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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诗派诗人评论系列》之四
开阳星:小龙女与七首诗
——试评诗人温皓然的诗
谢 幕
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即: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摇光宫破军星君。在《诸神醉了》一书封面的“北斗七星”,诗人温皓然占“开阳星”。

在《诸神醉了》一书中,只收录了温皓然的七首诗。本评,只对温皓然的七首诗,进行评品。

这就是诗人温皓然为什么着意要突破了生活的层面,而去建设属于自己的诗歌殿堂,这将是诗人温皓然一生的追求。

(二)
其实,我们在读诗人温皓然诗时,感觉最深刻的是她情感的凝重和理念的透明,那种“针尖”直指“麦芒”的勇气,这种勇敢让人敬佩,所以她在写作中,经常是达到了忘我的程度,因此,时间、地点、环境、氛围及参照指印,对她而言都不重要,还要说明的是诗人温皓然的写作不仅仅依赖于灵感,而是进入到更高层次的经验写作,这个层次的写作是许多诗人渴望的境界,但并不是所有诗人可以达到的,许多诗人摸索了十几年,仍然没有找到这扇门,这也是许多诗人写了许久也上不了“台阶”的苦恼和遗憾。
其实,这个“台阶”并不难,只要捅破窗纸,只要将脚往台阶的方向走,就可以事半功倍,就可以到达那理想的层次。
“一只蝉惊叫——/谁在那里?/夏天没有回声/心没有镜子/蔚蓝色的天空透过所有的裂缝//蝉鸣/山更幽/而那些起伏的/山已经离我越来越远/唯有这颗——/心/越来越幽静/越来越虚无/像绣花针/瞬间插入最深之海//”——《蝉鸣心更幽》
这是《诸神醉了》一书中“温皓然的诗”之最后一首诗,诗人温皓然从一只蝉的“惊叫”写起,蝉鸣时,突然发现有什么动静,它在问“谁在那里?”这种拟人化的问,让对话的空间变得迷离,谁问谁?谁怎么问?谁又该怎么回答!这些,在物种与物种之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问有答才对,可是,诗人温皓然将蝉问的对标列了出来。这个“夏天”却高傲不语,这让那只“蝉”很无语,又无奈。
这时,诗人温皓然又给“蝉”找了第二对标——心,在山谷,心是空旷的,与空寂的“蝉”对标了另一个——“寂寞”,让“蝉”的空间与人的空间,在彼此关照中找到共鸣,找到平衡,或者说找到彼此的痛处和彼此的喜爱,蝉鸣幽谷,何尝不是人的幽伤呀,诗人温皓然以蝉寓心,以蝉的寂寞寓自己的寂寞,可谓用心良苦。
圣洁的寂静,是血液与生命的呼吸,是诗人温皓然笔下的春天、树枝、爱之抚摸、情人的美、情欲、动植物、水、风、飞翔……
诗人温皓然以一只“蝉”的“惊叫”,宣告了“春天”的到来,构筑出了一个纤毫不染的世界,这是“神”所开创、人所护持的庄严世界,是神秘主义赋予诗人温皓然这个世界以高度的神圣性、诗意性和人文性。它滋养诗人温皓然向善向美的灵魂,使个体生存致力于与神并肩的伟大境界。
这附合波拿文图拉具体描绘的那种博大心灵的成就上升到神的六个阶段的过程,那六个阶段是“感觉、想象、悟性、理智、明慧,以及心灵最高之点。即良心的豁朗”(《中世纪基督教思想家文选》第393页)。我们在诗人温皓然的诗境中,找到了这种心灵成就起于深渊而直达苍穹至高之处的路径,这就是诗人温皓然笔下的《蝉鸣心更幽》和《蝴蝶敲门》。由外形转入内心,由暂时而成永久,这就是现实,的确。
“春天,花朵满山满岭满世界/我找不到门/门的蕊/门的花骨朵/蜂巢,鸟窝,信仰/疼痛,疼痛是我的遗产/我的小小的阴影/我的心在世界上的颤栗//
