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放歌

当年，张雄飞插队四川资阳县丹山区太鱼公社三大队八小队。

张雄飞插队到生产队的第一天就和社员一起下地劳动，他凭借着一颗红心一种准备的信心和决心要将青春献给广阔天地。资阳县属于川中地区，历年来这里的农活都很繁重，张雄飞在整整3年的劳动中学会了挖土担粪，犁田坝田、栽秧挞谷，上大堰修水利工程，在这些劳动中，张雄飞都是以乐观主义者的生活态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赢得了广大社员和公社干部的好评，也赢得了一致信任。

于是，生产队把张雄飞作为生产队     挑大梁的汉子，很快委以他生产队的护林员，生产队的宣传员，到后来生产队更是将队里的出纳工作交给他，培养他能够成为生产队的一把好手。

继后，张雄飞在取得大队书记的信任之后，还把大队打米厂的会计工作交给他，可见张先农村去不是混日子，而是真正的扎扎实实的干出了一番成绩和事业。无庸讳言，张雄飞后来回城能够挑起公司的乃至于此生此世能够在人生的道路上行得端走处正，跟他在农村8年插队过程中所取得的成绩是分不开的。张雄飞经常站在江岸千米以上的嶙峋叠嶂的高峰，确以伟人的身姿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

张雄飞生于今天重庆杨家坪建设工业集团，少年时代的家就在即今天繁花似锦的杨家坪商业区。

1969年趁着山城的寒风踏上一艘客轮，张雄飞去资阳县插队落户3年。

从某种意义讲，张雄飞这个面目俊雅的重庆知青一去就是3年仍然是正确的。

回顾这样一泥土芬芳的故事，张雄飞同志算得上是浴火重生，重新将自己的人生打造成了今天的模样。

从这里侯开始，还在资阳县贫困山区劳动的张雄飞，就萌生了要改变中国农村面貌的决心，如果不成，他也要换一种方式让老百姓过上小康生活。

今天，张雄飞奋斗成为成功人士之后，作为重庆市地九龙坡区知青常务副会长、市知青公会常务副会长，他没有忘记插队时的贫下中农，实现了他的诺言。

迄今为止，据不完全统计，张雄飞每年资助当年曾经下乡插队的资金用于了修乡村公路以及各种资助共计近4万元。

每一年，张雄飞都要回到曾经插队的乡村看望乡亲们，为孤寡老人和贫困学生拿出自已的钱，帮助这些曾经在他正当年华的时侯给予他在最困难的时侯，帮助过他的人。

张雄飞还对一位村员承诺，一定要在自已有生之年送一位老人上山，即送老最终，以此来表达他对这个老人曾经帮助过他的友善。这位老人是张雄飞的什么人呢？——原来是张雄飞插队时的落户的社员，现在老了，无依无靠。张雄飞见此情形，决心一下便开始行动，他的这一举动感动了一代知青，一代社员，20世纪一代人的情怀。

在这个过程中，张雄飞全程资助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叫秦艳华，家庭十分贫困，张雄飞返乡获知这个情况之后，当即作出决定：全程资助一个农村姑娘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

现在，谁也没有想到当年在风雪夜里走了30公里，将这个消息传达到每一个知青屋的张雄飞，就是在那个时侯下决心要加入中国共产党，为老百姓解除贫困和疾苦。谁也没有想到，张雄飞的政治思想就在那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中国只有走和平发展的道路，不能搞内乱，老百姓才能过上安定的生活。

张雄飞离开插队的农村后，时时不忘当年这些朴实的乡亲对他的鼓励和支持。

另据统计，张雄飞同志在资助贫困农户和九龙坡区知青公会的钱，已逾10万。这也许还不能表达张雄飞的心情，他坚持每一年开车然后徒步朝村民的家走去，逢年过节给每一户人家200元，几乎是人手一份，对孤家寡人更是关怀备至，把他们的冷暖揣在心上放在心里，到家里嘘寒问暖拉着老人的手问长问短。

