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诗
老仓子埠名人速写
(散文诗)
◎卢发生 资深报人 红榜作家

李长青
是幸?还是不幸?
我们同住在武湖之滨,祖先把家系在犁铧上,犁出一片沃土,收获一片庄稼,我们就能度过一个寒冷的冬季。园里的一棵白菜,地里的一根棉杆,就能支撑起全部的生活。
身为放牛娃的你,进不了学堂门,却因天天倚窗偷听讲课的执著而使塾师感动,成了特许旁听生。经数年旁听,终一举成名。
苍天,飘一路春雨抚慰你的心田,大地,吐一曲颂歌褒扬你的志气,行囊空空的你,从泥泞的岁月中跋涉而来,踏上了京师官道。一颗忠君爱民之心,揣在贫民本色的襟怀里,默默地渴盼着狂澜的羽翼,激溅起一曲撼天动地的歌吟。
天水苍茫,鸟羽如雪。穿越腥风血雨的沧桑岁月,透过机巧重重的官埸深幕,惊见你那颗皎洁的魂魄,静静地冷凝成一轮雪中的皓月……
一位典商,感激于你的断案公正,以贵重的人参馈送,你拒绝了,说“事后受馈,何异事前得赃?”
一位铜商,感动于你的清正廉明,以重金相赠,你同样拒绝了,说“无事受馈,有事吾岂汝徇?”
难怪当朝太仆寺卿陈兆伦夸赞你“洁身自好,美乎平生”!
那时你的职位是苏州府总捕同知,官不大,却是公检法一肩挑的主儿。之前在上海宝山县当知县,是一位因干了不少如筑双桩夹坝,捍卫海塘之类实事而倍受百姓拥戴的好县官。
乾隆是个识货的,也是个会用人的,一下子将你提拔为陕西同州知府。
当地方官不容易,怕人祸,也怕天灾。
偏偏你就遇上了黄河大水。辖区内大片田地村舍被冲毁,饥民遍野。你亲赴灾区,一面督促地方官煮粥施赈,一面造册申报抚恤。殚精竭虑,日夜不眠,使大批灾民免于流离之苦,生产很快得到恢复。既无暴力城管或强拆强迁之举,也无贪污挪用救灾款项之嫌,我真是服了你!
有一件事,成为当时朝廷上下的美谈。
同州府大荔县有个叫王正文的悍汉,斗欧杀人后逃匿,受牵连入狱者众多,命案久拖不决。后来虽将王逮捕归案,但他矢口否认,当地县令无计可施。经你一审,王立马供认不讳。乾隆特派巡抚前来复审,巡抚问王:“为何以前不认现在又服?”王回答:“李官府清正严明,人不敢欺;待人忠厚,人不忍欺。”
你以人格的征服力,载着“法先王”的立意、“民贵君轻”的命题、人性本善的伦理,使一个莽汉暴力血腥的噩梦,被你至诚至善的呼唤撞醒了。
你还拿出自己的官俸,捐资修复年久荒废的丰登书院,公务之余,你常去书院讲授课业,勉励士子修身明道,仁义智信。将思想的火焰,点燃在天命和鬼神的弥天黑网中,用生命沸腾的滚滚赤潮,将锈迹斑斑的窒心锁链淬砺成一柄刺向愚昧的利剑,让芸芸众生的心弦,重新皈依礼义的家园。让一个个负载仁义礼智的汉字,纵情地吞吐出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是你的为官之道,也是你的为人之道。
时至今日,你的自律箴言仍荡漾在历史的风景线上,被新的含义,重新注释。并且,以其久远的馨香,成为浩瀚史海中最动听的波韵。
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在同州官署里,你驾鹤西归了。
在灵柩起运回仓子埠故里时,全州士庶老幼,上街送行,痛哭呼号,声恸全城。沿途设奠祭拜者百余里连绵不绝,民心之殇朝野震惊!
从放牛娃到政府官员,从身强力壮到饱经沧桑,直至最后坐在辉煌的落日里,你本色不改,品质不变,依然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威武不屈。将仁爱善良之激情。波动着黯黯淡淡的夜;用为国为民之热心,烘烤着冷冷寂寂的天。
于是,翻过历史斑驳的栅栏,我隐隐地窥见:你云蒸霞蔚的生命,在回归苍穹的最后一刻,绚烂无比。
——————————————————————————————————————【人物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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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青(1711—1786),字春山,号松府,仓埠三山村文李湾人。乾隆十三年中进士,乾隆二十四年任苏州府总捕同知。乾隆三十四年任陕西同州知府。一生为官清正,廉洁自律,勤政爱民,深受百姓拥戴。
严式超
《唐努乌梁海》
远远远远地高过海面
高原上安静躺卧着的
象菊花一般清澈的湖水啊
萨彦岭下是我们失落了的
库苏古泊
被别人取走了的金银
我们会唤叫着去夺了回来
被别人取走了的马匹
我们会骑上更快的马
再去抢了回来
被别人轻易取走了的唐努乌梁海啊
怎么从来没听说有哪一个子孙曾经
为她流下过一滴泪来?
