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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 与 南(纯属虚构)
鞠远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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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插队那时还奏了一件事情,在县里影响蛮大滴,搞得‘带队干部’都烦你了,开会讲你恁子恁子没老实接受再教育呢。”陆平说南林。南林笑着说,是啊,他那时给“广西日报社”写了一封信,反映插青生活现状。信中说,插队一年了,插青的住房问题都没有解决。虽然有建房专款,但是插青宿舍却一直没有动工。陆平说,既然有建房专款,却没有起房子,现在看来有挪用、贪污专款的嫌疑啊。
南林说,写信的目的就是希望有关部门要关心插青,真正搞好再教育工作。陆平笑着说,人家带队干部觉得他们的工作做得很不错了,认为是刁民告状无中生有呢。嘿嘿。南林说“是呀”,他“多卵余”自找麻烦、惹火烧身了。他笑着说,得罪带队干部了,也得罪村里队干了,也就倒霉了。哈哈。
陆平说,嗯,得罪了土皇帝,招兵、招生、招工什么的,统统都没有份了。南林说,全靠是碰到那年“大招工”,所有插队满两年的插青都被招工回城了,他也没有被队干卡住。否则,他就留在二塘了,真正扎根农村一辈子了。陆平笑着说“好呀‘,南林总说他们村的妹仔“水色好”“几靓塞滴”,他就搞一个漂亮的村姑谈婚论嫁吧。哈哈。
南林笑了,说才不会那么老老实实、逆来顺受呢。他说已经想好了,如果同学们都回城了,就他一个人被卡在村里的话,他一定要想办法逃离的,绝不会心甘情愿地受人欺压。陆平说,相信南林会那样做的。南林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已经不是那么好“枪”、好愚弄的了。陆平说,嗯,随着社会进步,人们正不停地从愚昧之中挣脱出来了。
陆平和南林一进19中就分在一个排里,讲得来、玩得来让他们总是凑在一起。按理说他们两个人不应该合得来,但奇怪的是俩人就是成了“老夹刀”,上学、放学,形影不离。嘿嘿。陆平有时和南林就此问题进行探讨,讲来讲去还是没有个结果。陆平说“怪哉了”,南林说“天意咧”。说罢,都“哈哈”笑了。
两个人,一个好静,一个好动。一个“论天谋在家里面看书门都没出”像个书呆子,一个“成天爬山爬树爬房顶马骝更子”惹人笑骂。一个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从不惹事不打闹,一个喜欢把球踢到人家门上“嘭嘭”做声、用弹弓把苦楝子射到人家玻璃窗“乒乓”炸响……南林笑着对陆平说,两人就像“红与黑”啊。嘿嘿。陆平笑着说,嗯,是有那个味道。哈哈。
南林觉得,俩人的共同之处就是爱讲道理,讲平等,嫉恶如仇,崇拜好人和有用的人,仇恨坏人和寄生虫。他们嫉恨贪婪的富人,嫉恨欺压百姓的官吏,嫉恨欺凌弱小的强权,嫉恨欺上瞒下的卑鄙小人。他们喜欢《水浒》中杀富济贫的壮士、豪杰,喜欢《红楼梦》里面嬉笑怒骂的诗词曲赋,喜欢《三国》中赵子龙、张飞的英雄气概,喜欢《西游记》里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和那俩潇洒的渔夫、樵夫……
