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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与南(纯属虚构)67
鞠远斌
王多多说,记得刘洪、李建他们几个后来经常去走大路了,只有我们三个一直喜欢走小路呢。 陆平笑着说“是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或许是因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讲得来,臭味相投呢。嘿嘿。老梁说,我们也是呀,一起去学校的,都是在小学就讲得来、玩得蛮好的。“我们还没是,总是几个小时候玩得好滴一起走克上学,连喔尿都爱捞堆呢,柳州人呀。哈哈。”老张笑着讲。
陆平说,像老梁、老张等一些家在二安、船厂、木材厂、柳化、三公司、电厂的同学,上学基本是走跃进路、北雀路、胜利路这些大路的。“当年我们克19中上学,有三条路可以走滴。一条是大路即北雀路,那时喊奏大庆路。还有两条路是小路 ,分别在雀儿山东侧和西侧,都可以通到19中。我们上学经常喜欢走小路,由北向南穿过苗圃滴竹林、树林,一下子就到19中了。”陆平说。
王多多说“是呀”,小路比大路快,就是不太好走,一路上有不少水塘,水蛮深的呢。还有几条流着工业污水的水沟,又脏又臭又急。“所以,女同学有点害怕,就很少走小路,有滴甚至没敢走小路。我们男同学胆大,就爱走小路,显得够力呢。嘿嘿。”他笑着讲。老李说,我们几个苗圃的同学,也喜欢走小路,有时放学了,还顺便在鱼塘抓点鱼虾回家给父亲下酒呢,蛮好玩的。“有回见倒有个女同学走独木桥挨跌下塘,裤子湿到屁股克,爬上岸哭哇哇滴,笑得我们卵都跌。哈哈。”老李笑着讲。王多多说老李没有爱心“没克救人居然还笑”,老李说水其实没有几深的“那个女同学是挨吓得赖哭滴好咩”。
陆平说,有些小的污水沟可以“用力恰过克”,一些蛮宽的水沟则架着两三根树干或者棺材板,只能供一个人通过。我们走过桥时“心恁恁滴”,尤其是女同学,走着独木桥都是胆战心惊的呢,走上棺材板更是魂飞魄散了。老李说,那些独木桥,有的是几个木头拼在一起架在水沟上,人走上去摇摇晃晃的不很稳。有的就是一块棺材板,人踩上去心慌慌的呢。“女滴敢克走棺材板嘛,突然心慌还没吓得跌下水沟克嘛?哈哈。”他笑着讲。
王多多说,碰上下雨天,水沟涨水了,污水合着雨水“几鬼猛滴”,经常把独木桥冲走。我们上学走小路碰到独木桥被水冲走时,就找个较窄的地方拼命地跳过水沟去。否则,回头走大路就来不及了,肯定挨迟到了。老张笑着说,谁叫你们贪近路啊,万一跳不过去,掉在臭水沟里,说不定就“米花机”了。哈哈。“我们’命大,没有事滴。没像现在滴人更脆弱,经常一没小心就跌下水挨淹死滴。嘿嘿。”王多多笑着讲。
陆平: “你莫讲,跳过水沟其实也是蛮危险、心恁恁滴咧。” 他说,有一回上学路上有一段大水沟的独木桥不知是让水冲走还是让人拆掉了,反正又不见了。无奈之下,只好跳沟了。王多多和南林用力跳过去了,他想着以前也跳过,不当回事就随便的一跳。不曾想跳到那边时脚底一滑,人就往水沟里滑动了。“我急得死命抓倒旁边滴草根,才没有挨跌下臭水沟咧。爬起来时,裤子挨湿了一大截。全靠先把书包甩过克了,免得书都可能挨搞湿克。嘿嘿。”陆平笑着讲。
王多多说,我和南林都挨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全靠你抓住沟边的草爬起来了,要不然被冲到柳江河里去就麻烦了。哈哈。陆平说,讲起来也怪,我们那时经常走荒野小道,路经鱼塘、水沟时,玩耍、嬉戏、抓鱼、打水、闹腾、追逐,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要命的事,是不是就像人们说的“命大”呀。“我前面都讲是‘命大’了,没是‘命大’滴话,肯定有哪个挨跌下水淹死了。还有我也‘命大’,在生产师挨砍那要命滴一刀都没有挨砍死。所以,你我才有机会聚会,才能有今天在这凯喝酒呀。哈哈。”王多多笑着讲。
