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的“蜗居”
侯俊英
“蜗居”是对居室小的称谓。
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步梯房电梯房多层高层,洋楼别墅的比比皆是。
我说的是八一年刚毕业那年。我们十名同班同学,意气风发,豪情满怀;踌躇满志,斗志昂扬。接到了录用通知书后就奔赴到工作单位。
涉世未深的我们,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学生气。幼稚单纯的盼望着老板每人给分配一间房子。因为我们都是七七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二批学员,且都是奔三的大龄青年,谈婚论嫁在即。
可现实令我们大失所望,单位的住房属于“僧多粥少”状态,三人分到了一间不满十二平的小房间。似一盆冷水,把我们浇了个透心凉。小房间还是在腾出的旧病房的走廊阴面,三百六十五天见不到阳光,冬天冷的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三个人床顶着床,活动空间只有“立足”之地。桌椅板凳别说没有,就是有,也无处安放。只好借几块红砖,在两床之间垒了个小台子,上面铺一层纸板,当书桌和餐桌凑合着用。
谈个对象吧,也不敢往宿舍里领,三个女生住一起,来个男士不等坐下,就让我们看“发毛”了。再说了,除了床,也没地方可坐不是。
就这样,我们“蜗居”了五年。谈个恋爱”东躲西藏,”有时候,实在没地方去了,就带到夜班值班室凑合一下。什么时候有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啊,日子可真难熬啊。
五年后,终于看到了曙光,还是多亏老公单位分了两室一厅的楼房。我的两个同学室友,一个在单位通过关系争得了一间房子,一个结婚搬到了老公单位。这样,我们三个人才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还深受同事们羡慕呢。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是“蜗居,”但也有“蜗居”的好处。那个年代的“蜗居”不同现在,是捧着铁饭碗,水电不交款;吃着大食堂,三餐有人管。根本没有房租这个概念,心里还比较有踏实感。
改革开放后,市场经济带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由“房主”变成了“房奴,”亲戚朋友家四处筹钱或贷款购房。
难怪有些人说,宁愿蜗居,不当房奴。可又怎么感觉到,还有点儿“得便宜卖乖”了呢。住着宽敞明亮的大楼房,咋还不满足了呀。
可以这么说,房奴真正变成了房主。
作者简介:侯俊英,热爱文学,热爱生活。喜欢观察人生百态,记录心历路程。人生格言: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