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读者朋友帮忙点击文后“赞赏”后面的广告

北 与 南（纯属虚构）

鞠远斌

                             32
       少林上班不久，就接到张凤的电话，叫去她的办公室一下。少林心里欢喜，觉得是老公调动的事落实了。东西送给张凤蛮久了，事情应该办好了的。唉，搞个调动好鬼麻烦、好鬼累人嘀，现在终于搞得了，也算是奏完一件事了。她乐滋滋地想着。
       到了张凤的办公室，少林看见张凤正等着她。她看看办公室，确定只有她和张凤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次在张凤的办公室撞上了韦雨峰，少林觉得心里就有阴影了，总怕还会出现那样的事。“没晓得张凤会恁子想啵？”少林和南林讲。他说不要紧的，反正是“没做亏心事就没怕鬼敲门嘀咧”，上班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张凤笑眯眯地招呼少林坐下，递上一杯茶。张凤说，叫少林来办公室，是想叫她做一件事情。“是件蛮重要嘀事情，其实也是件小事情，你好容易奏嘀。”张凤笑着讲。
       咦，看来没是老公调动工作嘀事情搞得了啵。少林听完张凤的话，顿时就“心凉”了，觉得又要苦等了。她看着张凤，问要做什么事情。张凤说，想让她做梁敏珍的入党介绍人。“支部考虑发展小梁入党，你和韦雨峰就奏她嘀介绍人吧。”张凤讲。她说，相信少林可以做好的。“小梁蛮听话嘀，是个好苗子呀。”张凤对少林讲。
       少林心中叫苦不迭，怎么是要挨做这个事情啊？她想，这事怎么可以做得啊？做这事明摆着要被大家责骂的啊。张凤说梁敏珍“蛮听话嘀”，是呀，她很听话，听张凤的话，听厂长的话。她已经认张凤作“干妈”了，据说她还认了刘元一作“干爹”呢。办公室的人私下有议论，说“干爹和干女儿生下嘀仔应该恁子称呼呀”。“喊奏‘干宝宝’咧”。有人笑着讲。
       张凤说，这个事情没有什么问题吧？她一直看着少林。少林“嗯”一声，觉得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心想先混过去吧。她说，考虑一下再讲吧。“这点小事情还考虑死马啰？答应做介绍人没就得了？”张凤的语气有点烦了。
       少林知道张凤不高兴了。“没高兴就没高兴咧。”少林想。她把心一横，对张凤说，做入党介绍人这不是小事啊，要认真对待的。“我好好考虑下子，过几天才答复你得咩？”少林对张凤讲。她话刚一出口就有点后悔，心想张凤那个样子一天都不想等啊，怎么会等几天呀？唉，没管更多了，横竖表明态度了，哪怕是……少林恨恨地想着后果。
       张凤看着少林，“嘻嘻”地笑了，说着“那就更子先咧”。少林离开了张凤的办公室，心想张凤好像并没有生多大的气啊，她会不会在心里记恨啊？她会不会只是试探一下啊。唉，不管那么多了，这种事情真烦人。少林边走边想。事实上，张凤过后一直没有再和少林说介绍人一事，梁敏珍入党的事也就一直挂着了。
       少林回到办公室，闷闷不乐地坐着。她感到做梁敏珍入党介绍人的事最终是会不了了之的，而老公要求调动来厂里的事也将不了了之了。“老癫婆。”少林突然骂了一句。她下意识地看看办公室，幸好就她一个人。唉，算了吧。她想。
      “烦死克，搞得奏工嘀心情都没有了。”少林拿起一张工程图纸，打算审核一遍，但看了一眼就烦躁地将图纸随手丢桌子上了。做不完的工啊。她看着桌上堆着的一摞图纸，内心充满了郁闷。工作呀工作，喜欢奏几天就可以奏完，没喜欢奏了论个月都没奏得完呀。她想，这算不算是工作疲劳症啊。唉，少林叹口气，继续发呆、瞎想着……
       少林在前个周末去了谷埠街购物，还到大同巷、维新巷等几个老巷子走了走。她小时候经常跑到这里玩耍，对这一带蛮熟悉的。少林曾经笑南林“农伯”，说她住在市区，是正宗的柳州人。他住在柳北那边，象郊区农村一样。南林不服气，讥笑她“没有文化”。她“嘻嘻”笑，说没有文化照样是柳州仔啊。他听了直摇头，说她“没可救药”。她不理他，只顾着偷笑。