陆平跟南林说,他时常想到《西游记》里的渔夫、樵夫,想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真是太精彩了,想着他们比神仙还快活的日子。南林笑着说,嗯,其实人们都喜欢自由的生活,只是经常被钱所困,被情所困,被各种复杂的事物所困啊。陆平说“是呀”,人们经常是做了金钱的奴隶呢。一些人退休了还要去打工赚钱,讲是“闲没住”。他说,其实就是想多搞点钱。试想,如果打工没有钱,还会“闲没住”吗?嘿嘿。
南林说,真的是“闲没住”的话,可以做志愿者,为社会搞些义务劳动、做点贡献也好啊。陆平说,很多人的一辈子就是想做大官、想多赚钱,并以此为乐啊。南林说“是滴”,可是这些人却没有想到,人为什么而活呀?有的人虽然也讲“为快乐、为开心而活咧”,但就是走不出“只有奏官赚钱更子才是幸福才是快乐才是开心”的怪圈啊。哈哈。
陆平说,他到过网上的一个“六九论坛”,那里的网民嘴上也口口声声说“都是为了玩得开心而来”,还嘻哈说啥“死马总是浮云”。其实未必呢,内心却想着“狗卵也是肉呀”。哈哈。陆平说在“六九论坛”玩了一段时间,发现该论坛的一些网民其实是为名利而来的。久而久之,看见在论坛里不好搞钱,也混不来名声,那些网民就埋怨、指责、吵闹甚至怒骂,搞得论坛呜呼哀哉。后来,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就相继作鸟兽散了。哈哈。
南林说,真好笑,这些人,真是一股子钱串子脑袋、小家子气啊。他问陆平,论坛里怎么能捞钱捞名声的呢?论坛既不是市场,也不是官场啊。陆平说,嗯,实在是蛮滑稽可笑的。主要原因是论坛管理员以及个别版主为了聚集人气,也是为个人名声吧,就随便给那些网民许诺,说只要来玩,论坛可以帮助他们在报纸刊登稿件赚些稿费,还说要经常组织网民搞吃喝玩乐活动。其实,这些并不是轻易就能办到的呢。南林笑着说,肯定是那些网民觉得“挨倮了”,什么名呀利呀吃呀玩呀都成泡影了,所以就“没开心了”,就“拜拜了辣”。嘿嘿。
陆平笑着说“是呀”,人们往往总是痴迷于名利之中难以自拔的啊,如此这般,何来“开心、快乐”啊。嘿嘿。他跟南林说,他小时候看了中学课本里《王冕》那篇课文,受王冕的影响颇深。从小学那时起,王冕不愿做官、不贪钱财的故事,就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烙印。南林说,王冕“挂印逃官”,喜欢做一个老百姓,过着田园生活,确实难得啊。陆平说,一些人嘴巴上也讲要过“田园生活”,其实内心里只想着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呢,他们比起王冕相差太远了。嘿嘿。
南林说,受王冕影响太深,有时候会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呢。他说在中学时,他和陆平就一直不愿意参加红卫兵组织,尽管那时参加红卫兵是革命的、时髦的。他俩觉得,参不参加红卫兵,都一样闹革命啊,所以就没有要求参加红卫兵。就因为这样,他俩被视为“落后分子”,虽然都属于“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后代。陆平说,全靠根正苗红,否则不知挨“批”多少回了。南林笑着说,嗯,家庭出身好,确实能成为人生的保护伞、挡箭牌甚至敲门砖呢。哈哈。
