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今年已经92了。但是仍旧精神矍铄,甚至头发都没怎么变白。这让我这个73岁做姑爷的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孩。
中秋节这一天,我们老两口去看他,但是他没在家,到房后不远的地方拾柴去了。山村里烧柴很方便,有一堆搁置很久的柴火在那没人理睬。年头多了势必腐烂。于是岳父就骑着三轮车把那堆柴火一车一车地倒腾家里来,晒干了做烧柴用。
我这个当姑爷的总不能袖手旁观、视而不见吧——尽管也有点不愿意动手……
和他装满了一车就想骑回来。于是就听岳父提醒:“你骑没骑过三轮车?如果没骑过容易翻车的。”
对于他的提醒,我早有切身感受。因为20年前我家新房装潢,买了些材料。我看人家骑车怪容易的,也就骑了一把,结果差点没翻车。岳父开始拉车向前走。看他也有点费劲,所以我从他手中接过了三轮车,第一车是我帮他推了回来的。
进院子一看,柴火已经堆得很高了。这里面就有不少是岳父的功劳。 岳父的院子里总是被拾掇得干干净净。他们就地取材,用山里的一种植物编织的扫帚比用竹子编织的还要结实。
柴火拾掇完了。看离吃饭的时间还要有一段儿。所以我就去了邻屯一个爱好乐器的朋友家里玩乐器。回来时觉得路两旁的风景很是宜人,真的有流连忘返之感。农村就是农村,要比喧哗的城市安静得多。
再回到岳父家里看到小舅子的厨房灶坑里烧着的,就是岳父弄回来的柴火。炉火通红。噼啪作响,久违了的农村生活情景又回到了记忆里。毕竟在农村生活了近5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