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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 与 南（纯属虚构）

鞠远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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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家里的固定电话一阵响。“接电话。”南林拿着书，叫少林接电话。他凭经验知道电话十有八九都是找她的，不是她的姊妹就是她的同学，如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
        少林在厨房忙着，就要南林接。“没见我正忙倒嘛？接个电话你都要偷懒。”她讲。少林知道南林比较懒接电话，只要她在家里，凡是有电话来，他总是让她去接电话的，还说什么“女士优先”。
       南林笑了，就拿起电话。电话果然是找少林的，是少林的大姐打来的。“老大滴电话，找你滴，快点。”南林小声告诉少林。他笑着说，一听电话响，就算准是找少林的呢。
       少林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接电话。她听着电话，说着“嗯”、“看看咧”、“好滴”，不一会就挂电话了。南林问是什么事情？少林说还不是龙家巷那间房子的事。南林笑着说是不是又有钱分了？少林说他“奏梦克”，说那次给的两千块钱就是一次性地“买断产权”了。
       “老大问要身份证，讲龙家巷那凯房子准备办产权证了，她喊几个姊妹配合她办证。”少林说。南林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就知道老大找她没有什么好事的。他叫她不要随便把身份证给别人使用，以免出什么差错。少林说，只是随口答应老大了，等她要拿身份证去用时，就说身份证弄丢了，正在重新申领呢。
       嗯，这样也好。南林说，拖着她，能拖尽量拖。少林说，就是这样想的啊，就是要刁难她一下。“老大太谋了，没想让她办产权证办得更顺利克。”少林说完，又回到厨房去忙去了。
       南林想，老大为了龙家巷那间房子，把姊妹都得罪了，真是不值得啊。他觉得，现在人们都喜欢买房子，一套三套五套的买，简直没有个够。搞更多房产奏死马，到头来还没是一场空欢喜？唉。他想，有些人为了多搞房产，不惜铤而走险，最终走上犯罪道路。没但住进了牢房，原先搞滴房产也挨没收克了，算癫了。
       “铃……”电话又响了。南林笑着叫少林接电话，他说一定是老大找少林的。“可能是马上问要身份证啵，她等稳要克办证了。早一点办得证，心里就踏实了、舒服了。哈哈。”他讲。
       少林拿起电话，耳边响起一阵语音：亲爱的用户，您家的宽带出现异常，将严重影响使用，详情请按9 。她一听就嘻嘻笑了，说不是老大的电话，是骗子的，骗子又来电话了。
       南林哈哈笑，说骗子是找少林的，骗子以为她“好倮”啊。“好彩我没接呀，接了你就没得挨倮了。呵呵。”他笑着讲。少林说，她才不会上骗子的当呢，才不会去按9呢。她说，经常接到骗子电话，有说“宽带故障”的，有说“包裹未领”的，有说“电话欠费”的，她都不会理睬，留骗子讲。
       “等他讲够克，总没理他，又没会挨话费。等讲了两三遍，他自己就挂克了。”少林讲。她说，现在都开始搞电话实名制了，骗子搞电话诈骗活动的话，公安部门就可以查他抓他了。
       南林说，嗯，这样的话，骗子就不敢打电话了。少林说，可是为什么还是有骗子的电话来啊？南林说，可能骗子闲的没有事干了，不搞诈骗做什么？他说，可能骗子还有可趁之机，还能钻电信部门的空子吧。少林说，早一点把骗子的路堵死就好了，省得一天打诈骗电话来，吵死人了。“没急，没急，慢慢来吧。哈哈。”南林笑着讲。
       少林回到厨房，把饭菜做好，摆上餐桌，就招呼南林“开饭”。南林笑着说“开饭，开饭”。他看看菜，有一盘红烧肉，一盘炒冻鱿鱼，还有炒萝卜干，炒包菜，全部都放了辣椒。
       “哇，今天孙子没在家里吃，菜里面全部放辣椒了啵。哈哈。”他说。少林说，孙子怕辣，所以孙子在家时，就不放辣椒了。南林笑着说，少林炒的菜，除了辣味，就没有什么味道了。少林说南林，不动手还乱讲话。“哪餐没是吃得光光滴，恁子讲没有味道呢？”她说。
       南林笑了，说他吃饭较慢，一般都是包尾。“我吃得完克，并没是因为你煮滴饭菜好吃呀，哈哈。像青菜更子滴没留得滴，就尽量吃克了，我怕浪费呀。剩下滴肉菜，就放冰箱了。”他说，人不要随意浪费食物啊，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啊，不要忘记曾经的饥饿造成的痛苦啊。
       少林说，南林是强词夺理。“你来煮咧，煮几餐给我吃呀，真滴是。”她说。南林笑哈哈，他说原先也经常做饭的，可是她总嫌菜不好吃，宁可开水泡饭吃。“我怕你饿瘦克，所以就没煮了。”南林讲。少林说，事实上，她煮得好吃，她吃着舒服，是他“老刁”，才说不好吃。南林笑了，说她煮得好不好吃，她当然都要吃的。否则，更加挨数了。少林听了，顿时嘻嘻笑。
