,也会和懂金庸的男生聊聊英雄豪杰,江湖人情。琼瑶的爱,可以跨越时空,跨越家庭,跨越地位,跨越年龄。情深深雨蒙蒙,几度夕阳红。金庸的善恶,不分派别,不分阶层,超出常人想象,又仿佛合乎常理。四大恶人不恶,名门正派不善。现在想来,“言情教母”的书籍,或多或少,让女生们对生活多了些浪漫的猜想和追求;而一代“大侠”的书籍,却让人在体会英雄豪杰洒脱豪迈的同时,也体会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和苍凉。
看来,书籍的作用、影响,有时比直白的说教要深远的多。
如今,斯人已去,或如雪花,或如清风。只要愿意,无论方式。斯人虽去,但对于言情还是武侠,爱者自爱,恨者自恨。我们可以为了一份热爱,即使隔山海而不觉远,也会为了那份热爱,越春秋而不觉累。有了这份热爱,可以让我们在平淡的生活中多一点期冀,在无奈的现实面前多一点从容。如此,这一份热爱,还可以继续吧?
作者简介: 谢春玲,喜欢读书,旅游。孟津县麻屯一中政治教师。
主播简介:玉华,河北怀来人,退休教师。爱孩子,喜诵读,好旅游。用声音传递真善美,担任多家平台主播和都市头条认证编辑。播讲的长篇小说《南阳月季》《北京的雪》《大同的风》《信与爱》《赫哲密码》等作品入驻喜马拉雅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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