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正等着我们哩
——朱海燕其人其文
李发模

一
在没产生的空间,什么在变宽?问海燕,你知道吗?
在诗、文与回顾三角地带,人文与自然合流浪上的海燕在飞,其中有你。
我知道你选择了诗不言美,而且有缺陷,诗不是表达什么,只是思维的运作。文亦如是,是在这一世界创造另一艺术的世界。
什么东西,越像什么,越不是什么。你只说明,是恰说明文的叙述,是恰散文和小说的。诗在思考的独特的场域。三者即历史、现在、未来在作家的内心相遇,言情和言志的印心染神,你选择了天下声音之妙,莫过于经山历水,自我的思路与穿山涉水的人道与天路联通,系铁道生涯与塞外和江南文脉于怀。读你的为人与为文,“山山凿出古意,水水刻地续雄魂”。同时,在你的血性流域,还有两岸柳絮,从你于人行事行色匆匆中,还可见向笑借光,向哭借雨,真情预报阴晴。
读你的诗文,时或“千山鸟飞绝”,时或骇浪撞晨昏。你知其子曰:知所始终;明辨黑白;不惑人众。处于低处为泥石,仍“念天地之悠悠”;身在高处建处如高桥,仍不忘人迹车驰才能让通达恒久。我对你有一比喻,月牙在人嘴上,夜说,天也怕人说话,你说出黎明的真相;你的言行若水机灵,哗哗解除某种山一样的重压。
你退休了,做人行文越来越有味,像茶山在雾里返青。
二
读文友朱海燕,从青海到云贵到北京,我突发奇想,朱海燕是“山”吧?山山“出”,分山“岔”,归山“岿”,空山“崆”,同山“峒”,争山“峥”,山高“嵩”,山支“岐”,山差“嵯”……他之顽强还像山里石头,三石“磊”,见石“砚”,欠石“砍”,此石“砦”,几石“矶”,展石“碾”,磨石“礳”。他的身心似土,土土“圭”,土也“地”,其土“基”,寸土“寺”,云土“坛”,小土“尘”,不土“坏”,田土“里”……他还像山、石、土中的水,王水“汪”,良水“浪”,主水“注”,步水“涉”,齐水“济”,拜水“湃”,翰水“瀚”,瀚海沙漠,山海浩淼,……他之一生,绝妙着色山水,笔墨灵异叠叠之山,湛湛之水,襟抱清旷,活泼天机。
远望他,“一望空阔,如脱笼之鹄”,却名“海燕”,他是把碧水当药,以青山健脾,他懂山水疗病之妙,他笔借山水舒畅神态,境与心融,时和意志。人以地而灵,他之一生建桥筑路,不正是在掇山理水吗?
三
问问地球,还能承受什么?要说实语吗?海燕在说。人间,这人与人的得失之间,谁愿做食色老屋基下的那点儿泥土呢?海燕在做。他在人文的口渴里挖一口井,在往事的寂寞里捉几声鸟啼。他知道人间大爱需要配合,友情需要梯子,他耸肩甘为人梯,他做到了。
他的为人和诗文可以作证。
人嘛!人与人也就像一碗又一碗肉,在死亡的嘴边。
还活着,让我们都看好自己,照顾好彼此,莫让真正意义的人消失了,远方正等着我们哩。
2024年8月29日于遵义

李发模,笔名漠漠、魔公。1949年出生,贵州绥阳人,著名诗人。中共党员。198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作家班。历任绥阳县文化馆馆员,原遵义地区文化局创作员,鲁迅文学院北京大学作家班学员,地区文联副主席。现任遵义市文联主席,市政协常委,贵州省文联委员,贵州省作协副主席,贵州省青年联合会第三、第四届常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新诗学会理事,世界华文诗人协会理事等。
槛外人 202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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