---- 席慕蓉
1916年7月,高鼻子凹眼睛的哥萨克少尉杰利巴尔特在马背上森森狞笑,他挥舞军刀,往北中国的这块丰腴的土地上一指,如狼似虎的旧俄白军狂叫着扑向了宁静祥和的村落。顿时,乌云、闪电、狼烟、哭喊、呻吟……在草原上翻滚、奔腾。
唐努乌梁海五旗四十八佐,到处是沙俄白军的皮鞭与烈火的呼啸。
血!中华北疆同胞的血,横流四野!
你的心在渗血,你的双眼在滴血,你的喉咙在喷血。
“堂堂中华国土,岂容外夷染指”—一1918年,民国政府一声号令,你挟带守土驱敌之重任,率领骁勇铁骑,如离弦之箭,杀向了北疆边关。
大风起兮,旌旗猎猎,铁血交织,火炮隆隆,战马嘶鸣,杀声震天。
你和你忠勇的士兵,在一支长枪和一把军刀上,在无数长枪和无数军刀上,实现了生命里血与火的砥砺和搏击。
刀剑丛中,枪林弹雨中,你挥动闪烁寒光的长刀,砍杀着一个又一个滴血的日出日落,黄昏黎明。 于是,叛将绥远镇守朱成章号称的十万蒙古叛军被击溃了,你生擒了朱成章及其麾下重要将领21名;
于是,不可一世的旧俄白军成了你囊中之物,那支被誉为战无不胜的哥萨克骑兵,狼狈溃逃如丧家之犬,穷凶极恶的杰利巴尔特少尉 也被你斩落马下。俄蒙联手又如何?波波少将与哥萨克大尉博洛戈夫的占领战略如断线风筝,在你所向披靡的战刀下跌落。
于是,唐努乌梁海五旗四十八佐又回归入大中国的版图。
大风萧萧,雄关伫立。唐努乌梁海,在大风中高唱铁血!我仿佛看见,那散落尘寰的箭镞、滚鞍落马的头颅,那遍地殷红的日落以及中华民族一段昂扬挺拔的历史,尽管它很短暂。
严式超,我忠勇善战的前辈啊!你可曾想到:对于这片17万平方公里的中国国土的最终命运而言,你的浴血奋战,只不过演绎了一段悲壮的插曲。
因为国力的虚弱和政府的软弱,仅仅半年之后,因为恩琴白军和苏俄红军的大举进入,整个唐努乌梁海落入了苏俄手中。
1921年,唐努乌梁海宣布成立“土瓦人民共和国”。
1941年,苏联未通知中国,指示“土瓦人民共和国“参加苏德战争。
1944年10月,“土瓦人民共和国“苏维埃通过决议“加入“苏联,改名“图瓦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
1945年,中华民国政府和苏联签订了《中苏友好同盟条约》,该条约对于外蒙古的地位做了明确的规定,但对唐努乌梁海的归属未提及。同年10月11日,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将唐努乌梁海列为第299号选区,通过中华民国驻苏联大使傅秉常的调查,国民政府知道此事,但未表态。
1948年5月7日,中华民国驻苏联大使傅秉常照会苏联外交部,提出严重抗议并声明“唐努乌梁海是永远属于中国的神圣的领土”。苏方置若罔闻,始终未予答复。
1992年,苏联解体后,“图瓦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通过主权宣言,宣布成为主权国家,并更名为“图瓦共和国”。由于俄罗斯联邦没有完全解体,该国最后仍为俄罗斯联邦主体之一,名为“俄罗斯联邦图瓦共和国”。
1994年9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俄罗斯联邦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关于中俄国界西段的协定》。
2001年7月16日,时任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莫斯科签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俄罗斯联邦睦邻友好合作条约》,根据条约第六条,中国法律上承认唐努乌梁海为俄罗斯领土。
一切的一切,都将近结束了…… 当抗击侵略的阵仗不再,血光与杀气,已被尘土深深掩埋! 只有历史的风与雨,雷与火以及如驹的时光,消蚀着你和守土英雄们昔日赫赫的功勋,
当年的风情,在烛影摇红的谈判桌前,已随友好的香槟美酒一饮而尽;当年的雄心,在愤懑怒吼的乌鲁克木河边,也为盖世的英雄仰天长叹而熄灭。只有历史的简帛上,殷殷的鲜血染红一抹残阳,罩在边关之上空,浓重而又粘稠。任凭百年的风霜雨打,血色不褪,精魂不矢,滋润青山,洗濯一代又一代戍国将士惊悸的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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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小传】严式超(1881年5月-?)
