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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乡愁情长 浓浓乡思意深
——《洗耳河情思》读后即感
文/王克绪
癸卯年腊月二十五日,辞旧迎新一派喜庆之际,我收到了师存保先生的大作《洗耳河情思》,可谓喜中添喜。尽管作为同窗文友,我在该书付梓前已经两阅样稿、先睹为快;但接到先生签名惠赠、装帧精美、墨香淡淡的新书,还是喜不自胜、爱不释手地再次浏览了一遍,并盛情推荐给数位好友与同学。去年九月至今,通过校阅《洗耳河情思》样稿及浏览新书,我对纵贯其间的悠悠乡愁情有独钟;在围绕书稿核校和新书赠阅的交往通话中,我对作者满腔的浓浓乡思感触良多。春节之后,又与一众老友屡次提及,多有探讨。大家异口同声的看法是:《洗耳河情思》立意高雅,行文流畅,内涵深刻,切合时势,充分体现了真、善、美的意境情趣,不失为弘扬古虞乡土乡俗,展示平陆民情民风的一部好书。
首先谈谈其“真”。著名作家肖复兴曾经言道:“生活使一切虚构黯然失色”。真实,是一切文学作品的首要遵循,亦是作者必须坚守的底线。唯有源于基层民众真实生活的作品,才能打动人、启迪人,从而赢得读者的首肯。纵观国内外数千年的文明史,那些历经灾荒战乱和改朝换代还能流传下来的经典,无一不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的精品上乘之作。《洗耳河情思》辑录的29篇散文,长短不一,事人各异,时空有别,但笔锋所及之人、之事、之物、之景,全系作者耳闻目睹、亲历亲为。平凡的人,普通的事,简陋的物,自然的景,质朴的情,深沉的思,构成了一幅幅原生态的山村美图,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热爱故乡、守望乡愁的家国情怀。初则不断冲击读者的视觉感官,继则持续触发阅者的情感共鸣。
笔者与作者同龄,同样出生在小小山村的普通农家,同样在农村渡过了不谙世事的童年和寒暑不避、汗流浃背的务农时光,同样因生计所迫辗转迁徙而远离了生我养我的故乡。相似的经历,使我对《洗耳河情思》倍感亲切。书中的众多人物,我都似曾相识相交,书中的不少事件,我也似曾亲见亲历;作者倾注于字里行间的缕缕情思,我亦颇有同感;进而与作者产生了更多的思维共振。我们共同经历了孩提时的贫困,少年时的艰辛,青年时的拼搏,中年时的成就,老年时的奔波,虽然时空不断在变,人事经常在变,但始终不变的是守望乡愁,一直陪伴的是挚爱亲情。爱过才知情重,醉过方省酒浓。故乡故交多故事,亲人亲情真亲切。人走茶不凉,心近人未远;篇篇寄深情,句句表深意。让读者油然而生鸟近黄昏皆绕树、人当岁暮定思乡的真情实感!
这就是真实的力量!
真实,才有力量!
其次说说其“善”。人之初,性本善。文学作品同样如此,从问世至今,其始终笃行的一个重要功能,就是劝善规过,倡导善心、善意、善事、善行。《洗耳河情思》秉持这一传统初心,紧贴生活,紧扣善良,以情立意,以义谋篇,恰到好处地铺陈了父母的养育情,弟妹的手足情,亲戚的体贴情,邻居的友谊情,同学的关爱情,同事的关照情,领导的提携情。以景喻人,借人叙事,因事抒情,靠情感人,集中彰显了与人为善、善多益善和爱出者爱返、善往者善来的众善之美,让读者多角度领略了善良的亲情,纯粹的友情。
当今时势变迁、功利弥漫,价值观被世风裹挟,一切向钱看和为人民币服务的世俗,弱化了亲情,淡化了友情。难得《洗耳河情思》独辟蹊径,逆势而行,通过汇聚一众山民凡人的善行善举,用岁月的沧桑奏响了时代的主旋律,凸显了人生的价值不在你得到了什么,而在你奉献了什么的主题立意。让读者从中意识到,人固然因美丽才可爱,但更因可爱而愈发美丽,给予者永远比受施者值得尊重!