       “这凯没有死马大变化嘀，等过十年了再来逛街都没会迷路啵。”少林边走边想，感慨着城市发展速度太慢。她又觉得这样也有好处，保留着一些旧街道，无疑就是保留一段历史啊。要不然把旧的东西都拆光了，一座城市的历史好像就缺少点什么了。恐怕到那时，就后悔来不及了。她想。
       在维新巷，少林到了老同学陈柳丽的家，看见她家还是原先破旧的样子，她老公正蹲着收拾一堆纸皮、塑料瓶等破烂。少林问，陈柳丽在家吗？她老公看看少林，说她到飞鹅摆摊去了，卖些小五金制品。少林记得她有个儿子，应该二三十了。她老公说，儿子已经结婚了，现在到广东去打工了，一年才回来一次。“没有办法呀，家里穷呀。”陈柳丽的老公低声讲。
       少林本来想去飞鹅那里找陈柳丽，想想又不打算去了。没克打扰人家奏生意了，下回吧。少林觉得，陈柳丽真的很不容易。她们高中毕业后，少林分去武宣插队，她分去象州插队。少林插队两年就回城进厂，她却是三年后才被抽回来，进了开关厂做工。其时开关厂效益不错，她也欢欢喜喜地上下班。谁料想，开关厂好好办着，后来竟然稀里糊涂就倒闭了。于是，她就无可奈何地失业了，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更子也好，自己摆摊奏个小老板，讲没定哪天撞得狗屎运，得发大财咧。”少林想。她了解老同学，知道老同学能吃苦耐劳。她觉得，只要老同学勤劳肯干，总有一天会苦尽甘来的。她面朝飞鹅，默默地祝福老同学。
       离开陈柳丽家，少林往鱼峰路走去。她本来也想去龙家巷走一转，看看老宅基那里老大费尽心思搞的“铃啷”，但也是想想就不打算去了。听讲房子都起好了，开始出租了，大姐她们每月有几千块钱的房租收入了。少林觉得，那房子现在和少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那房子如今不姓少了，而是姓杨或姓徐了。再往后，就不知道是姓马姓朱的了。大姐太谋了，又没有仔，三个女也嫁人了，谋那么多奏死马呀？两公婆还住倒50几平米嘀两房，一天只想帮她女多搞点，算癫了。少林想。
       少林又来到江滨公园，顿觉心旷神怡。啊，和大同巷那里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公园嘛，当然先搞好啦。她惬意地想。看着江滨，看着赵家井，她清楚地记得小时候经常到赵家井洗东西的情景。那时，她挽着装满衣服、被子、蚊帐等物品的竹篮，穿个拖鞋，踢里踏拉地穿过颇家巷，走到河边去。她一边洗东西，一边看柳江河上的行船，看在河里游水嬉戏的人。
       “我没敢玩水嘀，那时老妈子总讲水火无情，千交代万交代没准下河游水嘀。一到热天，锅铲石那凯总有人游水挨淹死嘀啵。”少林跟南林讲。她说，虽然经常去河边，但却一点也不会游泳的。南林就笑她“浪费资源啵”，说是免费的游泳池都不会享受。少林说，有一次她看见人们捞起一对不知是挨淹死的还是自杀的年轻人。那女的虽然死了，脸蛋依然很漂亮。看得出那女的已经怀孕了，有着明显隆起的肚子。唉，看见几鬼惨嘀。她讲。南林听了，也是一阵叹息。
       少林看着柳江河两岸的美景，记忆中的旧码头、老浮桥已经是别梦依稀了。她只记得小学那时往返柳江河南河北，总是从浮桥上过。在夏天，她打着赤脚，踩着让太阳晒得发烫的浮桥板，快速地跑过浮桥。
       “几鬼烫嘀，脚板都辣克。”少林告诉南林。她说她原先跑步很快，是学校田径队的，还拿过奖。“那时跑步快，还是在浮桥那凯练出来嘀咧。脚板踩在那个桥板上，烫死人克，没跑快点都没得呀。”她讲。他笑哈哈，说这样的话，国家田径队的运动员应该向她那样，光脚在火热的地板上练习跑步，到时拿“世锦赛”金牌、“奥运会”金牌就不是问题了。“体委要请你克奏教练呀。哈哈。”南林讲。
       “你癫，我跟你癫。”少林气呼呼地说南林。当时，他笑了，她也笑了。此时，少林眺望着江面，眺望着柳江桥、文惠桥、红光桥，她尽情遐想着，吹着江风，心里美滋滋的。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