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秦可卿与王熙凤》
王熙凤,曹雪芹所著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金陵十二钗之一,贾琏的妻子,王夫人的侄女,贾府通称凤姐、琏二奶奶。她外貌美艳,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出场时打扮彩绣辉煌,笑语先至,宛若神妃仙子。因美丽容貌和娇艳气度,曾引贾瑞为其倾倒。
在贾府掌握实权,为人心狠手辣,八面玲珑,敢爱敢恨,做事决绝,治理宁国府和打理荣国府上下事务时也可见她具有惊人的管理组织能力和治家手段,原文中描述王熙凤“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因其深爱丈夫贾琏,故而十分善妒,暗中算计害死尤二姐。王熙凤在高鹗续后40回中的结局为病逝于贾府。
《王熙凤与秦可卿关系怎么样?堪称“红楼好闺蜜”,有4点证明》
秦可卿,是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金陵十二钗之一。贾蓉之妻,秦邦业的养女。她还有个无血缘关系的弟弟秦钟。来自仙界清净女儿之境,是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子的妹妹,官名兼美,字可卿,乳名可儿。
她长得袅娜纤巧,性格风流,行事温柔平和,被贾母赞为重孙媳中第一得意之人;而在警幻仙界,她是警幻仙姑的妹妹。
她鲜艳妩媚又似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原是个钟情的首座,在警幻仙子座下管的是风情月债。在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时,被警幻仙子许配给贾宝玉教他云雨之情。[1]离世前魂托凤姐,告其“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和“登高必跌重”的道理以警示贾府兴亡。
《红楼梦》开篇第一章,“绛珠仙子为报答神瑛侍者灌溉之恩,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因他们二人的事件,就勾出许多风流冤家来,陪他们去了结此案。”秦可卿便是风流冤家之一。
仙界来历
秦可卿来自仙界的清净女儿之境,是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子的妹妹,乳名兼美,表字可卿。她在警幻宫中原是个钟情的首座,管的是风情月债。
奉警幻之命,降临尘世,为第一情人,引导金陵十二钗早早归入太虚幻境。
秦可卿一下凡就是个弃婴,被养生堂收养。营缮郎秦业因当年无生育,便向养生堂抱养了她,给她起了个小名唤可儿。同时抱养的还有一个男婴,但是没能养活。秦业五旬之上生了秦钟,就是秦可卿无血缘的弟弟。秦业为官清廉,宦囊羞涩,家境清寒。十分重视对秦可卿姊弟俩的教育。
秦可卿长成个大美人,嫁给贾珍之子贾蓉为妻,脂砚斋评她“贫女得居富室”。原著特别交代她的小名贾府从无人知道,意味着她出身养生堂的秘密被秦业隐瞒得好好的,贾府始终相信她是秦业的亲生女儿。
秦可卿嫁入贾府后,获得了合族上下的同声赞美。尤氏护着她,贾母怜惜她。凤姐与她感情尤深,时常去找她说话。每逢此时,贾宝玉也屁颠屁颠跟着。有一次,贾珍之妻尤氏请贾母、王夫人等赏梅,贾宝玉醉了酒要睡午觉,秦可卿主动请缨安排。
贾宝玉在她的卧房里梦入太虚幻境。警幻仙子带他游览一遍太虚幻境表层之后,将她许配与贾宝玉,意欲让贾宝玉领略人间仙界第一等美色,从此看破男女之情,贾宝玉梦醒时失声喊叫“可卿救我”,令秦可卿心里纳闷,又不好细问[1]。
秦可卿房里的一副对联,早已暗示贾宝玉要神游太虚幻境
秦可卿丧礼极尽奢华,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宁国府街上一条白漫漫人来人往,花簇簇官来官去。看板时几副杉木板贾珍皆不满意,到底买下了薛家木店里的一副出自潢海铁网山,原是给义忠亲王老千岁准备的樯木板,为了丧礼上风光些,贾珍又从大内红人戴权手上为贾蓉捐了个龙禁尉的前程,还特地请了凤姐协理。更有六公、四王等当朝显贵都来设祭送殡。出殡后寄灵于贾府家庙铁槛寺。
