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校对”的感悟
殷永琪
读学了兵网志愿者张润洲的《浅析.校对》佳作,耄耋老兵倍感信服,文中不仅道出了每个文创中心战友的心声,还用朴实通俗的话语,告诫了著文作者对文理字句的严格规范要求。这篇好文,也在文创中心平台引起了共鸣,赢得了文创中心战友们的一致好评。李传吉(老拙)战友也从另外的角度发表了精辟的分析,我也从中受益匪浅。这样热衷地发表各自见解,非常有意义。我作为一名耄耋老兵、文创中心一员,也想坦吐心语,谈谈我对“校对”中获取的感悟。

按照兵网文创中心从投稿到发表的流程,要经过送稿、校对、编辑这严谨的“三关”。耄耋老兵认为举足轻重的环节就是最后把关的校对,它把错别字、病句、不合规范的标点符号等都在稿件发布前给予纠改,保证发布稿件的质量和正确无误。所以我认为:校对岗位的人,是纠错之师,是应受到尊称的先生。
耄耋老兵在铁道兵军旅生涯中得到了培养、锻炼并走上了从事文字宣传岗位。几十年中,第一次看见对“校对”工作展开了和谐的网评议论,很让耄耋老兵喜悦。因为我就经常从文稿“校对”中得益并鞭策自己进步。例如在最近一次写的《不朽的军魂▪人物风采卷》天天读日记稿件中,出现了多处错别字,润洲战友以火眼金睛,指出了错处,并标识了正确的文字。我阅后,深感自己粗心大意,有一种羞愧之感,我便认真细心地翻看原著,逐一校正改稿。这实则又是我一次再学习的补课,如果不是通过校对指出和纠错,将造成词不达意,甚至造成错字反义的不堪设想的错误。因此,从内心感激校对的辛苦劳作。我承认自己年老眼花,但对著文的严谨要求,这不能成为我找客观的借口。在我的投稿中,已多次接受过志愿者们照顾、爱护和帮助,给我文稿中出现的错处加以修正。其实每一次我都心里明白,也从中接受教训。然而,时不时还是有错发生,责任还是自己主观上认真程度不够所致。写到这里,我想起了过往亲身经历有关“校对”之事。
我二十世纪80年代到报社任值班编辑,从事新闻工作。报社对担任校对工作的同事非常重视,都是选有文学素养高、文字功底好的人担当。有四个校对,在一个独立的部门,校对分工各自负责一个版面的几个栏目,校对完后还相互审看,把微小的错处消灭在报纸出版之前。同时,报社还把当天出版的报纸放在评报专栏展示,各个版面稿件,任由编辑、记者评审,发表对与错的评报意见。这是全报社一件很受欢迎而活跃的活动,发现好与坏、对与错,都可以在报纸任何一篇稿件上提出自己的评报见解,并勾画出对错在哪里,有自己的见解就在稿件上写出评语,哪怕是总编辑的稿件,也同样接受大家的评议。我在报社任值班编辑时,写稿也要接受严格的评审,我观察到每个人都对此认真负责,这是提高编辑、记者新闻素养的好举措。一次报社派我们三位记者同去北京采访了国家部门的一项重大机电工程,正值全报社在全国开展对机电产品大评论活动。由于生产厂家产品质量问题,无故拖延工程完成时间,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采访完后,要文部主任要求三个记者把准角度,各写了一篇批评稿件,要求交稿要快。我们连夜写稿,次日将稿件交到要文部主任手中。主任看了稿件后,把我写的稿件举在手中高声地向大家说:“这是一篇爆炸新闻”。总编辑也被惊动了,说:“好好编辑放在头条”。主任亲自综合了我们三个记者的稿件,编辑成稿。样报出来后,我们都在认真看样报,校对组长拿着样报急匆匆找到要文部主任,说有一句话里涉及政策表述不妥的文字,并提出了他个人推敲后正确的用词。主任仔细琢磨,肯定了校对组长用词准确。主任说:“多亏了校对的细心和对政策文字的熟悉判断,防止了见报后的一大错误。”我当时就想,做校对工作的不仅要改错文字还要熟识国家政策,真不简单。这篇稿件第二天就无误地刊登在头版头条,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早新闻播出。举的这个实例,说明校对工作是极其重要的一个环节。
在这次对《浅析.校对》佳作的讨论中,看到文创中心尊敬的罗光明大手笔写的好文,又让耄耋老兵读学受益。在文创论理上真值得老兵认真学习,在投稿上切实做到“认真”二字,尽责避免或减少错处。记得王林山(常务主任)曾对我爱护地说过:“岁数大了,慢慢来,多看几遍。”王云祥老战友总是亲切地给我说:“不着急哈,改了就好。”这些鼓励也是我坚持投稿的动力。我想也是,人老了著文中总免不了出错,来点慢生活,放慢给文创中心写稿的速度,在文稿上多思多看,多在自我纠错上下功夫,错是可以克服和避免的。

槛外人 202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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