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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与南（纯属虚构）17

鞠远斌

 17

少林下班回到家，看见南林把饭做好了。她笑嘻嘻：“哟，今天更早就下班了，还煮好饭菜了，你算勤快了，表扬表扬啵，奖励奖励啵。”南林笑呵呵：“有死马奖励呀？奏爱是咩？”
       “你恁子更流氓嘀呀，一天就恁倒那种好事情。”少林笑着讲南林。南林说这个怎么是流氓呀？做爱是好事啊，“没有性爱的爱情是虚幻嘀，没靠谱嘀好咩？”他对她讲道。她讲他是“瞎掰”，他讲“实事求是嘀嘀啵”。她说他歪理多，他笑说着“没有嘀事”。顿时，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事实证明，几多婚姻生变嘀原因，就在于夫妻性生活没正常、没和谐，性爱出了问题。只是由于许多人怕丑、封建，所以常常难以启齿而已。你讲是咩？”南林讲。
       “哦，你懂道理多，会狡辩多，懒得同你争了。”少林讲。她告诉南林，她今天去求张凤了，要张凤跟厂长说说南林想调来柳钢工作的事，她说张凤也答应帮忙了。“我把那盒法国化妆品送给张凤了，她拿倒在手里，几欢喜嘀样子。”少林讲。
       南林说少林：“哈哈，那盒化妆品还是喊人家从外面帮买回来嘀，好贵嘀博，你自己都没舍得用，更舍得送给张凤呀？”
       少林：“哼，没是我，你想调来厂里嘀事门都没有了。你要记得我嘀好处啵，要感谢我啵，记得帮买回化妆品呀，最好还是买法国嘀。嘻嘻。”
       南林：“我今天一下班回来就忙倒煮饭给你吃，对你算好了吧？”少林笑了，讲这算什么，难道你自己不吃呀？南林也笑着，讲“更子还没好呀，那就奏爱咧，包你乐颠颠”。她讲，你又来了，发情了是咩？他讲，你讲要我感谢你，只有更子才是最好嘀感谢了。她“嘻嘻”笑，讲“算了算了”。他“哈哈”笑，讲“算就算咧，那我们先吃饭先了”。
       少林往餐桌一看，见是三菜一汤，有一盘番茄炒蛋，一盘肉片木耳，一盘炒三丝，一碗紫菜瘦肉汤。“你也就更子嘀水平了，鸡都没搞一个，更省克？”她说南林。
     “哈哈，更子就好了，免得吃肥了又要操心减肥，挨吃素。”南林说。他说现代人尤其是女人好矛盾的，又怕肥又要贪吃，又怕色狼又要穿得“少透露”，又怕男人花心轻浮又要找能吹会狂风流倜傥的。少林听了“嗯”的一声，说在这个问题上她和南林想的是一样。“讲起来几好笑嘀，我们厂里那个金玉艳，原先成天讲她老公象个闷头鸡，没会风流没会潇洒，没会讨女人嘀喜欢，没有女人缘。结果没晓得是几时，她老公变得花哨了，还在外头搞了个女人，是摆小摊嘀。现在，金玉艳一天和她老公吵闹打骂，眼见倒她人敢慢慢蔫克了。”少林说。
       南林“哈哈”笑着：“你看咧，象我更子嘀好男人真是没多了，所以你要知足呀。你一天跟我斗来斗克嘀，惹我心烦了，小心有一天，我也像金玉艳滴老公一样啵。那时，你就晓得错了。嘿嘿……”
       少林也笑了：“嘻嘻，你敢咩？你算了吧。你讲你哪凯好呀？你莫来了，你如果是好男人呀，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辣。”少林和南林当然是说笑了，她了解自己的老公，知道他是一个老实认真的人，也是一个不会来事的人。那次，他们单位中队长为庆祝小孩考上“一本”，邀请同事吃饭。结果，南林说家里有事，就没有去参加。其实，他还有另外的原因，就是不习惯那种阿谀奉承的场合。少林事后才听说，大骂他“好鬼蠢嘀”，说他“即使没克吃饭也要打个封包给中队长嘀仔呀”。少林说南林，人家成天总想找机会拍马屁都难找，他却把个好机会丢了。“一头嘀蠢筋，你呀。”她当时狠骂着他。虽然挨骂，南林一点也不急。他其实很明白，少林只是说说而已，她其实是蛮欣赏他为人处世的素质的。“嘿嘿……”南林笑着。