秦可卿的丧礼埋伏一系列重大祸患:丫鬟瑞珠触柱而亡,宝珠请愿自任义女,出殡后守灵铁槛寺;凤姐在铁槛寺弄权,间接害死张金哥一对情侣;最严重的是贾珍擅用潢海铁网山樯木板,接上了后来贼寇入室抢劫、海疆戡乱一条线索。
秦可卿死于腊月初二,她的丧礼却在翌年八月,间隔达九个月;从她的病情来看,似乎是病逝,从她的判词、曲子及对鸳鸯的自述来看,似乎又是自缢。她的死成为红学悬案。
秦可卿死后显灵两次,一次在大观园责问凤姐辜负了当年的嘱托,一次教鸳鸯自缢,引入太虚幻境。后来又出现在贾宝玉真如福地(太虚幻境的幻象)梦中。全书结尾处,贾政、贾蓉扶贾母、可卿、凤姐、鸳鸯、黛玉灵柩回南安葬。
《红楼梦》里的这两大美女,分别是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内当家,辈分上虽为婶子与侄媳,实是情同姐妹。
没错,说的就是王熙凤与秦可卿。只可惜,由于东府的肮脏,秦可卿不清不楚地得了重病,又不明不白地早逝,不然,也许我们能看到书中为数不多的“闺蜜情”。
王熙凤与秦可卿之所以能关系好,与她们都性格开朗,肯说肯做,相互能形成交流有关。
如果是薛宝钗那样,凡事放在心里,十句话只肯说一句,那就好不起来了;也与她们身处同一道战线(治家),但又不在同一府里有关,既有共同语言,又不构成直接竞争,自有“惺惺相惜”之谊。
不过,在涉笔不多的王秦关系中,我们仍能感受到她俩之间深厚的情谊。
她们关系好,贾母、尤氏等人都提起过,都说过要王熙凤多陪伴、开导生病的秦可卿。但毕竟还是“别人说”,她俩关系到底好不好,还得从行动上来找证明。
证明一:王熙凤待秦钟很好
那天王熙凤带宝玉到宁国府搞活动,见到了秦可卿的弟弟秦钟。
看到这位“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又“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的少年,王熙凤一看就很欢喜,笑宝玉说被比下去了,又拉着秦钟的手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慢慢”地问他“几岁了,读什么书,弟兄几个,学名唤什么”等问题。
这里大家不妨回想一下凤姐初会林黛玉时,提问像连珠炮似的,仿佛重心在于用“问”表现“关心”,而非想要听到什么回答。
这里她让秦钟坐在她身边,又“慢慢”地问秦钟,就表明她是想认真听一下他的回答。
这段时间是持续了好几分钟的,因为凤姐的丫鬟媳妇们看到她对秦钟如此亲热,想起没有准备“表礼”,就回荣国府去告诉平儿了,平儿又拿出“一匹尺头,两个‘状元及第’的小金锞子”让来人带给凤姐,以作送秦钟之礼。足见问得细,谈得久。
平儿拿出这份礼,已经挺像样了,因为她“知道凤姐与秦氏厚密”,对秦钟这样的小孩子,送礼品也不能太俭;但王熙凤却还表示太“简薄”了。
这当然可以理解为她说的是客气话,只是在这客气之中,也已可见她对秦钟的喜爱。
不仅是夸秦钟,送礼给秦钟,王熙凤还帮助秦钟入家塾。
这一方面是因为宝玉已经跟秦钟商定一起上学,另一方面凤姐也乐得帮可卿的忙,所以在宝玉向贾母报告秦钟上家塾之事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助阵,说秦钟过几天要来拜老祖宗等等,说得贾母“喜欢起来”;老人家一喜欢,事情就妥了。
而王熙凤之所以会如此喜爱及帮助秦钟,除了可能有对美少年的一种本能的喜爱,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与他姐姐关系亲厚,也就是“爱屋及乌”了。
证明二:王熙凤对秦可卿真心关切和共情
贾敬生日那天,秦可卿本该是主要组织者,却重病起不了床,实在也属不正常。王熙凤则很理解她,说“我说她不是十分支持不住,今日这样的日子,再也不肯不扎挣着上来”。她知道可卿与她自己一样是个要强的人,决不会有事躲清闲的。
当尤氏说到上回见面,秦可卿也是因为与凤姐关系好,所以拼命支撑着,“恋恋地舍不得去”,王熙凤听了,“眼圈儿红了半天”,好一会才说:“这个年纪,倘或就因这个病上怎么样了,人还活着有什么趣儿!”
