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边
朱海燕
一首《天边》
在黎明前把我喊醒
那词、那曲,以及岁月挽来的梦境
有血有肉地打开彼此的人生
多么相似,或者说十分相同
彼此就是歌中的主人
那时,天边也有一对双星
梦中,对视的目光,充满神圣
渴望彼此的眼睛,照亮彼此的新大陆
顶着夏天的雨,秋天的云
从心底抽出缕缕的想象
面对理想,上帝会把高楼与高粱摆平
倘若有了儿女,愿女随你姓,男随我姓
习俗之外,独一无二直入其中
那时,有些犯傻
把天边当成天外
彼此在彼此的命外飞奔
内敛、庄重、端架子,心灵的探索简化为零
应该漫出的感情
羞怯怯,总不能生成一道长虹
是的,我曾登上昆仑
甘美的福地,觅不见你的身影
我曾有我的骏马
却没有猛追遥远的星星
因你是一棵大树,我心中的绿荫
因你是一座高山,有博大的胸襟
追你,应到天边,用彼此的人生之光
剔除幼稚的童真
《天边》的歌声,让心房颤动
灵魂的飓风,刮来天边的寒冷
真实与梦幻,取之不多,失之更多
所有的失去,《天边》将其拉近
向 往
在巴山,满山遍野的映山红
还有那溪水、松林、柴门
我的爱把它们搂得很紧,由于汗水已经结果
我走向西部没有红线的地方
在青海,我向往青色大地上的牛羊
和那万里长天下的阳光
从不想青海的戈壁瀚海
大漠孤烟下埋着修路的儿郎
我忽略了这里高海拔、缺氧
感觉身体一调剂,就会把它遗忘
当把一条路铆进大地
埋藏下回忆,游子般又走向西藏
在西藏,我向往那蓝天上纯洁的白云
把一条钢铁哈达架在《天路》的歌曲上
从不去想这里是生命禁区
难觅柔和的生存之韵
在西藏,熬老了青春
我掉头转向东方,找晚年的真理
与她,像两匹老马,慢慢走
忘记来路,向着远方
槛外人 2024-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