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炊烟升起（外一首）
——献给那个世界的母亲
文/北山虎
又见炊烟
庄奴老先生对炊烟
很是熟悉
炊烟摇曳在他的梦里几十年
诗情画意在他梦里几十年
成了梦的主题
炊烟是老北京抹不去的记忆
老妈倚在门框
炊烟是老妈款款的手势
呼唤依依
枕巾湿啦
庄奴巧妙的换了
日本歌曲《礼之秋》的包装
枕巾的泪感动了邓丽君
感动了思念母亲的孝子歌迷
这不 飘泊的游子
想到了母亲
这个时令寒风乍起
老妈必须添衣
寒衣节
又见炊烟起
寒风告诉我
老妈那里添衣
下乡了
虽然是一场人生的蒙羞
虽然是一场被迫的无奈
——因为是家庭出身
和走资派的父亲
遣返回家
但是让我更懂了农村
都诉苦般的说下乡百般苦
可是能苦过当地的农民吗
农民比我们更苦
他们背着太阳
重复着李绅的《悯农》细节
没有回城的梦
他们的儿女更没有想到过城市
象一棵栗树
那根就死死地扎在石缝
我们能否扪心自问
都说后天待你不公
可是当年抗美援朝
爬冰卧雪的
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志愿军
在农村却打着光棍
却要在撅着屁股劳累一天
还要撅着屁股做饭
那老腰老腿很会
纠缠折磨这些人
他们却娶着二婚
他们的拖油瓶的儿子
光显示布包包的立功奖章
和一场场战役的纪念章了
这些下过乡青年的我们
可曾发过天问
交着公粮
养着城市
养着工业
却没有退休金
老了 老了
还在留守
还在照顾留守的隔辈
还在蹲下老腰捡着栗子
和栗子丰收了
价格却沦丧的叹息和伤心
走一场农村
不是过场
那个情结是一个死结呀
勤劳果然能够致富吗
打工流汗的
都是农民的亲人
作者简介：北山虎（吴虎汉），河北唐山迁西人，老三届，老知青，开滦退休；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唐山作家协会会员，坚持每天一诗。
责任编辑：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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