这红了眼圈半天才说出的话里,我们就能读出她对秦可卿真心的关切,还有深深的共情: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如果被一个说不出什么名堂来的病就这么折磨死了,人生还有什么意思?人生的无常感里,是她与可卿的深厚情谊。
众人去看戏了,王熙凤又带着宝玉先去看秦可卿,来看这一段描写:
进了房门,悄悄地走到里间房门口,秦氏见了,就要站起来,凤姐儿说:“快别起来,看起猛了头晕。”于是凤姐儿就紧走了两步,拉住秦氏的手,说道:“我的奶奶!怎么几日不见,就瘦得这么着了!”于是就坐在秦氏坐的褥子上。
重点看一下王熙凤的表现:“悄悄地”走到秦可卿房门口,眼看她要站起来,就“紧走”了两步,“拉住”秦氏的手,“坐”在秦氏坐的褥子上。
这里我有意识地忽略了她说的两句话,不是说她的话不够真诚,而是因为话还是容易说的;尽管这两句话里能够听出她对可卿的关心,但还是不如她的神态动作更能体现她的内心。
她不搞“人未至,笑先闻”了,而是悄悄地,因为她是来探视她素来要好的姐妹的,只怕出一声惊扰了病人;她不再慢慢地走,而是几乎抢步了,因为她真怕秦可卿猛然站起来头晕;她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矜持了,也没有对重病之人的什么忌讳,拉秦可卿的手,坐在她坐的褥子上,因为她并不是形式化地探视,而是出于真诚的情感,要给予可卿一些温暖和力量。
秦可卿说自己恐怕撑不过多少时间了,同来的宝玉听了“如万箭攒心,那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王熙凤不像他这般流泪,反而批评宝玉“忒婆婆妈妈的了”,要贾蓉带着宝玉先去看戏去,她还留下坐一会。
这并不是说,王熙凤不如宝玉难过。其实是凤姐考虑得更多:虽然心里十分难过,但“恐怕病人见了众人这个样儿反添心酸,倒不是来开导劝解的意思了”。正因为考虑到了病人,所以她不能放任自己的情感流露。
你看,她独自陪着秦可卿,“又劝解了秦氏一番,又低低的说了许多衷肠话儿”,直到尤氏打发人来请了两三遍,她才起身去看戏;而就在秦可卿求她“常过来瞧瞧我”时,凤姐“不觉得又眼圈儿一红”,透露了她心底的沉重。
之后,王熙凤也时不时来看秦可卿,这其中,贾瑞是个见证人。因为他自从那天在宁国府花园遇到王熙凤后,就多次到荣国府找凤姐,但都没碰上,因为她去看秦可卿了。
证明三:王熙凤对秦可卿遗言的敬重
秦可卿死的那晚,托梦于王熙凤,提出了她关于贾府未来发展的心愿。
托梦虽然虚幻,但这本身就说明秦可卿在东西两府里最信任的,也就是王熙凤一个。
正处于迷迷糊糊之间的凤姐先是表示尽管把心愿托她,听了秦可卿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登高必跌重”等语,又“心胸大快,十分敬畏”,表明她与秦可卿实为相知,可卿所言,凤姐似乎也隐隐约约感受但并未细思过,此语正撞在她心坎上,所以既快慰又敬畏,并且真诚请教“永保无虞”之法。
王熙凤这样的性子,只有时时处处表现得比别人见事早、想得快,哪有听别人教导的。这时却向可卿真诚求教,正是因为在秦可卿那里,王熙凤不必“装”。
当然,重视归重视,这番梦中的“箴言”,王熙凤并没有记着,只成了贾府败落的一番预言。这是因为,凤姐毕竟还是“局中人”,并且是局中核心圈的人。此中之人,真正能清醒的有几个呢。
证明四:王熙凤对秦可卿早逝的悲痛
秦可卿还是死了,王熙凤是真心悲痛:
一见了棺材,那眼泪恰似断线之珠,滚将下来。院中许多小厮垂手伺候烧纸。凤姐吩咐得一声:“供茶烧纸。”只听一棒锣鸣,诸乐齐奏,早有人端过一张大圈椅来,放在灵前,凤姐坐了,放声大哭。于是里外男女上下,见凤姐出声,都忙忙接声嚎哭。
按凤姐的身份,是荣国府的内当家,又是秦可卿的长辈,她是不需要在这里演戏的,“眼泪恰似断线之珠”,表明了她内心的悲痛;又坐在大圈椅里“放声大哭”,似乎有点仪式感,但是这仍是真的。相比之下,那“里外男女上下”,就不免有真有假了,“忙忙接声嚎哭”,仪式成分更重了,有声无泪的“干嚎”也多了。
一比较,王熙凤对秦可卿的痛悼之情就更明显了。
我想,秦可卿与贾珍之间的猫腻,她是风闻过的,但她并没有因此瞧不起秦可卿;她还因焦大的“无法无天”而抱怨东府怎么不把他送到远远的庄上去,还因宝玉好奇地问什么是“爬灰”而厉声训斥。因为她与可卿是朋友,她恨那些对可卿构成伤害的东西。
而秦可卿一死,在贾府里,王熙凤就再也没有什么朋友了。
秦可卿与王熙凤的关系非常特殊,她们之间存在着深厚的友谊和相互尊重。以下是她们关系的一些特点:
性格互补。王熙凤性格强悍,而秦可卿性格温柔平和,这种性格上的互补使她们能够相互吸引和理解。
年龄与辈分相近。尽管秦可卿是贾蓉的妻子,王熙凤的侄媳妇,但她们年龄相仿,这使得她们更容易成为朋友。
共同处境。两人都在贾府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面临着相似的处境和挑战。王熙凤是荣国府的长房长孙媳妇,而秦可卿是宁国府贾蓉的妻子,这种共同的身份和地位加深了她们之间的理解和共鸣。
相互关心和支持。王熙凤对秦可卿的病痛表示关心,而秦可卿也在王熙凤面临困境时给予支持。23
深厚的友谊。她们不仅是亲戚,更是彼此信任和依赖的朋友。秦可卿甚至在临终前托梦给王熙凤,向她传达关于贾府兴衰的警示。
需要注意的是,虽然王熙凤可能没有将秦可卿视为知己,但秦可卿确实将王熙凤视为知己。这种不对称的关系可能反映了她们之间友谊的深度和复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