夏天,一缕阳光,一口池塘/我找不到门/门的轴/门的润滑油/鹰击长空了吗?鱼翔浅底了吗/问题,问题是我的遗产/我的小小的阴影/我的心在世界上的颤栗//
秋天,成熟和收获是一种叙事/我找不到门/门的眼睛在哪儿/门的胸脯呢/身体,灵魂,革命/哭泣,哭泣是我的遗产/我的小小的阴影/我的心在世界上的颤栗//
冬天,是秋天的尾巴吗,或者是春天的/门/门的貂皮/门的鹅毛大雪/雪花儿,冰凌,世界/死亡,死亡是我的遗产/我的小小的阴影/我的心在世界上的颤栗//”——《蝴蝶敲门》
这首诗分四节,分别以春、夏、秋、冬写之。
在诗人温皓然的想象中,“花朵满山满岭满世界”,“门的蕊/门的花骨朵”,“蜂巢,鸟窝,信仰”,还有“疼痛是我的遗产”,还有“我的心在世界上的颤栗”,灯盏的飞翔,这些都缘于“我的心”是生命活动的翅膀,这些都是从诗人温皓然的房间里,飘出来的五颜六色的叫喊声中所制造出来的“快乐”,这种快乐就象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地扩展,形成了想象中的射线,这种无限的理想“旷阔”就迫使阳子在特别的时间规范内进行一次次特别的飞翔。
在昏暗中坚持着,诗人温皓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坚强着自己的意志。
这一切又都与那缱绻的《蝴蝶敲门》有关,没有谁可以证明诗人温皓然,在“鹰击长空”时,不在想着“门的轴/门的润滑油”,因为诗人温皓然也在有效的空间里,被动或主动地被“门”挤着,她被别人“挤”的时候,也不得不去“挤”着他人,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被“挤”的虚构、真实、真假不清,而这种“挤”,就象“熟和收获是一种叙事”。她厌恶,甚至拒绝这样的“挤”,可她却没有办法逃脱,于是,她在四节诗的结尾四次重复“我的心在世界上的颤栗”,可见心灵被重重地伤害,蝴蝶作为诗人心灵的翅膀,在诗人温皓然的春、夏、秋、冬,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所以,诗人温皓然也让“蝴蝶”在冬天里“飞翔”,这次,诗人温皓然让“蝴蝶”叩窗,成为“冰凌蝴蝶”,诗人让自己的翅膀飞翔在四季,成为永恒。
于是,诗人温皓然在特拉赫恩的《沉思的世纪》中寻找到了答案,特拉赫恩在《沉思的世纪》第一章就告诫说:“每天早晨你在天堂中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父亲的宫殿,环顾着天空、地球、呼吸着充满天上欢乐的空气。只有在此之后,你对世界的享乐才是正当的……当大海在你的血管中流动之时,当你以天空为被,以星星为邻之时,你会感到自己是整个世界的唯一继承人,而且因为人人都属于这一世界之中,你会感到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是唯一的继承人。只有在此之后,你才能正当地享有世界。”
当然,特拉赫恩的告诫是有效的,因为,诗人温皓然已认识了生命的诞生只是瞬间的锲入,而死亡是必然的。一个对死亡怀着无比的畏惧而时刻害怕死亡降临的人,必然生活在恐惧、恐慌的状态中。死亡不可怕,只是必须对死亡有着正确的认识,才能享用死亡前的每一天,而这种豁然大度的人生态度使死亡都畏惧三分。能够认真地研究死亡,认识死亡,说明了对生存质量的渴望和关注。
人生在世,什么“拥挤”和“疲惫”及其他诸如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是经常发生的事,只要把事情看透了,看淡了,也就无所谓了。别再自己“挤兑”自己,别再自己与自己过意不去。而诗人温皓然所追求的快乐,正是那种真正的诗人所应有的特质。