       “你如果得调来就好了，反正你在单位也就混得更子了。你这个人没会来事，没会拍马屁，工作奏得再多、再辛苦也没有死马用嘀。来厂里工作蛮轻松嘀，风险又小，稳稳混几年退休算了。”少林说。
       南林：“嘿嘿，还是老婆聪明。可是，你为什么没早几年就想倒呀？害我辛辛苦苦更多年克。”他说少林和他一样没有头脑，也是“一头嘀蠢筋”。她说他小心眼，睚眦必报，就会想着报复她。
       少林：“以为你当警察够力咧，哪天立功受奖得升职，奏个警监几鬼雄头嘀。”他说他如果当警察厉害，那年就抓住少林和肖夏了。她说如果那样的话，他现在说不定还是在“打光棍”呢。他说他说不定讨个市长的千金做老婆，比讨她好多了。她说，你去呀，现在还来得及呀，“就怕没有哪个女嘀看得上你，又没有财又没有貌嘀老朴。”少林揶揄他说。
       “恁子没讲啦？没有理了是咩？”少林见南林不搭话茬了，就笑着问他。南林“嘿嘿”笑着，转移话题：“你没要死马事情都克求张凤呀，记倒要和她保持距离，免得惹麻烦嘀。”
       少林笑了：“晓得啰，一般嘀事情我没会克求她倮，这次还不是为了老公调动嘛，奏警察更辛苦嘀。我见现在调进柳钢蛮难搞啵，只好走张凤这条路了，她和厂领导关系几好嘀，她讲话还有用。”
       南林“嗯”了一声，说少林有时没有脑的，他和她讲的话，她没呀放在心里。少林讲“没有啵”，讲她死马总听他嘀。南林不禁“哈哈”笑，讲少林这个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少林听南林说完就笑了：“哟，更记仇嘀啵。”南林笑着：“没是记仇呀，是记稳你讲过嘀话咧，哈哈……”少林说“好嘀好嘀”，说“看你能记得几久咧”，她“嘻嘻”笑着。
       南林和少林结婚准备时，原先讲好不搞什么仪式，包括不请酒的，俩人去旅行结婚就行了。后来，少林跟南林说，她父母不同意，说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把女儿嫁人了，还是要摆酒席请亲戚朋友熟人。为此，他和她争执起来，他干脆说出“没结婚了”的话。少林知道南林“讲到奏到”的牛脾气，于是，她央求他迁就一下她父母。“就清酒咧，好咩？等结完婚以后，我死马鬼都听你嘀，你讲死马就是死马，得咩？”少林说着，眼含热泪。南林看着她，想了想，事已如此，没有办法了。“请酒就请酒吧。”他说，尽管根本不相信她当时讲的话。
       俩人结婚以后，少林当然没有“死马鬼都听你嘀”。每逢发生争吵时，南林就说少林讲假话，指责她在结婚前讲过的话不算数。少林则说他在请酒那天“连没像个新郎样”，搞得参加婚宴的亲戚说不知道谁是新郎。他说她知道就行了，别人知不知道就无所谓了。少林说人家结婚忙得”八边有屎“，而他结婚”算捞松了“。他说他的性格就是喜欢简单轻松的生活，还说以后再结婚时，一定要和老婆签个“保证没请酒”的协议，否则就不结婚了。少林笑了，连声说他“更鬼癫嘀”。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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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