当年，八角楼的灯光最明亮，茅坪河的水闪银光，我们的毛委员在灯下写文章，如此光辉动人的画面在今天的重庆九龙坡区区知青公会时装演出团已经成为他们的保留剧目。

张雄飞是这支演出团队的领军人物，是众望所归的知识青年的楷模。

重庆是多中心团组式的城市结构，九龙坡区杨家坪是今天重庆五大商圈之一。这里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九龙坡区区知青公会座落在一爿烟雨江南般的石级上，紧邻社区办公室和社区警务室，一条蜿蜒岫长的公路延伸至重庆二战盟军总部黄山。

会长卢红玉女士告诉我们，张雄飞全会长一会就到，她盛情邀请我们上楼参观。小小的社区楼别致典雅，光亮的瓷砖铺在楼梯上，四面的墙上照出主人热情的面影。

原来，二楼是一间宽大的舞蹈练功房，我们站在门边，练功房里正在排练一曲民族舞。练功房内站满了人，井然有序。一个称作苏老师的知青舞蹈家正在指导男男女女的舞蹈队员。

这些在晚年仍充满激情的舞蹈队员，个个都是水袖短衣，喜气洋洋。

一会儿，苏教练再停下来指导队员排练，音响里极富感染力的歌声起来了：“雪山啊霞光万丈，雄鹰啊展翅飞翔，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雪山啊闪银光，雅鲁藏布江翻波浪驱散乌云见太阳，革命道路多宽广，驱散乌云见太阳……”

重庆九龙坡区知青公会歌舞队的全称是：重庆高九龙坡区知青公会风采时装队。

据卢红玉介绍，这支时装队与公会应运而生相生相伴近6年，其间充满了了热情、友谊和快乐，是我们重庆知青活动的一支劲旅。

每一个周四，她们这支队伍都要在社区群众艺档活动室开展时装表演和舞蹈演出，她们在这间楠木铺就的场地里排开一字像大雁一样在蓝天飞翔，像人字一样江南烟雨中奋飞自已的翅膀，像曾经在火热的战斗的青春生活中绽放自已的光茫。

卢红玉谦虚地说：“这一切都是张雄飞老师的功劳，是他为我们九龙坡区区知青公会插上了翅膀。同时，我们也应当感谢今天的时光。”

九龙坡区知青公会时装演出团多次在重庆人民大礼堂为国内外嘉宾演出，受到一致好评。

九龙坡区知青公会时装演出团多次就近的洋人街金色大厅‘凤凰春晚和协信春晚等舞台上展现每一个知青人的才华和风采。

一曲一曲的：我们这一代》；一曲一曲的《夏日风情》；一曲一曲的《江山万里》……

不仅给这些今天生活在中国日愈多元化的时代时，有了重庆九龙坡区知青的一席之地，还为我们那个时代曾经在火热的战斗的生活中，留下足迹同志感怀与唏嘘。“云歌碧血恨隔世，风舞黄沙走未来”

歌声盈耳，翩翩起舞的一曲：《翻身农奴把歌唱》，把我们又带回了上世纪七十年代。

窗外，细雨纷飞，排练厅里热气腾腾，几十个男女舞蹈队员仿佛回到了上山下乡时那个绿军装绿军帽的青春时光，一个个面色凝重又不失今天时代的风采。

卢红玉会长嘱我们到楼下休息，我们看见屋子里最后一间是伙房伙房里是另一翻景像，有四五个九龙坡区知青公会的成员在忙着办伙食，这里没有歌舞升平而是烧炸烹炒一条龙。伙房里热烟升腾，火苗儿在一间石壁下欢快地跳跃起舞。

我们在办公室里期待张雄飞同志的到来。

“挥不去恋恋风尘满衣袖 ,吹不散点点恩怨哽在喉 ,说不完刀剑争霸几时休 ,数不清新朋与旧友 ,放不下空山新雨人清秀 ,躲不开天南地北爱与仇 ,喝不够的美酒 ,看不尽的风流 ,到头是斩不断的千水东流 ,消不去的万古情愁。”

