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胡杨的诉说
文/朱予飞
一场倾盆大雨
首先浇灭的是沙尘与戈壁的狂躁
安静下来的世界
才为胡杨的出场铺设一条起跑线
雨中的胡杨肤色还是那么艳丽
扭动的身躯
柔美中带着几分倔强
楼兰古城里那几道土墙
克孜尔千佛洞手捏的泥塑
还有塔里木河曾经辉煌的咆哮
都被无形的笔,蘸着他们的尸魂
勾描在胡杨的树叶上、枝干上、根筋上
使胡杨在先哲的祝福里
散发出金属一般的光芒
于是胡杨的诉说
借助这些有声的,无声的
流动的,静止的文字或画面
悄悄的站立起来
以守护田园的姿势
呼喊着远方的雪峰以及高原湖
和胡杨一起护卫西域这片
神秘而又广袤的大地
而胡杨的诉说有如农耕的传说
才放下风沙掩埋的交河古城
又拎起一桶清亮亮的坎儿井
谁说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形成的
赛里木湖
心里最想浇灌的不是胡杨林?
妖娆的心愿通过果子沟大桥
联通边塞所有胡杨林的住址
而如此博大的地域
磅礴的心愿更是通过融化了极寒的雪
化成春雨,一层一层渗透到胡杨的心坎
有如麦子玉米高粱
嫁给春雨做新娘那般开心
于是你看那胡杨有多么幸福
一个又一个3000年的灌饮和祝福
即便是死去,也用3000年做底牌
赌一份万里挑一的复活
当新世纪的黎明
路过历史的干旱
用雨水刺破世俗的固执
改良过后的空气
以一种清新和淡雅
再一次掠过胡杨的掌心
那密密麻麻的雨阵
仿佛千年堆积下来的文字
重新书写胡杨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那雨呀,和胡杨一起共舞
一首边塞新曲,就此谱写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