陆平说,记得有一次参加市里的“欢呼‘最高指示’发表”的集会游行,学校“革委会”陈光副主任看见南林个子高、形象好,就叫南林去游行队伍前列“克打红旗”。可是南林一声不吭,就是不去前面,气得那个陈副主任要命,用眼睛直盯着南林连连说他“思想境界更低滴呀”。“那时,那个陈副主任滴意思是指你‘更卵没识抬举滴’。嘿嘿。”陆平笑着讲。
南林笑着说,当时并没有考虑什么“思想境界高低”,就是不想出风头而已。嘿嘿。他说,还以为会“挨卵”呢。在那个年代,不革命的就等于是反革命了,搞得人家心里发慌啊。谁知陈副主任就是讲了一通“屁话”就走了,过后也没有找他的麻烦。陆平说,可能陈副主任不认识南林,要不就是“革命事务”繁杂,把南林那“思想境界低下”的事给忘了。“嗯,没管恁子,反正是逃过一劫了。嘿嘿。”南林讲。
陆平说,他俩在中学时都喜欢看书学习,对“数理化”比较感兴趣,而对学校各种所谓的“革命活动”有些漠不关心。因此,班主任谢老师就在班里不点名地说“个别人有走‘白专道路’滴危险啵”。南林说,那时,“白专”的帽子蛮吓人的。陆平说,谢老师就是教数学的,他其实挺喜欢爱学习数学的同学的啊。南林说,在那个革命年代,人人都讲革命,革命是头等大事。谢老师也不会例外的,他也会把革命事业看得比数学教学更重要的。陆平说,嗯,可能谢老师也很矛盾、很违心呢,又想要同学们学好数学,又怕同学们走白专道路,成为资产阶级的接班人啊。“谢老师那时肯定也是挨洗脑了滴。嘿嘿。”陆平笑着讲。
南林说,教物理的刘老师不错,从来没有用“白专”的棍子吓唬同学。相反,对同学们学习物理的兴趣很支持。陆平说,嗯,那时他对“电子”、“半导体”蛮感兴趣,有时在课后就和南林到刘老师的宿舍去请教无线电知识。对此,刘老师不厌其烦地给他们讲解电子学知识,还指导他们使用电烙铁、镊子,练习电子元件焊接技术。
陆平说,他的电器基础知识,好些都是在中学时跟刘老师学的。学习这些知识真是受益匪浅啊,在以后的生活中、工作中,不同程度的发挥着作用呢。“哈哈,没要忘记师恩呀。”南林笑着讲。陆平也笑了,说是“自然没会忘记滴啰”,说他还一直记得刘老师“笑眯眯”的样子呢。“刘老师个头没高,喜欢笑。”陆平讲。
南林说,嗯,刘老师个子小、脸小,嘴就显得大,所以他们同学就给刘老师取了一个绰号“横吞馒头”。陆平说,好像是一个外号叫“阿猫”的男同学给刘老师起的。南林说,男同学很调皮,总喜欢给老师、同学取花名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如“陀螺”啦,“妹仔”啦,“大炮”啦,“小山羊”啦,“小看人”啦,“傻大个”啦,“闷头鸡”啦,猪耳朵啦,“羊耳朵”啦,“大头菜”啦,“三寸钉”啦,“阿灵乖”啦,“老康鱼”啦“白斩鸡”啦,“小鼻子”啦,“高鼻子”啦……
陆平说,男同学确实调皮捣蛋,这或许是天性吧?南林笑着说,陆平这是唯心主义呢。陆平说“事实是更子滴呀”,男同学经常搞些“四脚蛇”、“蚜虫”、“蚂螂扛”,放在教室里到处爬,吓得一些女同学手忙脚乱、惊慌不已、花容失色。有一次,“老康鱼”把椿芽“挪熟了”,偷偷塞到女同学课桌抽屉里。结果,椿芽那“挪熟了”的特别气味充满教室,熏的女同学捂着口鼻“咿呀呀”,有的直叫“头昏”,有的直接干呕不已。“那天,课堂大乱,老师和工宣都发脾气了。嘿嘿。”陆平讲。
南林说,嗯,那个“椿芽事件”害得同学差点挨开“批判会”,老师、工宣说是有人想破坏“教育革命”呢。陆平说,当年,动不动就会上纲上线的,查查是不是“阶级斗争新动向”,是不是反对“教育革命”,是不是违背“最高指示”。南林说“是呀”,违反“最高指示”的后果很严重的呢。“工宣查来查克,男同学一个个都讲‘没晓得’,结果最后就没了了之辣。哈哈。”他讲。
