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变奏曲演奏随想
撰文/宋士岐 视频/卧龙 诵读/萨博
《天路》变奏曲电吹管演奏:宋士岐

《天路》,是一曲飘逸、动听的歌曲,但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内涵、蕴意?
"天路",不仅是一条铺架世界屋脊的铁路,它更是披在铁道兵健儿胸前的一条飘然彩带。
数十年来,铁兵几上几下,前赴后继,殊死不休,硬是用汗水、泪水、血水筑起高高的路基,用宽厚的臂膀扛起一条通向天际的钢铁长龙。

歌词中说,"它给各族人民带来幸福安康",但曾想过?为了这条神奇的路,有200多名铁兵战士长眠于路基下,与茫茫的冰山雪原共枕,与声声的羚羊奋蹄和鸣,这一幕幕悲壮,这一渍渍血染,给他们的亲人带来的却是痛苦和无尽的忧伤!
有人说,当你坐上高铁,或许细心地发现,在凝注、惊呼祖国大美江山的人群外,一些特殊的人,他们宁静、沉思,甚至恸容地注视着每一座桥墩,每一洞隧道和矗立在路边的尊尊丰碑。他们噙着泪水目送那些曾经匆匆闪过。
这并不是我们自作多情,甚至“做秀”,而是替牺牲的战友家人哭泣!

我演奏的《天路》变奏曲,是由"师宣"宓维稼战友怀着对"天路"的深情和切身体验改编而成的。
宓维稼,上海人,是铁道兵文工团应招的文艺兵,特长是民乐扬琴手。为充实基层文娱骨干力量,随同张晓明、张健一起,奉命调到铁十师。

上图左为宓维稼,右为张楠,中为作者
某一冬日,一辆"大解放"载着满满的物资和三位年轻士兵,风尘仆仆地从西宁开到乌兰宣传队驻地。被皮大衣、皮帽子以及沙尘裹着的战士,慢慢地从车上下來,第一位就是宓维稼,用他那缩进大衣袖口的手,与我互致了军礼。
他聪明好学,由于缺少双簧管演奏员,没多日就熟练地掌握了吹奏技巧,以后又当了宣传队的领导。


图为我们一起在青藏高原上组织宣传队排练的情景。
后宓维稼转业到地方,又组建民间乐队,演奏萨克斯,活跃在社会,不幸于2020年底,突发心脏病离世。据计,长期生活在高原,对心肺的损伤极大,不少战友落下了心肺病根,到了晚年痛苦不堪。

▲视 频
2000年5月,我买了一支电吹管,为表达从戎20年,有近一半时光在青藏高原的情结和对小宓的追祭,首选《天路》萨克斯变奏曲演练借以释怀。
每吹奏一次,似乎重覆征程,与青春岁月对话,与离别的战友谈心,与心灵最敏感的部位碰撞。它诠释了奋斗的初衷和人生的归宿。相信,它将陪伴我到军营、到荒原到天边,直至永远……



作者宋士岐,1940年7月(现年84岁)生于河北香河,1957年"香中"毕业后,到北京求学至1961年应征入伍,历任铁十师战士、师后政治处干事、师文艺宣传队指导员。1979年底转业至"北内",任宣传部副部长、工会副主席、"北内"艺术团团长,1998年退休。退休后,其笔耕不辍,并涉猎各种文艺形式的创作,成为一名文化传播达人,深受媒体和广大民众喜受。
槛外人 202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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