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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河滩的苇子园
文/刘六敏
(原创 乡土文学白杨礼赞
2024年04月18日 00:00 河南)
刘志敏老师导读:(知识链接)芦苇,多年水生或湿生的高大禾草,生长在灌溉沟渠旁、河堤沼泽地等,世界各地均有生长,芦叶、芦花、芦茎、芦根、芦笋均可入药。芦茎、芦根还可以用于造纸行业,以及生物制剂。经过加工的芦茎还可以做成工艺品。古时古人用芦苇制扫把。芦苇是湿地环境中生长的主要植物之一。

村子地形以平原为主,地下水资源较为丰富,很多年前,农田水利灌溉都全部覆盖了。
村南有一条小河,我不记得河名字了,查阅了百度,说是“凤阳河”,不知正确否?只记得村里人统称“南河滩”。村属地界范围无森林资源,那片“苇子园”在我的记忆里算是神秘、惊恐、畏惧之地。南河滩在八二年洪灾后,水面宽阔,是下河摸鱼戏水之乐园。虽然对苇子园有畏惧之心,不过这也挡不住河水的诱惑,特别是夏天躺在水域浅的河里,那叫一个凉爽啊!
伏天夜里有时湿热难耐,实在忍不住,会约上伙伴一起去河里洗澡。但是呢,在降温舒服的同时,路过那片苇子园始终会有胆怯的心理,每当听到脚步声和心脏咚咚的跳动声,这心理就格外突出。这个时候呢,潜意识里老觉得背后有人跟着,总会把自己走路的脚步声,误当成后面有人跟着的脚步声。实际上是由于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过度紧张而导致的错觉。多数时候,这段路程只能硬着头皮,在惊恐中走过。


在没有钢筋混凝土的年代,我们那里通常会把苇子编成“苇笆”,用作于盖房的屋顶“钢筋”。苇笆上面抹一层“麦壳与麦秸”混合泥巴,相当于现在水泥砂浆,最后是错落有致的把屋瓦砌成屋顶。
小时候会在大人编织“苇笆“间隙,好奇加逞能地照样子拿根苇杆放在架子上,然后再用一头绑着砖头的很多道麻绳,一上一下使苇杆在转换麻绳中编织在一起。等到编织足够大时,把麻绳头结成死结,接下来拿把剪刀修剪两边不整齐部分,最后把编织好的苇笆卷起来待用。苇笆那时在乡镇集市上是有专业卖的,也是过去盖房子主要建筑材料,三百六十行里的一行营生。可惜这个行业如今在我们本地基本没有了,全国其它地方就不得而知。

记忆最深的是儿时嬉闹一天后,傍晚时分,要好的儿伴,以及左邻右舍,甚至全村人们都会来到就近空地,多数是打麦场纳凉。标配是携带一顶苇席铺在地上,主要作用是隔离灰尘,其次是前半夜隔热,因为夏日晒了一天的地面非常炙热;后半夜隔潮气。因后半夜温度较低,空气中的水汽容易凝固,形成潮气。
苇席还有个最大作用是,在没有水泥平房的年代,铺在日照充足的地方,晾晒谷物或棉花之类的农作物。日夜用处各不同,也是苇席在那些年月里,对人们贡献的伟大之处!
苇席编织起来工序要比苇笆复杂多了,这不是人人都能编织的。首先要有专用工具,其次还得有娴熟的编织技术,不然的话浪费材料也编不好。这个我不懂,具体步骤也描绘不出来。现在唯一驻留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光着脊背睡醒后起来,背上会有苇席那深深错落有致的印记!
还有记忆最深刻的是,到苇子地里拔苇尖,弯腰低头使劲拔时,会因用力过猛,随着拔出的苇尖,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下面的苇尖上。那种隔着裤子也会刺痛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有时会把屁股或腿部肌肉戳穿一个血洞,以致好长时间影响走路。今天想起过往云烟的诸事,心头顷刻间会泛起一波一波涟漪,情感荡漾其中!夜深人静时,打开回忆的闸门,徜徉在逝去的岁月往事里,在勿扰中重温自个的经典片段,甚是疗愈浮躁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