派名遵志,字士先,号孟班,仓埠杨裴村严家大湾人。清郡庠生。俄国圣彼得堡帝国大学法科毕业,经学部考试,得法政举人,授职主事。历任湖北长阳县、房县县长,库伦办事大员,收复唐努乌梁海特派员,唐军司令都护副使,兼驻唐努乌梁海佐理专员。将军府参军,陆军少将。获三等文虎章。民国十一年(1922年),因病辞职住京,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记述了《收复唐努乌梁海》纪略。
金本元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进仓埠镇东门 , 穿过横街而走向下正街 , 行至街尾,便是老新洲二中校办工厂所在地——昔日驻黄冈地区的日军特务机关指导部。六十九年前一个寒风凛冽的下午 , 被拷打得遍体鳞伤的中共党员 、五 、六两区税务主任金本元就是从这里缓缓走出 , 泰然自若 , 从容赴死 。
他是被施以酷刑折断四肢后装进篾筐,由两名日伪特务抬赴刑场的,那一年,他刚满三十五岁。
还有什么比生命更值得留恋的呢 ? 佛陀从地上抓起一把土 , 问弟子 : 我手中的土多 , 还是地上的土多呢 ? 弟子的回答当然不言而喻。于是佛陀感慨地说 : 放眼尘世,人山人海 , 而获得人身的概率却微乎其微 , 如同我的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土。
然而 , 面对死亡 , 金本元却是那样坦然 。
“ 打倒日寇!打倒汉奸! ”“ 中国人民杀不绝!中华民族亡不了!”“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汉子!”
愤怒的吼声震撼了小镇,殷红的血从篾筐中渗滴出来,一路洒落在大街的青石板上......
抬至西门城外武湖边一块平地,他蓦地一声大喝:“停下来!龟孙们,就在这里送老子上路吧!”看见特务们的惊恐地从两边退到身后,他仰天大笑 :“都是些癞货、怂包!给老子站在当面来,对着老子开枪 。我金某人为抗日而死 , 行为光明磊落 , 不能在背后挨枪。”
英勇就义, 慷慨赴死 , 古往今来 , 不乏动人心魄的故事。屈原投江 , 荆轲刺秦 , 岳武穆饮恨风波亭 , 谭嗣同喋血菜市口。然而, 最令我动容的当属金本元的死,他是我家乡的英雄!
他其实太留恋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了。
二十九岁投身革命 , 以做小生意作掩护,往来于黄冈贾庙、回龙山等游击区与沦陷区之间,为新四军做通讯联络工作。民国二十八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次年,担任五、六两区税务主任,在金台、仓埠敌占区设立地下税所。白天仍以做小生意为掩护,侦察敌情,晚上到土豪富绅和官僚大商家征税派款,为新四军提供给养。由于他机智勇敢,行动神速,来去无踪,人称"金飞机"。
民国三十二年,由于小人告密,金本元在毕铺谢家祠堂被捕。被捕后,敌人先封官许愿,复以美女金钱为诱,劝降不成。民国三十三年元月,日伪黄冈县政府司法科长李觉非开庭审讯,金正气凛然,怒斥汉奸卖国贼。李恼羞成怒,施以酷刑,金依旧叫骂不止。日寇首领宫坂大佐气急败坏,连连狂叫 " 枪毙!拖去枪毙!" 因金已被刑具折断四肢筋骨,不能站立,只好由二人将其装进篾筐抬赴刑场 ......
于是,仓埠人民的心中,便有了如此撼天动地的记忆!
于是,新洲大地上,便矗立起永不磨灭的丰碑!
何为悲壮 ? 壮志未酬 , 欲生而不能 , 乃为悲 ; 献身主义 , 就死却从容 , 是为壮。
悲壮是一道风景 , 但不是小桥流水、风花雪月 , 而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它使人的心弦在荒寂中受到震撼 , 使人的情怀在残缺中得以升华。
悲壮又是一种力量 , 但不是球场竞技、拳坛角逐 , 而是心灵挟带的一阵疾风 , 灵魂孕育的一声惊雷 。它令一切卑琐在它面前颤抖 , 令一切苟且在它面前逃遁 。
雨果说 :“无论什么都不能从世界编年史上抹去用剑刻下的英名 。”
那么 , 以悲壮做如椽巨剑 , 在一个民族的心扉上刻下的英名呢?