陶家镇名片

建设工业集团的前身是建设机床厂。

张雄飞的父母就是这个厂的抗战老兵工，家乡就是今天的陶家镇。

您走遍中国乡村，现在已经看不到铁匠铺了，这应该是挺遗憾的事，曾经有文化学者提议中国乡村的铁匠铺是可以申遗的，尤其是四川乡村的铁匠铺给人的印像就是一幅画。乡村铁匠铺打造的多是农民的锄头、镰刀还有便是农村用的各种铁饰品还有就是那种用铁签捅的铜把锁，用的多是收来的废钢废铁。

我曾到四川川中一个农村插队，若干次看见生产队一个铁匠早出晚归时的情景，赶场天那时侯的我在场边看见这个叫何老三的匠人，如何把一块生铁打成一副铁锁或者斧头、镰刀，这时只看见铁匠铺里火烟袅袅升腾，沿着农村泥土墙与茅草屋的裂缝四处飘散。铁匠手上握着一把铁锤，一锤一锤地敲打砧铁上的工件。四周寂无声，只有铁匠铺的铁锤丁当响，烘炉里的火烟随着风箱的拉动，闪射光芒。

中国农村自有人类以来这样的景像就是我们今天向往的生活或者回顾的画卷。

我看见的四川农村铁匠铺只能从事农民的农具，吃的是家里带来的饭菜，穿的是襟襟扭扭的破褂，完全就是中国五千年历史的写照。铁匠常年累月的工作，特别是铁匠工作时，让小程看到铁匠的胸大肌和股二头肌在阳光照亮铁匠铺里，铁锤与肌腱的互动十分动人。铁匠挥锤锻打工件时汗如雨下，一只鸟儿站在铁匠铺门边的树上，看着铁匠的饭碗。

这就是中国共产常要建立一个新中国的决心和信心，中国共产党要把中国人民的生活来一个大变样，中国共产党要将中国人民带进小康的梦，就从铁匠铺的饭碗开始。

中国工农红军曾在四川大巴山建立根据地，大巴山一线的高山峻岭的石壁上今天仍然保留着一幅一幅的巨大的石刻标语，其中一幅特别引人注目：

“铁锤砸烂旧世界，镰刀割出新乾坤” 

有一天赶场，我问到铁匠何老三，你们打的铁从哪里来？何老三正打着一个老农交待的锄头，头不抬地说：“炮弹钢！”

这是不可能的。

清军与农民军作战时期，只有土炮，到了民国渐渐才有了滑膛炮，抗战时我方缴获的美军山炮野炮都第二次投入战场，即使打废了打坏了，也是由兵工厂的专门构回收至工厂的高铁炉，进行再回炉。如此炮弹钢缘何会来到僻远的四川农村呢？

1889年8月3美，张之洞禀奏清朝政府：希望能建中国自已的枪炮厂，受准。钱从广东绅粮幕得，选址在广东石门（距广州40里）。1890年4月7美，枪炮厂移至湖北汉阳大别山（今龟山北麓）汉阳兵工厂由此得名。开工那天，整个汉资阳县城老百姓欢声笑语，清政政府派出要员大驾光临，老百姓为中国第一座兵工厂的诞生奔走相告。张之洞、李鸿章不远千里从京城来到汉阳，亲自为兵工厂奠基剪彩，还特地请来了一支乐队，张之洞亲自指挥乐队高奏国歌《妈妈娘好糊涂》。

当然，妈妈娘是不是糊涂，谁也不清楚。这首著名的河北民歌表现的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为找不到婆家而发愁，大概意思是埋怨妈妈娘没有本事将世上的好男人许给她。所谓父母之命，媒说之言使得姑娘无奈而喜极而泣。

