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校对
罗光明

润洲战友的美文,谈了个人做校对工作的甘苦,我做编辑多年,深知个中滋味,在此为润洲战友的辛勤劳动和奉献精神致敬!
在各类媒体中,校对是被关注最少的人,一部宏篇巨著或一篇佳作问世后,人们关注的除作者外,还常常提到编辑大名,可很少了解校对是谁?更甭说获得赞赏和感谢了。人们常说,编辑是为他人“做嫁衣”,那么校对更是默默无闻“做嫁衣”的隐身人,是一篇文字背后的无名英雄。
校对,看似很不起眼,却相当重要,相当于足球场上的“守门员”,把护着文字的最后一道关口,绝非可有可无。曾经某中央大报把“副总理”,误登为“副总经理”,白纸黑字,众人所瞩,闹出天大笑话。由此,校对能轻视乎?
在传媒业,可以实行“编采合一”,编辑、记者一肩挑,但罕有“编校合一”的,因为校对是一门独立的学问,有着独特的思维方式、方法,不仅要熟悉文字,掌握语法,还是各类学科的通才。在《人民日报》《文汇报》等大型新闻媒体及一些国家级出版社中,校对还有专门的业务职称,属专业人士。
我的老首长沈掌荣先生,兵改工后调入全国人大新闻局,任副局长、新闻发言人,退休后被央视《新闻联播》节目组,特邀做校对工作。他去世时,我去家中吊唁,他夫人拿出一摞厚厚材料,上面全是他挑出的联播节目中,出现的读音、语法、知识性等方面的差错,令我肃然起敬!
我自知,一辈子难以达到先生那样的高度!
打那,我再也不敢轻易摇晃自己屁股上的小尾巴了。
校对,古谓之“校雠”,后称校勘,早在西汉时就成为一门独立学问,据说起始于“孔子和子夏”,从这点上说,润洲等从事校对的战友,算得上是孔子的门徒了!
既然是一门学问,就不光是挑错别字那么简单了。现代校对,除挑错别字外,还涉及语法错误、标点符号错误、事实性错误、知识性错误、政治性错误等方面。进入网络时代后,校对两大功能的校异同减弱了,校是非的功能却加强了,这使得校对人员更加辛苦,业务水准要求更高。拿我们文创中心来说,活跃在这个平台上的都是喜欢舞文弄墨者,受过专业训练的很少,虽然文字上不必像传统媒体要求那么高,但编、校工作难度依然很大,特别是不能出现政治性及事实错误。
文创中心从事送、编、校的战友,大多已进桑榆,为给大家带来老有所为、老有所乐,不辞劳苦,无偿奉献,其情堪比海洋,其德如高山仰止!
槛外人 202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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