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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恋题材小说《信与爱》
——欧阳如一
第五十章：
金鼎轩要在澳大利亚上市
江山有点郁闷地开车回到金鼎轩画廊，停车、下车、坐电梯上楼、下电梯就来到了一个小花园，这个小花园是由十几个画室围合的没有自然采光的场地，由于是框架结构举架高，能放一些假树和盆栽，还装出了一间像舞台布景式的咖啡馆，外面摆了几张桌，里面也有几样咖啡和茶点，喝的是免费的，吃的要花钱也不贵，就成了画师们休息和谈天的地方，江山一探头就见到了老朴，他正和几个画师喝茶，见到他说：“哎哟江大师，您和罗总见过王主任了？”
这家企业看来没秘密，江山坐下，点了普洱茶，说：“嘿，北京啥时候都堵车，又耽误了我获‘诺贝尔瓷砖奖’。”这里有个“哏”，有人听了江山和夏菊的故事说写出来就能获诺贝尔文学奖，看来文学艺术和生活是两码事，生活越悲催就越有文学艺术价值。
江山别看来这家画廊有两年了，却很少和同事们坐，老朴说：“您幸亏不是过去小说《金光大道》里的高二林，您当打头的能把我们都累吐血。”
真实的情况是中国过去的中小地主本身就可能是打头的，省了工钱还没人敢偷懒，可一到春种秋收他得好吃好喝供着短工们，有抠门的小地主甚至让短工们吃干的他自己吃稀的，就这么从牙缝里攒出几亩地，最后还充了公。江山说：“我这不是欠了一屁股饥荒嘛。”
老朴对大家说：“这回好了，老罗要在澳大利亚上市，是王主任给介绍的，以后咱们都持有这家公司的原始股，初步计划每股一澳元，上市就会翻好几倍，各位就擎等着发财吧。”
这事儿江山头一次听说，他想得是得尽快给自已的两幅大画找个买家，好不再欠罗总的钱，每月扣三万块真让他受不了。
江山坐了一会儿就回到自已的画室，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外甥女小晶还没走，是在等她老公小桑过来接她，这小两口的夜生活安排得很丰富，见到他脸色难堪问：“舅，您见到王主任了？”
江山问：“咱们画廊要上市是怎么回事？”
小晶说：“我就是股民，我刚入市时‘上证’指数3600点，我做了十年还是3600点。外国的股市是经济形势的晴雨表，像美国股市，你只要拿住不卖，每年至少有8%的回报，要不谁投资？而中国的股市是赌场，大户会联合庄家暗箱操作，散户只有30%挣钱，企业都愿意上市，因为股价的高低与他们的经济效益无关，与炒家看得上看不上有关，炒家经常会专门捡那些‘烂股’，拉高股价等散户进来套现走人，那些盈利的企业也很少派发红利，所以无论增加了多少支股票、总投资翻了多少番股市还保持在3600点。”
江山是赌不沾，就对小晶说得完全不懂，说：“我见到王主任了，我们俩在一起时他只看手机，不跟我说话。”
小晶笑道：“他不跟您说话可能是当您是罗生保的马仔，有话要等罗生保在一起说。”
“什么马仔？在哪学得这些词儿？”江山受到了进一步刺激，说：“他跟那个央企施工单位的洪总说话都不正眼看我。”
“玻璃心了吧？”小晶说：“这是网络用语，意思是您‘out了’。王主任愿意跟洪总聊是因为在他哪儿能得到更大的油水，而您的画买得再贵您也只有10%提成，他的好处不在您这儿拿，他当然不愿意理您。”
“噢……”江山这才发现小晶是比自已聪明，不在现场都能把事情看得明明白白，他想起了一个细节，王主任说“北京人都很懂规矩”是不是暗示洪总要懂规矩？他又想起一个细节，王主任说国务院总理曾经带着“中建集团”的董事长去河南郑州，向市委书记要地铁建设项目，市委书记就向分管的省长汇报了这件事，省长说那个工程已经定了，就不再有升迁的机会，省长说的工程就是给了王主任。
小晶对他舅的所有心思都摸得透，说：“那个王主任我虽然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什么大领导，在酒桌上但凡有人跟你讲政治就是要说明自已的来路正；但凡有人跟你讲认识一大堆领导就是要说明自已的关系硬；但凡有人教你如何做人就是暗示你得识相，得先‘打进步’。但凡有以上三种表现的都没实力，他这么讲是怕你们小瞧他，真正有身份的实力的人都不会这么说话。”
“吔？你在哪学来的这一套？”江山明白他堂姐家的人为什么和他家的人不一样了，他爷爷在过去是名儒，而小晶的爷爷是商人，家教和基因不同，说：“你这么明白为啥没把自已的事情办好呢？”
小晶知道舅舅是在揶揄她，说：“我不是嫁错人了吗？我第一个老公是公安干部的子弟，就因为他的家庭条件好，谁知道是个浪荡儿。”反讽道：“舅您不能光说我，您以前不也走了好多弯路吗？”
江山说：“我也嫁错了人。”就又提笔画画。
因为去见王主任耽误了三四个小时，小晶走后江山就留下来画画，他想：“我真够笨的，老罗说赔了人家三百万我就信，就认，不行，我得找他说说。”一抬头就见到了一个猪吹膨——脑门子发亮的罗生保，没好气道：“你这么晚了来干啥？监工啊？”
罗生保刚刚喝过酒，脑门子更红更亮了，用牙签撮着牙花子说：“我大会小会都说你是咱们单位的孔繁森。”
江山停下笔说：“杨白劳还差不多。罗总，我一直弄不明白，我在您这儿起早爬晚干了两年怎么倒欠您三百万呢？”
罗生保笑嘻嘻道：“是啊，你跟夏老师过了十三年给了他三百多万还闹了个净身出户。”
江山发现自已是有病，说：“欠您那三百万我不认啊，要不我就把两幅画给您，去别的画廊。”
罗生保知道眼前这个人脾气虽然倔却是自已的台柱子，特别是画中国古典油画，他是画戏剧布景出身，学西画那些人哪里懂中国古代的社会生活？得哄着他。说：“我喝酒了，我喝酒时说的话一概不算，这事儿咱们以后再商量。我今天来找你是想你去找李素丽——你说你这人有多傻？放着那个大金库不娶。我要找李素丽找人包装咱们画廊，王主任介绍的人要得咨询费太高——四百万，想钱想疯了吧？你让李素丽一百万接，咱们俩的账就一笔勾销。”
女播简介：玉华，河北省怀来县人，中学英语高级教师，现已退休，爱好广泛，尤喜播音、唱歌、旅游等，用声音传递人间的真善美，用脚步丈量祖国的好河山。在多个公众号平台担任主播，做义工。播讲的长篇社小说《南阳月季》《北京的雪》《大同的风》《信与爱》等作品上了喜马拉雅听。
男播简介：铁微(王尽量) 河北省廊坊市金融系统青年联合会常务副主席。爱好广泛：酷爱运动，杨式和吴式太极拳第六代传人。喜欢文学艺术、文学创作，曾在新华社《瞭望》周刊，人民日报《市场报》、《经济日报》、《金融时报》、《中国政协报》、《经济参考报》等报刊杂志发表文章数十篇。爱好诵读，影视片配音，配音秀达人。曾在多家媒体平台担任主播，发布多篇文学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