陆平笑着说,事后“老康鱼”讲,他挨工宣吓得“尿都筛”。哈哈。南林说,“老康鱼”害怕了、学乖了,也就少捣蛋了。陆平说,在中学那时,就是想着和同学们好好学习文化,从来都没有给别人乱起花名或者在课堂上调皮捣蛋什么的,应该算是个好学生了。
南林说,陆平在学校时老老实实,平时规规矩矩,不爱动、不爱闹的,在大家眼里平静如水一般,很不起眼的。“有一回上体育课拉单杠,你一口气‘引体向上’搞了23个,得了第一名,让同学们大吃一惊,顿时对你刮目相看了。哈哈。”南林笑着讲。
陆平说,他那时住在老三楼,用钢管在树干上架了一个单杠,有空就经常玩单杠,练习引体向上呢。“想没倒,体育课得用上克了。哈哈。”他笑着说。南林点点头,他说陆平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陆平说,一鸣惊人倒不想,反正觉得只要不是坏事,做了总会有用处的。“现在没是讲死马‘是金子总会发光滴’嘛,好多事情,奏滴时候好像觉得没有用,但是讲没定几时就用得着了。嘿嘿。”
南林说,记得中学语文课唐老师在班上搞过一次书法比赛,结果陆平得了个第三名,又出了一次风头啊。陆平笑着说,那次纯属“瞎猫撞对死老鼠”了。他说他的钢笔字其实很潦草、难看,想到既然是“比赛”,就只好一笔一划的写了。同学们的作品上墙后,他看见一些同学的“行书”、“草书”等花体字很漂亮,龙飞凤舞的,他的就显得很稚嫩、很“死板”了。“哪晓得唐老师搞的是‘正楷字比赛’,结果我一笔一划滴‘正楷字’就中奖了。嘿嘿。”陆平笑着说。“嗯,就像考试没看清楚题目,答滴文没对题了。哈哈。”南林讲。
陆平说,如果中学时代不是整天忙着闹革命、搞运动,同学们可以学到好多有用的知识的。南林说“是呀”,他说陆平本来可以在“无线电”方面有所发展的,他也可以在数学方面多多学习的,结果都让其它活动耽误了,最终还被下乡去接受“再教育”了。陆平说,那时候学习知识、接受东西好快的,是人生教育、学习的黄金时代啊。“真是可惜了,浪费青春了。经过那一轮‘再教育’,原先学滴一点文化知识都让汗水冲走了,让泥巴唆干了辣。嘿嘿。”陆平笑着讲。
南林说,他在中学时,对数学是蛮有兴趣的。人家头痛的“解方程”、“不等式”等数学题,在他眼里就是小菜一碟啊。陆平说“是呀”,他那时就佩服南林,数学考试总是得100分的。如果继续学习、深造的话,现在说不定也像个数学家在研究什么“1+1=2”呢。嘿嘿。南林说“没得了”,现在对什么“方程”,“几何”的,都一头雾水、一窍不通了。“讲起来,没怪别人,怪自己呀。嘿嘿。”他讲。
陆平说,嗯,学业、事业被耽误了,也怪环境也怪自己啊。南林说“是呀”,由于年轻、幼稚,没有能够坚持学习好。陆平说,他们那时被老师、工宣挥舞的“白专”棍子吓住了。想着,本来是要好好学习知识,有本领了好报效国家的,既然讲这样做是走白专道路,那就“没走了咧”。
南林说,多次挨不点名的批评了,心里也很不舒服啊。“好像人家都是革命滴,就是我们两个要克反革命一样滴,想倒好卵心毛滴呀。哈哈。”他讲。陆平点头说“是呀”,于是,以后上课也不专心了,学习也马虎随便了。“现在看来,我们是中了别人滴奸计了辣。嘿嘿。”他笑着讲。南林问陆平,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后悔莫及啊?