无容置疑，中国民族工业的发端是从中国的国企企业开始的，国企企业为后来的民族工业作出了巨大贡献。李鸿章和张之洞功不可没。那时侯，中国的制造业基本上还是以枪炮为主，以枪炮为基本制造，原因是那时侯的中国积贫积弱，清王朝内部的纷争与计谋已经使中国越来越贫困，中国大部份农村完全是明清时期的原生状态，中国大地衷鸿遍野，民不聊生，到处是饥饿贫穷，我们从现在的互联网上就可以看到当时的中国老百姓的长辫，老百姓吃的就是草根和树皮，而清王朝最后一个皇帝同治每年拿走花银50000两，用以平时花销。

枪和炮的出现，极大的改变了清军与农民起义军作战的格局。1850年农民洪秀全于永安建制1864年天京陷落期间太平天国领导下的农民军队。太平军是贯彻太平天国理想的武器，自始至终与清政府武装及外国势力进行殊死斗争。早期太平军军纪严明，战斗力极强，使清政府正规军队望风披靡。天京事变以后，太平军纪律及战斗力大不如前，在与曾国藩所建立的湘军斗争过程中，逐渐处于下风，原因在于太平军精锐多数在战斗中战死，而曾经的信仰也被无情的内讧所破坏，新加入的人素质下降，很多清军士兵在失利后往往加入太平军，更加剧了太平军实力的陨落。史载，太平军战斗力的衰败并不主要是清军有多么强大，而是枪炮的诞生，可以从远距离大面积杀伤农民义军。然而，今天的农民军成了城市建设的主力军，这与当年的义军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无独有偶，新中国最具规模的特大型国企企业建设工业集团的前身——汉阳兵工厂就在距今天的重庆九龙坡区陶家镇的汤家沱，您站在汤家沱槽房边的路边再往前面走七八里就是陶家的杨家桥——这里曾经的生产队叫坚强村，那是一片柳暗花明小溪流淌的石板路。倘若您从汤家沱往陶家镇方向行走，沿途的风光和田畴是一片寂静，跟四川各地的乡村景致大致相同，不同的是从老铜贯到陶家这一线的历史风光，也许是您不了解的。

我们先说槽房。

槽房是作酒的。汤家沱这家槽房四周曾经住满了汉阳兵工厂的职工，槽房背后是一片橘林，这里的橘林有三百年的历史，湖广填四川之后，这里就遍植甘橘树，每到冬天到处是一片片的红橘。汉阳兵工厂的发电厂就在甘橘林的半山腰上，至今仍可以清析地看一块块巨石一磐在的耐火砖，砌成的烟冲，可以想像的是，那时侯的兵工厂发电厂仍有可歌可泣的一面，也有十分壮观的历史。据称，兵工厂的靶场在发电厂背后，在一片橘林深处，每日枪炮声震动着老铜贯的山林。老工人说，湖广来川时，这里的山上和森林里是的老虎豹子的。

如今，槽房依在，一幢晚清时期的民居屹立在石板路边上，遗憾的是没有见到一个客人前来游贤。

从槽房往陶家镇方向走，大片大片的橘林仍不失美景，左边是巍峨的群山，连锦数百里在陶家辖区的坚强村形成起伏状，如今一条铁路穿透山？。右首，山上山下又是一番风光，如有火车通过远远看去宛若游龙。陶家这个地方相当奇特，虽说离咱们主城只有20公里，穿过华福公路遂道便是陶家境内，应当说是离主城近在只尺。奇特的亦是最大的特色——我们说的现在的七峰山，在游客上山之前就可以让您领略和眺望到半山腰间的农舍，那简直是在仙景里的一幅画。

陶家镇的特色在于平畴与山巅可以从视觉上给您极大的震憾。

农舍在大山深处，山林在农舍四周，交相辉映又相互遮掩，我曾经在一个阳光的上午从这里的半山腰穿过一条小路，林间杂草丛生，藤曼纵横。半山腰上的农舍鸡生鹅鸭以及看家的狗跟陶家镇所辖的乡村一样，见到生人鸡飞狗叫，一片欢腾。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过这里是离重庆主城一山之隔的陶家乡。

