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西游散记 (之二)圆梦华山 吴熙禄

到达西安,在老乡燕相强(木弓)的陪伴下,先后游历了兴庆公园、大雁塔、大唐不夜城、大唐芙蓉园、华清宫、兵马俑、华山、钟楼、鼓楼、陕西历史博物馆、大明宫遗址博物馆。一行除了工作过的老报社消失、只在新陕报留影稍有遗憾外,上天(登华山)入地(观瞻地下博物馆),所游远超预期,可谓收获满满!归来将游历观感分别整理成篇,分期发给亲朋好友,作为此次西行的纪念。

之二
梦圆华山
吴熙禄
本人故居面对棋山,站在门口仰望千尺绝壁,那是从小的眼福。至于在高岗上瞭望到的西南方的莲花山,正西方尘埃之上的泰山,更是仰慕,期盼着有朝一日走进名山!后来,包括鲁山,逐一如愿。
千里之外的华山,名字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看电影《智取华山》时知道的。对电影画面印象最深的,除了人民解放军飞跃天险消灭山顶的残匪外,就是陡峭如削的华山天险了!
后来通过学习地理历史知识,知道了华山作为西岳是中国五岳之一,其险峻居五岳之首。走近、哪怕是远望华山,也是我多年的心愿!
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梦想初步变成现实。
1968年夏在《陕西日报》社实习时,与报社记者去潼关采访,路过华阴县时,通过车窗南望,只见远处白云之上一峰突兀、直插蓝天!当我从记者口中得知那就是华山时,惊艳了:啊,华山!这就是我多少年向往的华山!
这种远距离的邂逅,当然不能满足我的华山梦,所以此次西行,登顶华山是目标之一。

最后一段跃升,到达“巨灵足”绝壁隧道“车站”下车。


沿最险要的岭背,到达西峰山顶岩体一侧,首先看到的是传说太乙真人修道的莲花洞,后面依次是标志“劈山救母”故事的一组景观:供奉沉香母亲等三位神像的翠云宫即三圣母殿、形状断开的斧劈石和大斧……先人富于想象,赋故事于这无语的山体,丰富了华山文化,于是“拜望三圣母,欣赏沉香劈山”的心愿,就成了部分游客“越是艰险越向前”的动力!
是不是为了考验游客?在靠近极顶“莲花峰”时,一处绝壁横亘眼前,岩体上悬着四根铁链供两行人抓着攀爬。对于我这个年近八十、行动笨拙的老者来说,确实是个考验!极顶在即,岂能功亏一篑!犹豫片刻,放过后面的几个年轻游客上去后,我壮了壮胆,把提包推到胳膊腕,抓住铁链,脚蹬岩窝,自我鼓励,终于迈上山巅!此刻,我真正体验了什么叫做“硬着头皮”的感觉!
“欲与天公试比高”。来到西峰极顶,在写着“2086,6米”的标志碑旁坐下,留影天际!思前想后,有点像神话故事:一别五十六年,山、人变迁,——原来云层之上的巨峰,现在置于脚下!
“山登绝顶我为峰”!这不是在诵读名句,而是当时的写真!回顾登山旅程,步步升高的台阶,不断淘汰着游客。当下时间,环顾周围登顶的游人,看上去没有超过六十岁者。七十七岁的我不光站在了西峰最高处,年龄也有很大可能“站”在了当天游客岁数的峰顶!
环顾云天,俯视山下,心中说不出的豪迈!
遥想大明万历二十六年冬末,八世叔祖吴鸿功从固原返乡莱芜、奔仲兄之丧路过华阴时,远望西岳曾留下“婆娑泪眼辨三峰”的诗句。(1)今天站在西峰极顶,作为莱芜吴氏的后人、登山者之一,也算告慰了先人!
极顶下侧就是杨虎城建的剑形标志杨公塔。四面铭文,其中一面是极言西峰险峻的“壁立千仞”四字。这位促成全国抗战的功臣之一虎城公,虽遭食言“光头”的暗害,能留名西岳,受亿万游客瞻仰,无负当年兵谏的一腔热血!

因为买了返程票的关系,登华山西峰后我不得不割爱返回。华山五峰,只登一峰。本人是冲着华山的险要而来,只要登上绝壁莲花峰,应该说是已经圆梦。然说到观瞻华山文化,远未达到目的。不仅是因为时间限制,还有不了解华山文化景点的分布、未按最佳登山路线游历的原因,以至于原路返回、遗漏华山文化的主体区域玉泉院,和陈抟老祖擦肩而过!

2024年5月30日于金鼎花园南区(今汶河社区)

(2)陈抟,(音:团)五代末、北宋初在华山修行的著名道士。是道教符号“阴阳鱼”的明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