——他将不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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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小传】
金本元(1909—1944),字坤吾,名耀东,又名天元,别名“金飞机”,仓埠周铺老屋湾人。1938年投身革命,以做小生意作掩护,为新四军做通信联络工作。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任黄冈五、六两区税务主任。为新四军提供给养。1943年被捕,1944年被日伪施以酷刑,折断四肢,临死不屈,英勇就义。
万耀煌
1937年8月,上海要塞沪西广福一线前沿。
阵地巍然不动如铜壁铁墙,中国军人立马横刀高扬铁血军魂。
是的,只有铁血,才能扬起斗志;只有军魂,才能吹散硝烟。
只有在这贲张的猩红铁血中,才能造就万马奔腾的气势和能征惯战的英雄。
只有这壮怀激烈的军魂,才能把心胸中烽烟滚滚的悲愤与郁闷清空。
一线阵地屹立风中,是等待铁蹄蹂躏的命运,还是在扼守热血沸腾的争战?
一个阵地屹立,就是一座兵器林立、万马嘶鸣的铁阵。
一个阵地屹立,就是一段傲视群枭、保我国土的长城。
铁血、军魂!旌旗拂动,刀剑丛生。
忠魂、热血!铁血交织,砥砺灵魂。
抗争,只有阵前片甲不留的厮杀,才能吐纳我死守阵地、忠心报国的心胸!
拼杀,只有短兵相接中此起彼伏的拼杀,才能抚慰我关山破碎、狼烟遍地的疼痛。
阵地前沿,慷慨高歌。看见,那散落阵地前的钢盔、枪炮、战刀和太阳旗,就仿佛看见,那遍地殷红的日落以及侵略者丢盔弃甲的历史。
暮色里,万耀煌将军,那位率领千军万马,穿越前沿大风,身先士卒,历经数十场战役的男人,身披金甲,正用一把青锋拍打溅落肩头的星辰。
沪西阵地,在大风中高唱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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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耀煌(1891-1977)仓埠杨裴万家大湾人。 国民党陆军二级上将。亦名万奇,字武樵,迪奇,晚年自号砚山老人。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北京陆军大学第五期学习。抗日战争爆发后,任第十五军团军团长兼武汉卫戍副司令。1938年3月调军事委员会将官研究班主任兼军官训练团副教育长。 1939年调任陆军大学教育长。1943年改任成都中央军校教育长。 1945年当选为中国国民党第六届中央监察委员。
1935年任二十五军军长兼第十三师师长。其间列强肆虐,日军入侵,寇深祸急,神州陆沉。万痛国耻,忧心如焚。1936年“西安事变”,万虽为蒋介石“随难之臣”,俣对张、杨抗日主张,倾诚拥护,屡欲一效岳飞、文天祥,提劲旅,赴戎机,上战场,杀敌救国。
1946年,万耀煌因抗战功勋卓著,与朱德、彭德怀、叶剑英等人一起,荣获国民政府首批颁发的“抗战胜利勋章”。
林英灿
滚滚狼烟,熏黑了你的脸。你伫立阵地前,凝视了八十五年。
你的军刀还在滴血,眼睛里烧着烈焰……
一声怒吼,你跃出战壕,挥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万声怒吼,你的队伍跃出战壕,把日寇杀个人仰马翻……
最后,你倚在阵地的旗杆边,看着你一五二师的弟兄,收复了龙山市的外围。
你没有倒下,你的心还在跳动,你的血还在奔湧,
1939年1月13日啊,历史定格在这个悲壮的日子,那一年你才41岁,
战壕里还搁着,
仓埠老家刚刚梢来的,“苕不热”包子、“喻兴安”饼子,还有
年迈爹娘的叨念。
—————————————————————————————————————— 【人物小传】
林英灿烈士,字子文,仓埠林家大塆人,一八九八年生,自幼喜好读书,刻苦自勉。青年时代他目睹国家衰败,军力不整,遂立志投笔从戎,考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六期步兵科学习。
从保定军校毕业后,林英灿到军队服役。由于他带兵有方,赏罚分明,作战勇敢,调度有方,故由排长递升为连长、营长、团长、参谋长、副师长等职。一九三一年,林英灿任陆军第一五二师少将参谋长。
一九三九年一月十三日,日军集中优势兵力,向靖远县龙山市一线我阵地发动猛烈的进攻,妄图歼灭我抗日军队主力,继续北上西进。林英灿将军率第一五二师主力扼守阵地,冒着日军飞机轰炸和重炮火力的轰击,利用坚固的地上工事顽强抵抗,打退了日军的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激烈的战斗中,林英灿将军亲临第一线指挥作战,亲率奋勇队往返冲杀,白刃格斗,杀得日寇鬼哭狼嚎,败退而归。这时,日军飞机和火炮再次猛轰我阵地,林英灿将军不幸被炸弹片击中害,壮烈殉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