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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与南

鞠远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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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一群和尚，老和尚讲故事给小和尚听：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一群和尚，老和尚讲故事给小和尚听……”这是人们小时候经常听到的一个故事。听的是十分渴望，说的则无比狡黠，重复叙述，不断演绎。
        这是一个通俗的故事，   这是一个讲不完的故事。这个故事曾经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这个故事其实应该载入中国文学史册的。至于它为什么没有能进入中国文学史，原因恐怕好多的。比如没有高度、缺乏深度，比如理论性不强、人气不足，比如没有资质，再比如没有钱。嗯，有可能。俗话说，有钱能使官推磨。还有一说，钱能通鬼神。嘿嘿。
       有个柳州闲人做了这样的分析：“我讲咧，一个原因是它没够级别吧，中国社会死马事总喜欢讲究个级别嘀。比如打工嘀分高级中级低级，比如医院分一甲二甲三甲啵，比如警督分一级二级三级。但是哪个级别高？要认真看嘀；”
      “ 二个原因呀，是它太素了，故事里头只有一帮和尚，连没有一个美女。俗话讲：戏没够，美女凑，没有美女嘀故事，哪凯有味道啰？嗯，如今是美女经济时代，服装展、轿车展、小吃展、房展、会展、影展，都离不开美女好咩；”
       “第三个原因呢，也许它太土了，用现在嘀话讲，就是没有高大上。高大上故事更鬼多滴，多得连书总出没赢、书店总摆没下了，哪凯还顾得上这种’从前有个山，山高头有个庙‘更子嘀东西啰，是没是？虽然一战人们喜欢‘土货’，但都是土鸡、土狗、竹鼠、黄猄等可以吃嘀。眼里看嘀还是喜欢洋嘀，如洋妞呀，洋景呀是咩。”
       你听，人家说得蛮有道理的。当然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人们各有看法。一千个人的眼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是不是？古今多少事，天地多少事，人们无不喜欢议论纷纷、争论不休、反正又反正，从而演绎出无穷无尽的故事来。既满足了自身的虚荣心，也满足了人们的好奇心。如此双赢，不亦乐乎。
        如今，讲故事的人更多了，听故事的人却越来越少了，一是没有时间，二还是没有时间。嘿嘿。以前，人们爱听故事，爱看书，喜欢在路边书摊花一分钱看一本小人书。什么是小人书呢？其实就是连环画。由于连环画一般都是小孩子在看，所以方言喊它作“小人书”。又由于连环画一般是巴掌大的一本，里面画的人物都是小小一个的，所以方言也喊它作“公仔书”。
        那时，一些孩子问家里要了两分钱，连雪条都不舍得买来吃，跑到书摊看小人书了。“大热天呀晓得咩？”许多人日后回忆起来，是又自豪又心酸啊。再想起当年那些小人书，现在都身价倍增，都成了收藏家的宝贝了。真后悔了，要是把那些小人书买回来收稳在屋头里，一战都发大财了。可以坐倒吃、睡倒吃了。可惜一本也没有买，算癫了。有的柳州人这样想，这样叹息。
        眼下人们生活好了，进步了，文明了，喜欢讲钱、讲房、讲车、讲美、讲穿、讲吃了。讲吃也是对的，民以食为天嘛。所以，一个播放美食的节目“舌尖上的中国”，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睁大着眼睛、流出了口水。一个表演“万人同吃螺蛳粉”场面的柳州，也吸引了四面八方的眼球，宾客纷至沓来，人们接踵而至。用某个演员的话说，那场面就是“相当的壮观”。
        说实话，“万人同吃螺蛳粉”的活动现场，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确实很壮观。有位老人家兴冲冲去了活动现场，后来欢欢喜喜回到家来，心情十分激动，见人就说：“更鬼大嘀锅头， 更鬼多嘀料子，更鬼多嘀人围倒在一起嗦粉，这辈子得见过算抵得了。”有人说，这样的活动应该经常开展。有人附和说：“更子嘀活动几鬼好，再搞嘀话，要搞更大嘀锅头，搞出新嘀记录，要搞10万人同吃螺蛳粉才过瘾。”那位老人家高兴地笑了，他说：“要搞嘀话就抓紧点时间啵，免得有人赶没上吃粉啵。”“哈哈……”大家都开怀嬉笑起来。
      “牛屎贪大泡。”柳州人这样讲。 现代人总追求高大上，唯恐落后于他人。事实上，柳州已经有蛮多高大上了，人们都懂的。比如广西第一高楼——柳州地王；比如柳州是广西第一个启用BRT（快速公交）和实施公共自行车租赁系统的城市；比如柳州是广西第一个建成水上公交的城市；比如柳州有广西最大的人工沙滩和亚洲最大的人工瀑布、世界最大江面升降浮式喷泉……
      “为死马没给公共自行车搭个棚子挡雨呀？害人家坐得屁股湿巴巴嘀几鬼难受。”看见公共自行车在淋雨，一个年轻人气恼地说。是啊，马都买了，还买不起鞍吗？想想，有些对不起高大上啊。嗯，其实更对不起纳税人。纳税人缴的是不是钱啊？当然，不是美元，也不是欧元，是人民币。
       搞个万人或者10万人同吃螺蛳粉，这算不算高大上呢？应该算高大上范畴的，即使有些邋遢。嘿嘿。曾经有多事者提出过建议，让我们的木材厂生产出世界最大的牙签来，一炮打响，以提升经济效益。可惜木材厂扭扭捏捏，多年过去了也没有本事做得出“世界最大牙签”来，所以后来就破产了。财富就在眼前，看得见拿不着，“想没心毛都没得。”方言说。
        说起“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个道理 ，人们都懂。若问什么时候师傅多？人们恐怕就说不上来了。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牛市的时候师傅多。嗯。人们在财富面前，有人具备很高的智商，有人的智商为零。有人暴富了，有人反而更穷。有人殚精竭力，有人精尽而亡。哈哈，好像是牛头不对马嘴了。嗯，即然这样，随它去吧。
        经历了蹉跎岁月、生活坎坷，有人觉得深刻感悟了，彻底看透了，说出“今天是你嘀，明天没晓得是哪个嘀”心里话。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正所谓：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有人不甘心，就反问了，那人活着做什么呀？回答，人活着就是要折腾，不过不是瞎折腾。
       有一些人，一辈子老实，不喝酒，不抽烟，不赌不嫖。有人讥笑，说出“更子活倒有死马意思呀”的闲言碎语。殊不知，人家喜欢下棋、钓鱼、画画呀。事实上，说人家不喝酒、不抽烟也不符合实际，纯属“乱阿”。当代社会里，酒成食品作料，二手烟横行霸道，谁也免不了要“享受”，哪怕你不知道，哪怕你不喜欢。
        世间的事物，公有公理，婆有婆理，难得统一，好像也没有必要统一。各人有各自的“三观”，且行且珍惜。 有山歌唱到：盲人要把大象摸，妹仔也爱把酒喝。一瓶特曲下肚克，抱稳阿叔当阿哥。哈哈……

文/鞠远斌

作者近照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