       南林说，他吃饭并不讲究，只要干净，油盐合适，不很咸、不很淡就行了。“煮菜关键就在于放盐，盐太少了，菜就淡别别滴，死马菜吃起来都没有味道滴。如果盐放多了，咸的发苦克，更加没吃得了。是咩？”他讲。
       少林说，谁煮菜能把盐放得那么准啊？况且每个人的口味也不同的，有的喜欢淡，有的喜欢咸。南林笑了，说“那是”，煮菜时不可能一边称盐一边放的，也不能一边煮菜一边尝的。少林笑嘻嘻，说南林既然明白，为什么还总喜欢鸡蛋里面挑骨头啊？南林哈哈笑，说“没是好咩”。“是提点中恳滴意见好咩？嘿嘿。”他讲。“屁话。嘻嘻。”她笑着说。
       南林说，根据经验，煮菜放盐有个大致的规律，就是炒菜要咸一点，做汤要淡一点。荤菜要咸一点，素菜要淡一点。这样煮的饭菜基本符合人们口味。少林笑了，讲“是咩辣”。“你试试看咧，嘿嘿。”南林笑笑讲。他说，尤其要注意，素菜里面的苦瓜、柚皮，煮的时候千万不要放盐多了。“免得就是‘又咸又苦’了。难受死了。嘿嘿。”南林说。
       少林笑了，说南林不煮饭，还搞出一套一套的。南林哈哈笑，说他就是个空头理论家。他说还知道饮食方面的一些经验之谈，如”少荤多素，少盐多醋"，如“饭前喝汤，苗条健康”，如“早上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吃少”，如“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等等。“嗯，听讲过。”少林说。她说，就是知易行难啊。
       “当然，一些生活经验之谈只能作为个参考，人们不必太死板了，免得要失克好多滴生活情趣呀。哈哈。”南林笑着讲。他说，还有的专家谈过“饭后不要走，活到九十九”的经验呢。少林说，看来懂得多了也不好的。南林说，谁说的？多懂一些还是好的。“屁话。”她说。
       少林笑嘻嘻的，说南林对做饭懂得这么多，以后还是他做饭了。南林也笑，说他还是不能做饭，真的怕把她饿死了。她气哼哼，说你不做饭，我不做饭，大家到外面吃去。他说，去外面吃，小心吃地沟油啊。她笑嘻嘻，说他是怕花钱吧，哪有那么容易碰到地沟油的啊？他哈哈笑，说不怕地沟油就去吧。
       “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啊，晓得咩？南林对少林讲。他得意地笑了，觉得此时跟少林说这话比那天陆平对他说这话更显得适宜。尽管他知道她可能一下子不会听得明白，因为他看过她的手相，智慧线稍显得模糊了点。
       “死马死马？又瞎掰点死马鬼？”。少林果然没有听清楚南林的“屁话”。他笑着，说少林想想就懂了。嘿嘿。“就是讲‘夜路走多了就会撞对鬼’呀。”南林说。说完又想，是这个意思吗？少林听完就笑了，说“屁话”。(*^__^*) 嘻嘻……
       “铃……”俩人说得正热闹，电话来了。南林叫少林接，说还是找她的，不是老大的就是骗子的。“是骗子电话滴概率大点，他们都是反复滴打电话进行诈骗，打多了，总有一次会成功滴，骗子更子想。嘿嘿。”少林笑了，说南林就像个骗子啊。南林哈哈笑，说“是滴、是滴”。“真滴是个骗子啵，把你这个美女骗到手了。哈哈。”南林对少林讲。
       少林嘻嘻笑着拿起电话，一听却不是“广普”声音，而是流利的柳州话。“找你滴。”她告诉他，是一个女的。南林心想，她“没是倮人滴吧”？嘿嘿。他看看少林，觉得又不像。倮就倮咧，怕死马。他想。
       南林接过电话“喂”了一声，才知道是初中老同学小李打来的。初中同学近年来聚会过多次了，彼此都蛮熟悉了。虽然说分别都四十几年了，但是同学情缘很快就把大家拉近了距离，聚会时有说有笑，十分热闹。
       “是小李呀，你好。”南林说。他多年来养成习惯，和熟人打招呼时，对男的要就是直呼姓名，要就是“老张老王”的。对女的，要就是称呼姓名，要就是“小张小王”的。对此，有的人觉得不习惯。南林说，这没有什么啊，当年在农村插队时，农民也称呼知青“老张老王”的，还男女不分呢。他说，现在，如果有谁不习惯的，那就只好“喂”一声了。呵呵。
       小李在电话里告诉南林，初中同学明天在“河东会馆”聚会，喝中午茶。她说这次聚会是小范围的，大概有20几个同学吧。“晓得克咩？”小李问。“晓得呀，离”东园宾馆“没有好远滴。”南林说。“那就明天见。”小李说。“好，明天见。”他说。
       南林虽然没有到过“河东会所”，但他去过那片地方，就在“东园宾馆”不远处。那里紧靠东环路，旁边有公交公司大修厂，还有个园艺场。北边是41军军部，再往前就到鹧鸪江大桥了。南边通往马鹿山、体育馆、“西科大”。西面就是蜡烛山，山周围是居民小区。二十多年前，在山旁靠东环路边开始兴建别墅区了。南林觉得河东环境不错，远离工业污染，适宜居住。
       那时，少林对南林说：“克买一套住咧，现在住滴房子几鬼窄滴。”心想，已经在“7011”的“直套”住了十几年了，该换房了。“好呀，好呀。可惜，没有钱。嘿嘿。”南林笑着说。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