再朝前走，陶家镇公路安检站就在前面，一条通往七峰山的公路宽阔而碗延，抬头是山，低头是路，朋友说陶家打造旅游一张名片，可以在七峰山的花椒、园林、小溪、田野和乡村上做文章，村民可以陶家镇周边搞农家乐，开放鱼塘，组织游客来陶家参观抗战遗址——建设工业集团的旧址。这个旧址完全是大自然的，没有一点人工雕塑。靶声、发电厂和槽房仍历历在目。

回头再说石板路。

现在，石板路已不多见了，早在三百年前，我们的先人就用石头铺在田坎上，连起了路，路便通向远方和梦想。

因此转过来，从民主六队杨家桥沿一条石板路往前走，就是一条绝佳的旅游线路，沿途风景如画，花椒成林，鸡鸭欢叫，路鸟在天上飞翔。春天，陶家乡绿树小溪田畴，附近的碗厂、菜子园、七峰山都是景色，夏日，陶家镇遍植的花椒树正是采椒子的时侯，游客可以四处转转闻闻青椒的味道，秋末，陶家乡周边的稻田有农人在田里劳作，金黄色的稻谷映入眼帘，到了冬季，陶家乡所辖片区的橘树挂果，到处是红艳艳的甘橘，令人免眼欲滴。

陶家镇正如一句诗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花开......”陶家镇，梨花正在强保之中，甘橘和花椒以及青石板路或者绢绢小溪、茂密的竹林则全然是大自然的景色，没有一点点污染。曾经的村小，朗朗的读书仍在耳畔回响：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绿皮火车

     中午的太阳温暧如春，528次列车渐渐驶离成渝线的金刚沱车站。 突然，从站台上奔出一个乡村少女，大步追赶火车！
    我探出车窗看到了这个情形，这个少女手提布袋，紧紧地追赶渐渐加速的火车。她也在加速，脚下穿着一双解放鞋，看着绿皮车厢，我在车窗里看到这个勇敢的乡村乡女，猛地一下抓住了车厢门边的把手，跃身一纵，斜斜身子已经稳稳地跳上了车厢。这时，列车已经加速，越来越快，刚刚驶出金刚沱车站就长长地大吼一声。一股风从车头刮过来，我一下闭了眼，只听到车轮在钢轨上跑起来的欢快声。当我再一次探出头去寻找那个姑娘时，早已没有了踪影。
 
     甩过一个大弯，绿皮火车呼啸着一往无前，前面的江山一掠而过。我离开了座位去寻找那位勇敢的少女，刚刚走出一个车厢就在车门边看到了——
 
     她紧紧地抓住车门的把手，疾风飘忽着她的长发，手上那只红色的手袋还挂在手腕上。这个景形让我想起了《铁道游击队》中的女游击队员秦怡，夕阳西下，微山湖上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车到丹山，火车又渐渐减速，明显慢下来，我刚刚和少女交谈几句，没想到就到站了。姑娘说：“她是回丹山的家去。”
 
     “你每次回家都是这样跳车吗？”我问。
 
     姑娘站在车门边，不回头地说：“基本上都是。习惯了。”
 
     话刚说完，绿皮车厢车门边的这个少女不见了，少女飞身弹出，在广袤的宇宙间划过道星矢，又如同一粒晶莹剔透的露珠瞬间即逝——就在一眨眼的工夫，我迅速往车下看，姑娘已经大步走在了站台上，并回头朝我摇了摇手。
 
     我问过列车员，这个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中年妇女，不经意地说：“多得很！都是不想买票的人！”
 