行文至此,我不能不说到与作者相交的两件小事。一是1999年前后,我曾数次找到时任人事局长的作者批办公务。其时公款吃喝成风,我供职的单位就开办有吃喝洗玩一条龙的大酒店。公事办毕,我也曾顺便邀请作者到单位吃顿便饭略表谢意,却被他一口回绝。二是2022年,作者的同班同学关某家里突遭灾祸,已退休多年的他闻讯后带头捐款一千元,又发动其他同学共计捐款近两万元,帮助关某渡过难关。两件小事折射出了作者的一身正气、满腔善意。这何尝不是其受益于家风家教和乡序村俗熏陶之果呢!
岁月带走了韶华,时光留下了记忆。作者在《洗耳河情思》中向读者展示的一系列陈年旧事、凡人善举,有故事,有内涵,有情怀,有责任,讴歌了平凡中的善人,诠释了平淡里的善行,极具时代意义。我们不能忘记他们!记住他们并传承其精神遗产的最好方式,除了口耳相传,就是借助文字的力量。因为比生命活得长的是文字,比文字活得长的是思想。千教万教,教人求善;千学万学,学做善人。就当下而言,小到一个人、一个家庭,大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经济上的自强固然重要,而道德上的自强才是当务之急。富口袋,更要富脑袋。让下一代人从精神上富裕起来,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因为他们所学的知识不一定全部用得上,但品德每天都在用!
作者身体力行,做出了自己的努力!
《洗耳河情思》则为我们明确了努力的方向!
再次讲讲其“美”。由于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和个人兴趣爱好,我十分偏爱针砭时弊、文词优美的名著佳刊、贤文美篇。展阅《洗耳河情思》,洋洋20余万言,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语言流畅,朗朗上口,主题鲜明,逻辑清楚。深度细阅,则更加感到妙语连珠之间寓意深邃,既养眼又动心,真的让我耳目一新。比如书首扉页和封底内页各有6行小诗,字短意长,画龙点睛,收到了破题和收官之奇效。又如故园情、春晖意、相忆真、往事昨四大章之前的导语和唐诗,珠联璧合,匠心独具,起承转合的效果极佳。还如穿插于部分重点篇目之前的24个题记,言简意赅,提纲挈领,非常抓人眼球,导读的作用特好。再如各个独立分篇中写景、叙事、述人、抒情处,都不乏出彩的段落和精彩的句子。由此不仅可见作者驾驭文字游刃有余的深厚功底,而且表明作者在构思谋篇和遣字造句上,是真下功夫、下了真功夫的。
另外让我感触颇深的一点,是作者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洗耳河情思》收录的作品,多数是作者近两年间陆续发表于《家在山河间》网络平台的定稿之作,按说已经达到了出版标准。但为了让读者享受到更好的文字美餐,作者不仅再次增删润色,而且会集多名文友集体审阅,广泛征求意见,咬文嚼字反复斟酌,精雕细琢再三考量,统修统改三次才最终定稿。这种妆不梳好不见人、要出就出精品的创作态度和严谨较真的文风,就平陆而言并不多见。铁杵磨成针,功到自然成。由于作者在定稿前做足了功课,下透了功夫,该讲究的决不将就,《洗耳河情思》无论主题内容、语言文字,还是装帧设计、校对印刷,都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标准。用平陆俗话说,就是写的美,印的美,美扎啦!我这样说并非曲意奉承、人为拔高,而是就书说书.是啥说啥。截至现在,我还未从书中发现一处错讹或一个错别字,单此一点,就不简单。我之前也曾主编了几本书,自以为质量还行,但硬伤和白字都接近或超过了万分之一的出版标准,与作者和《洗耳河情思》相比,差距显而易见。所以,我不能不为《洗耳河情思》叫好。
人生有限,时间无情。承载着无数记忆的故乡已成过往,曾经的追风少年也变成了步履蹒跚的老者。但激情不与岁月老,将难以忘怀的曾经溶入心田、诉诸文字,决非简单的怀旧伤感,而是反思与珍惜、传承和发展。心有所系,笔有所至,为自己的人生画一个圆满的句号;为家乡的发展,送上自己最美的祝福,做出自己最后的努力!
愿与作者和每一位老者共勉。
2024年3月31日脱稿于平陆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