陆平说,也说不上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呢。条条道路通罗马啊,只要好好地、认真地走路,总能得到快乐和幸福的。南林说“是呀”,只要努力做事,就会有收获。他说,他俩原先在学校时都喜欢数理化,不喜欢语文、政治。参加工作后,也干过几个技术工种,都做得不错。后来改行做行政,一直搞政工工作,也是得心应手的呢。陆平笑着说,本来是爱玩电器、爱玩数学的,想不到最终却玩起文字来了。嘿嘿。
南林说,据他观察,理科学习好的人,以后去做文字工作,大都能适应并且做得蛮好的。而文科学习好的人,如改行去做技术工作,却往往不适应,不能做好工作呢。陆平笑着说,好像如此吧。哈哈。他说,或许学理科的人,更善于逻辑思维呢,而玩文字就是讲究逻辑,有时就像解方程一样啊。南林说,嗯,爱好文科的人,确实缺乏逻辑思维啊。“像少林,有时说话、做事就逻辑混乱呢,我经常笑她是‘文科生’,论天看书,没会奏事。嘿嘿。”他笑着讲。
陆平说,文科生的逻辑思维是差一点,没有理科生的逻辑思维严密。不过,逻辑思维散乱的人也有优势啊,比较适合写一下散漫的文字,比如写诗。南林“哈哈”笑了,嗯,除了作诗,还适合辩论。他说,理科生同文科生辩论的话,常常会被搞懵的呢,一是话语可能没有文科生海阔天空、滔滔不绝,二是文科生话语混乱的逻辑会让理科生无所适从啊。嘿嘿。陆平说,南林在家里和少林争吵,一定争不过她的。南林说,不是吵不过少林,而是没法子吵。比如她说东方,他就跟她说东方,谁知她突然就跳到法国去了。接着再一跳,又到武宣去了。于是,他就呆望着她,干瞪着眼“哦昂”了。陆平笑着说,这叫做乱中取胜啊。哈哈。
南林说,在中学时,女同学在文科方面显得比男同学强势,能写会说的,不论是“表忠会”发言还是写“决心书”,都是非常积极的。陆平说“是呀”,有一次中学同学聚会,小龙带来了一本当年的笔记本,上面是十多个女同学写的“毕业赠言”,现在看着都觉得很有文采啊。哈哈。南林说他也看了,感觉女同学比男同学有文化呢。“嗯,写得蛮有意思滴。看见那些‘毕业赠言’,眼前仿佛看倒女同学青春、热情、纯洁、质朴的音容笑貌呀。嘿嘿。”南林笑着讲。
“聚会时问起女同学,她们讲现在几乎都没动笔写东西了。唉,原来滴基础都蛮好滴呢。”陆平有些惋惜地讲。南林笑了,他说女同学结婚后,天天忙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煮饭洗衣带孩子,哪里还有闲心拿笔写字啊?况且,随着年纪增长,人们都是提笔忘字、无从下手,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了。哈哈。
陆平笑着说“也是”,他讲王芳原先在学校时作文也不错的,语文老师曾经把她的作文贴在教室后墙上供同学们欣赏呢。还有,她父母也总是叫她代写家信的,讲她“写得通”。嘿嘿。南林“哈哈”笑着说,看不出王芳还是个才女啊。陆平说,那是当年,现在叫王芳写个“留言条”,她半天都写不出来了。“从前下个金蛋都容易,如今放个屁都要半天呢。嘿嘿。”他讲。
南林说,王芳还不是因为成天侍候陆平而耽误了看书学习,否则的话,现在说不定比他还能写呢。陆平说,这些情况当然不能否认,另外还有各方面的因素呢。比如说人的悟性,或许女的对人生领悟的早,而男的领悟的迟。女的先行了一步,而男的后来居上了。南林说,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是这个道理吧。
陆平笑着说,如果女同学坚持读书学习,笔耕不辍,也许会出现像林徽因、张爱玲一样的人物呢。哈哈。南林也笑着说,事实上,没有什么“如果”,也没有什么“也许”了。哈哈……
“嘻嘻,更好笑滴呀,聊点死马好玩滴事情呀?”王芳不知什么时候散步回来了,正好看见陆平和南林在大笑不已。南林说,广西人真是讲不得啊。哈哈。陆平笑着说,真是讲曹操曹操就到了。嘿嘿。他对王芳说,都是聊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呢。王芳说“才没信咧”,男人在一起,不是抽烟喝酒就是对女人评头论足的,不会有什么正经的话题聊的。
陆平笑着对南林说,看吧,正说着王芳呢,她马上就感觉到了,人真的有特异功能啊。哈哈。南林笑着说,或许是什么人的第六感觉呢。嘿嘿。王芳说,刚才就觉得耳朵阵阵发烫呢。哼。她笑着对南林说,她在路上碰到少林回来了,她还告诉她,南林去会老情人了。嘻嘻。
南林笑着说,是要回去了,否则少林会发飙的,怪他那么晚了还不回家,且不管他是去会老情人还是见老同学呢。嘿嘿。“快点回克了,免得等子挨关在门外没得进家滴咧。嘻嘻。”王芳笑着说南林。“哈哈,没会滴啰好咩。”南林笑着讲。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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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