     “他们就不怕危险吗？”我问。
 
     “怕危险，这些人就不会跳车了。”列车员提着一大把钥匙走了。
 
     成渝线上的小站，经常都上演如此精彩绝伦的飞车故事，听车窗内的人说，这趟车就是专门为农民工开的，速度慢，站站停，但是还是有好多人不买车票。火车上的人也习惯了，多收少收，反正不是她（他）收——只有国家的利益受到了损失。所以有人说，铁老大不垮是没有道理的。
   这是发生在成渝铁路上的事，尤其是长江沿岸两边的小站几乎不赢利大大方便了住在附近的乡民。这些乡民几乎都是背包打伞出门在外，让人想到了人在旅途的艰难，回到家的温暧。
  就是这一天，下了火车，便沿江往下走，我准备到对岸的丹山镇去，便横江过渡，小火轮突突地朝长江对岸的一个渡口开去。两岸江山如画，江上清澈奔泻。几分钟后，船靠在了对岸的一尊巨石滩下，回望长江，仍是那么一泻千里一往无前。

资阳县就在船头的顶上，遥遥可及，已经看得见密集的房屋，在经过了一段铁路旅程之后，忽然间看到在远离闹市的成渝线上的集镇，于是便有了看见北斗星的感觉。
   资阳县落在对岸的眼底里，异外地突兀而起，岸边的挑夫不分男女，一人挑一挑黑煤一步一步朝坡上走。这时侯你就能具体感受到民间疾苦，真正看到来自底层的百姓生活。一条长长的斜坡河风劲吹，青山绿岸煞是一番风景。四周一片寂静且空旷，越往前走，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当然，如果有一个人撞入你的视线，肯定会引起你的注意。
   就是这个关键时刻，一个姑娘走进了我的生活，那么这样的生活十分有限，仅仅是几分钟或者是一瞬间。
 
     一把有机玻璃把子的雨伞，一头如青丝如泻的披发，一张秀美的脸庞，她急急地朝前走。从我后面走上来，真正与我擦肩而过，没有回头。
 
     渐渐爬上坡来，我看到了古镇丹山。
 
    资阳县是国家级历史古镇，已有五百的历史。丹山镇的街很特别，从下面往看，可以看到街分三层，层层叠叠的街市让人眼前一亮。

据了解，丹山作为中国历史名镇，已经进入了中国历史名镇50名。
 丹山还有一个中国近代史上的人物，丹山这个地方出了很多名人，据说与这里的水土有关系，聂帅就曾经在家乡人来京时挥毫写七个大字：“丹山是个好地方。”
    资阳县的丹山古镇有今天的宁静，没有战火，听不到一点枪炮响，这应当感谢新中国的建设和发展。

文/胡志金

作者简介：胡志金,曾在《长城文艺》《蜀峰》《海棠》《《文史精华》《民间传奇故事》《红岩》《解放军文艺》《昆仑》《神州》《阅读经典》《中华传奇》《战士文艺》《泸州文艺》《神剑》《佛山文艺》《红岩春秋》《西南军事文学》《中国兵工》《贡嘎山》《草地》《重庆文学》《小小说月刊》《当代作家》《武当》《武魂》《武林》《晚霞》等期刊发表过作品。另在报刊上约有二百余篇拙作。其中纪实文学《一个重庆老知青的土匪人生》（整版6000字）发表在重庆商报（1998年10月8日），较有影响。2008年第7期《文史精华》上发表的拙作《重庆武斗，全国唯一的文革公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网、凤凰卫视及海内外百余家网站及媒体转载。著有长篇小说《钢枪在手》（非自费），该小说2011年1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35万字），现由重庆市有关部门选为人民兵工八十周年红色经典著作。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长篇小说《钢枪在手》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宣传部选送“五个一工程奖”的侯选作品。散文《春森路19号》获《解放军报》2012年3月12日“在党旗下成长”征文优秀奖”。长篇小说《再访一双绣花鞋》 获《今古传奇》杂志社2015年度全国优秀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小说征文，《今古传奇》杂志社第一批入围作品。2015《书香重庆》长篇拙作《口水人生》入围100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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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