(三)
其实,这是一种感觉,让一颗心去理解另一颗心,这需要“感应”和“灵犀”,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到了。然而,能做到也并不是最终目的,那要看怎么去做得更好,在主动中去努力做好和在被动中不得不做到,其结果是不一样,那就是完美的程度如何。
诗人温皓然之所以能够护卫“北京诗派·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这面旗帜,这不仅仅需要胆量和毅力,更重要的是有自己的特色。
也就是说,这面旗帜,与他人有着不同的理论。
可以说,没有理论架构的“学派”,是不会长久的,那就会很快地被淹没、被同化,成为某种辉煌的陪衬,或者某种失败的展品。
今天,我们还能看到这面旗帜,而且还在飘,这其实是最好的证明。
“站在阳台上,向右看,再向右看
雾从楼下一直向西,天空蔓延着它那无边的虚妄
向西,一幢幢近乎虚构的楼
一片片不怎么实在的小区
我只能凭想象和经验叙述大雾之外的真相
穿过八达岭高速公路,继续向西是航天城,是望儿山
望儿山属于西山,沿着西山往南
就是我喜欢的香山,那里有植物园、卧佛寺、曹雪芹和樱桃沟还有一些神秘的事物
更为有趣的是,有一把钥匙,试图解放本来就自由的西山”——《雾锁西山》
对“北京诗派”创立者之一的温皓然而言,她给予“北京诗派”很高的评价。这说明了诗人温皓然对诗的痴迷和纯粹,是真正诗的圣徒。所以她没有私心杂念,她的心中只有诗,诗是她生命的一切。
诗人温皓然猜想着用一种心灵的感觉,去攀登这座高峰该是怎样的心悦,她知道她猜想的高度,一旦上升到她渴望的高处,那将是“述大雾之外的真相”。而猜想的“兄弟”就是她“喜欢的香山”,这个“兄弟”泛指诗友,狭指谯达摩。她知道猜想也要结束的,可她只是用她特有的语言讲出来,诗人温皓然“试图解放本来就自由的西山”。这种“猜想”成为了她的理念,在她理智的射线上成为了一种必要的程序,并快乐地沿着理想的边缘,有序的前进,而且快乐的感觉越来越分明,这一切的重复,是为了那个“神秘的事物”指印的“”北京诗派。
此刻,诗人温皓然的内心是“喧响”的,被“忧郁”和“沉默”触击后的“喧响”,我们有理由,在这喧响的刹那,来洞熟她的心底,那是被“猜想”的蒂结萦罩着,幻想是其中轻轻渗出的部分,而这个“幻想”正是她不断地走出自我。走向更陌生、更广阔的时空,更遥远路径的源动力。所以诗人温皓然写出了一首首感觉异同的诗,令人惊叱。
“阳光下的残雪/反射一片玫瑰、芍药、樱桃的颜色/阳光下的残雪像林黛玉的眼泪和花瓣儿//荷锄而归是一种被长期遗忘的/意境:阳光下的残雪/覆盖的不仅仅是庄稼/不仅仅是古代那些荷锄而归的农人//阳光下的残雪/反射一片世象/世态炎凉/春回大地还有一些日子//”——《阳光下的残雪》
诗人温皓然这种经常以“边缘结构”形式,来抒发着对“残雪”的欢欣,这是在中国女性诗人中很少见的,她所接触写作的题材,具有泛指的生命意象的释解和情感渊源的寻觅,同时,还有狭指的临界的体验和虚空对话的节制,正是这样的写作意识和写作过程,给诗人温皓然的写作理念,渡上了一种神秘的色彩,在众多诗人们的谈论中成为一种童话,成为一种猜想……
诗人温皓然在《阳光下的残雪》中,感觉和呈示了“阳光下的残雪”和“世态炎凉”,而“荷锄而归是一种被长期遗忘”成为了“意境”,她看到了“阳光下的残雪像林黛玉的眼泪和花瓣儿”,而“玫瑰、芍药、樱桃”被反射一片阳光下的残雪的颜色,
那是玫瑰渐开的思和现代友爱共盟的邀请,那是超出梦魇吹奏的绝境,有一种“意境”,在“颜色”的重量中极度倾斜。想象的“玫瑰、芍药、樱桃”在脑海的禁区,恣意地开放着,很长的发丝,飘成了情着诗歌成为“铜镜”的过程,这是诗人温皓然穿过“灯盏”的那段“颜色”是如何从心域到光明的旅程,那也是诗人温皓然“春回大地”的“日子”。
