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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与南（纯属虚构）

鞠远斌

9

        少林进厂后，积极工作，上进心强。一个偶然的机会，领导看中她的一手好字，把她调进了机关科室工作。凭着踏实认真的工作态度，她入了党。再后来，经过努力得到了经济师职称。这么多年来，少林的身份变化蛮大，但她小心眼、神经质、爱计较的性格却没有改变。少林讲她经常会用余光观察他人的举动，只要耳朵一发热，她就晓得有哪个人在背后讲她的怪话了。南林笑她，说哪凯会有更鬼神嘀？其实，少林也明白自己这样，就是自私的心理在作怪，喜欢听好话，听不得坏话。唉，这恐怕和小时候在学校争强好胜，得表扬多，挨批评少有很大嘀关系呀。唉，凡事皆有利弊。她想。
       她结婚后，和老公南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基本上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都是无缘无故发生争吵，几乎成为家常便饭。 南林和少林结婚了，知道她原先和肖夏的关系，笑称是他把她从同性恋的边缘挽救回来了。少林也和他坦白，说被南林拥抱和被肖夏拥抱的感觉，真的是不可以同日而语呀。南林讲少林：“晓得老公嘀好了吧，恁子还一天跟我吵更多呢？”少林讲：“是你跟我吵好咩，是你惹我好咩。”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莫名其妙的又开吵了。嘿嘿。
       这天，少林接到少妩的电话，讲请几姊妹去春柳酒家喝下午茶。她晓得少妩是为龙家巷起房子的事，想要个说法。她之前也晓得了少妩大闹龙家巷的经过，也对老大的作为不满。她明知道这就是去喝“吵茶”，没有什么意思，但也要去呀。她和南林讲去看看情况吧，不想讲什么话，不想管这么多。南林讲：”是呀，讲多错多，反正我们没打算参与起房子，没想发那点财，就没理更多了，你只管喝茶就得了。“少林笑了：“这点，我们臭味相投啵，没用得着吵啵。”笑完了，出门搭车。
       南林一个人在家无聊，便出门散步。走在移动营业厅门前那里，碰见了初中的老同学王多多。南林和王多多蛮久没见了，王多多拉着他，讲好久没有一起吹牛了，去找地方坐坐，讲去美食城那里搞几斤狗肉来吃。南林问阿多喜欢吃狗肉吗？阿多笑了，讲柳州人都喜欢吃狗肉的。”那边有家店几鬼烘嘀，35块一斤，我请你吃。“南林讲。然后，两个人就去美食城。
       俗话讲，天地凉，狗肉香。还讲，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还有更生动的，叫“吃狗肉，卖被窝”。可见，柳州人爱吃狗肉，已经是满姑娘咳嗽——没得痰（谈）的了。脆皮狗、白切狗、水狗、干锅、狗扣的美味，让食客垂涎欲滴。上个世纪80年代时，狗肉才几块钱一斤。如今，狗肉卖到30多块钱一斤了，食客依然大有兴趣。即使新闻经常有“毒狗”的传说，人们却照吃不误，老板照样大把大把数钱。
         南林曾经慕名去到“八一”路雅莲饭店那里吃”狗肉王“，他觉得狗肉的味道并没有象广告讲的那样好，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当吃到半饱时，他看见准备下锅烫来吃的生菜是上面粘有个死墨蚊时，一下子就倒了胃口。“没有第二回了。”他讲。谁知一语成谶，没过得好久，“狗肉王”就销声匿迹了，就是想吃也找不到了。南林晓得后不由得叹气：“一个响当当嘀牌子呀，更鬼快就没见了，这到底是狗肉嘀问题，还是人脑嘀问题呀？”
       王多多和南林同是19中的，初中毕业后，王多多去了生产师，南林继续上学读书。由于讲的来，俩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多多经常写信跟南林讲生产师的情况，讲那里橡胶树林很大很宽，讲那里的海滩十分邋遢，讲去生产师的同学长了“癞渣”，痒得非常难受。等等。“男嘀长了‘癞渣’，痒了就死命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屁股总抓烂克。女嘀长癞渣了，痒了也没好意思抓呀。”王多多告诉南林，说长了“癞渣”奇痒，叫人非常难受啊。
       在美食城那里，他们两个人吃了三斤狗肉，喝了一瓶张弓，漫无边际的吹了一通，叹当年初中同学时光，叹生产师的苦辣酸甜。多多讲在他的手机下载有《中国知青梦》，里面描写了云南知青回城的艰难历程，他每次看完，总是泪流满面，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狗屌嘀咧，讲是‘没穿军装嘀解放军’，简直搞癫人克啊。”他气愤难平的模样。王多多说他去生产师时，差点就死在那里了。他讲，有一回无缘无故挨一帮人拿刀砍，手臂血流如注。当时同学钟华看见，吓得脸都青了。她跑回连队大喊大叫：”阿多挨人砍了，快点克救人呀。“幸好抢救及时，王多多才脱离了危险。后来才知道，那帮人是当地的，他们本来是要寻仇的，要打另外一个柳州来的人，结果搞错人了，砍了多多。”我算背时了。“多多摇着头讲。
       南林问了一下，晓得初中他们排有20多个同学去了生产师，多多、李辛侠、罗力金、梁一思，冯玲、钟华、陈红、肖龙等分在一个连队。南林讲多多，同学在一个连队几好玩的呀。多多“哼”了一声，讲南林你当年要是一起去了生产师，一起开荒种树、长癞渣才好玩咧。南林问多多，怎么都没有同学在那里配对成婚生儿育女？多多讲南林，你克那凯配对咧，生一个班嘀仔出来，扎根边疆为革命种一辈子橡胶吧。王多多嘻嘻哈哈的说着，话中充满揶揄口气
       “两个老鬼一边牛逼，一边乱笑一通，几爽嘀，几癫嘀，哈哈。”南林后来跟陆平讲。陆平也是19中的，他和南林是高中同学，和王多多是初中同学。陆平原先也在柳钢上班，后来下海了，办起了文化投资公司。据说，混得还可以。用他的话说，那就是“没图赚钱只图开心”。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