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目光


                   任学路


小时候
我看不懂母亲的目光
只知道
母亲一瞪眼心里就慌


上学后
学会了一句语言
形容说
眼睛是心灵的窗



活到中年
特别喜欢静下心回想
年龄越大
越是经常地回忆过往


回想父亲怎样
为家里挑起大梁
回想母亲如何
助父亲鼎力相帮



除了特别能干要强
除了穿戴得体的衣装
回想母亲的那双眼
今天能读出许多含量


那目光就像阳光
或者柔和
或者热辣
沐浴着我的心房



那目光如同春雨
急也是她
缓也是她
将幼苗滋润茁壮


那目光中饱含着希望
希望我健康成长
那目光中充满着鼓励
鼓励我百炼成钢


母亲的目光看着我
怎样长成了男子汉的模样
母亲的目光审视我
如何撰写自己人生的华章



当皱纹爬上母亲的脸庞
皱纹里写满岁月的沧桑
当母亲的头发挂上了白霜
那白霜中流溢夕阳的光芒


皮肤松弛了
身体流失了许多脂肪
母亲的眼里
如今流露的全是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