当然,诗坛也是战场,你必须是出类拔萃才能引人注目,才能得到尊敬和崇爱,这要付出很大的心血和汗水,任何的成功都不是轻而易举的,你别指望天上掉馅饼,也别想一锹就能挖个井,我们在读诗人温皓然的诗时,感觉到的就是象诗人温皓然这样勤于思索的诗人,真是好辛苦。这是诗人温皓然诗歌,无不透落出来的那份勤于耕耘的轨迹,那份因为耕耘而获得的成果。
的确,在诗人温皓然的眼瞳里,思考是一种假设,而历史又是虚无的,她可以面对着彗星歌唱,亦可以面对着痛楚微笑,血脉可以在剧情里沉睡,还可以疯狂地舞蹈,不能丢弃痛苦和仇恨,去单独地描述一种胜利,这不是诗人温皓然的性格。
可诗人温皓然却可以伸手握满搏拼对事物的职责,虽然“美女和野兽”都是一些欲望的“词素”,但诗人温皓然却选择了“野兽”,作为自己挑战诗歌的利器。
而她却将“美女”作为自己照镜时所看到的自信的自己。这就是经常萦绕在诗人温皓然脑海中“寂静”的一部分。我们不指望诗人温皓然在“醉眠”的时刻从“星星”的高度坠落下来,那将是一种悲哀,“醉眠”时的诗人温皓然,更加清醒地懂得花草激奋时的性质和腐朽时间时的虚凉,这就是诗人温皓然在“浮躁”时感悟到的“残酷的竞争”。
当诗人温皓然的敝开心扉时,书页上所有的悲凉,几乎都倾近了痛入肌肤的预见,那是春天需要的品质,那是苦口的良药,那是用更多的爱情打发的旧时光,而诗人温皓然的幻觉,更多的时候是得到了“羽毛”的“补充”,所以诗人温皓然选择了飞翔,选择了穿越,选择了灵动,选择了言说,选择了她自己心灵轨迹。
2024年4月11日·甲辰年三月初三谢幕写于冰城哈尔滨听雪轩

总策划:谯达摩(著名诗人、评论家,“第三条道路写作”创始人,“北京诗派”创始人,“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创始人。)

【诗评简介】谢幕:国家一级作家,著名诗人、评论家、剧作家、工程师。原名郭治军,生于鹤城,长于冰城。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理事,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戏剧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电影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东北抗日联军历史文化研究会会员,黑龙江省地方文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哈尔滨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哈尔滨市文学艺术评论学会副主席,黑龙江人民出版社签约作家,黑龙江教育出版社签约作家。2022年获第九届中国诗歌春晚十佳评论家、2023年获第十届中国诗歌春晚十佳网络诗人。曾撰写评论、序500余万字。曾出版长篇小说《希勤往事》等2部,纪实报告文学《哈尔滨速度》等3部,纪实传记文学《最后一个青帮大佬太爷张仁奎》等3部,诗集《感动的日子》等5部,散文集《感觉的盛宴》1部,评论集《白山与黑水》等3部等总计800余万字。主编《醒狮与腾龙》等19部。2024年1月加入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三十六天罡星”序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