陆平说,那时学校成天开讲用会、批判会、忆苦思甜大会的,就是上课也没什么东西学的。因为觉得上课没有意思,我们几个除了上学、放学路上一路玩外,一有机会就溜出学校跑到苗圃去玩。有时钻到竹林、树林里去“修竹筒、修弹弓叉”,有时跑到鱼塘去“捉鱼仔”,有时就去爬雀儿山挖“何首乌”等草药。“当年,苗圃滴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快乐滴足迹,想起来几鬼好玩滴。哈哈。” 陆平笑着讲。
老李说,苗圃种有凤尾竹、箭竹、甜竹、相思树、樟树、桉树,我们经常钻到里面去抓蚂蚱、找鸟窝。王多多说,钻竹林、树林好玩是好玩了,有时候也是好怕的呢。一怕碰上鬼,二怕碰上毛毛虫,三怕碰上黄蜂,四怕碰见蛇。他笑着说:“记得我们有一次在靠苗圃东南方向滴竹林里、也就是现在滴高尔夫球场那凯玩滴时候,挨一条蛇吓得尿都筛克。哈哈。”
陆平笑着说“当然记得呀”,我们几个正在竹林里“榷”那些干透的竹筒,准备拿回家烧火。突然,南林叫了一声“有蛇”。我们看去,只见一条乌黑乌黑的蛇正从一个洞钻往另一个洞,黑黑的蛇身缓慢移动着,不见首尾。我们“啊、啊”叫着,转身就狂奔起来,跑了好远才停下脚步来。我说“可能是扁头风啵”,南林说“可能是南蛇来嘀”,你说“反正是毒邪”。
王多多笑着说,嗯,好可怕啊,我吓得把手上的竹筒都丢光了。嘿嘿。陆平说,我也把竹筒都丢了,只顾着跑了。只有南林没有丢,紧紧抓在手上呢。王多多说,南林是胆子大一点,他笑我们“更怕死滴”,还马后炮说着什么“拿石头扳过克就好了慌死马慌 呀 ”。陆平笑着说,南林确实是马后炮,那时一下子怎么来得及找石头啊?他还不如说要是有把长刀砍过去就“欧尅”了呢。嘿嘿。王多多说,如果用刀砍蛇,那蛇会不会发狂地咬人啊?
陆平说,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新闻报道,讲某个人把蛇头砍断了,断下的蛇头还把那个人咬死了呢。王多多说,嗯,想想确实恐怖,全靠我们没有去惹那条“扁头风”,否则挨咬了就完蛋了。陆平笑着说“是呀”,那次挨蛇惊吓后,我们基本就不到那片竹林去玩了,心有余悸呢。哈哈。
老李说,我才不怕蛇呢,要是让我看见了,就把蛇抓住,拿去卖给人家泡蛇酒喝。陆平笑着说,你就不怕挨蛇咬了“米花机”啊?哈哈。王多多说“是呀”,苗圃离医院蛮远的,挨毒蛇咬了,没跑到医院人就死了。老李说,我才不像你们“更蠢”呢,挨蛇咬了就乱跑。人挨蛇咬了,越跑死得越快。应该在原地尽快把伤口里的蛇毒挤出来。“然后,马上用水清洗伤口,实在没得水滴话,就吐口水来洗伤口,口水也可以消毒滴。嘿嘿。”他笑着讲。
王多多“哈哈”笑了,说老李懂得“更卵多鬼名堂滴”。老李说,我家就是苗圃的,我从小到大成天在苗圃那里玩,苗圃的每个地方都去玩过了。陆平说,我们是上了初中后,才经常到苗圃去玩的呢。小时候只是经常爬雀儿山,在雀儿山南边的“闷水”、鱼塘那里玩 。王多多说,那一大片密密的竹林、树林,我们小时候看见都不敢进去,怕会迷路的。老李说多多“更鬼蠢滴”,看着雀儿山 就不会迷路了。“我们在竹林、树林里玩,到处乱钻乱跑,几爽神滴。如果搞没清路了,一爬上树看见雀儿山就能找到方向了。哈哈。”他笑着讲。
嗯,苗圃那一大片竹林、树林,确实是小伙伴十分向往的玩耍好去处。那时候,我们一进了苗圃,就变得无忧无虑、无比快乐、自由自在的了。陆平说完就“哈哈”笑着。王多多说,一九七八年后,苗圃变成了“雀儿山公园”,过了这么多年,比原先更漂亮、更好玩了。老李笑着说,一眨眼人们都老了,几鬼快滴呀。哈哈。陆平说“是呀”,时间过得真快。
此时,陆平仿佛又回到了初中,又置身于上学路上那片青翠的竹林、树林之中,时而走着,时而跑着,时而跳着,时而喊着。凝思间,他眼前浮现出当年小伙伴们在林子里时隐时现的身影,耳边依稀响起小伙伴们狂欢、嬉闹的声音。嗯,从苗圃变成了公园,从少年长成了老人,从二十世纪进入到二十一世纪,确实是弹指一挥间啊。陆平心想。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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