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原沧口区升平路13号(现为59号),有一座日式建筑,院子绿树成荫,是属于青岛一所学校的“校长楼”,一个人住一座楼,楼上是宽敞的卧室、优雅的餐厅,房间宽敞明亮,门窗高大,地板地(日式榻榻米)冬暖夏凉,尤其是防震性能良好。楼下则由会客厅、储藏室、盥洗室、厨房等组成。
上图为张子石居住的校长楼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当时该校担任副校长兼教导主任张子石就居住在这里,今天居住在院子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当年的校长张子石外表给人的感觉是温和儒雅,说话和气。
左侧为康生(张宗可) 右侧为其儿子张子石
张子石是康生唯一的儿子,1915年,那一年康生17岁,在父亲安排下,与胶南地主陈玉桢之女陈宜结婚,后来生一子一女,女儿叫张玉瑛,在青岛烟厂当工人;儿子叫张玉珉,又名张子石。
康生外出并娶了妻子曹轶欧后,就几乎就不再回到这个家,而前妻陈宜也就只与儿子张子石和女儿张玉瑛相依为命。张子石年少聪慧,学习十分用功,加之良好的家庭环境和教育,他考上了国立山东大学化学系,在解放前,他成为国民党救济总署青岛分署的职员。
解放前夕的1948年9月,康生调任鲁中南第一书记时,他就经过地下党的安排,将张子石从国民党政府的职员中脱离出来,并把他引进解放区,参加了工作,并加入了共产党。所以,他的履历表上是解放前就已经参加革命工作了。
青岛解放后,张子石就先后担任中学副校长兼教导主任、校长、青岛市教育局长。在“文革”中张子石与青岛市副市长王效禹一起成为了“造反派”,并策划夺权,王效禹曾派张子石赴京向中央文革小组汇报夺权的筹备情况,康生召见了张子石,王力和关锋等。三人均表示,以王效禹为核心,夺取青岛市的权。康生对张子石说:“你们青岛有个王效禹,夺权的条件比上海更成熟。”有了康生的支持,在王效禹的组织下夺取了青岛市委、市政府的一切权利。
后来,由于王效禹行事太过张狂,得罪了很多军界高层的上层人物,王效禹倒了台,不过张子石因有康生背景安然无事。
而张子石真正出名是在1975年康生去世后,《 人民日报 》的一则新闻刊登:“党和国家领导人向曹轶欧同志及子女张子石等表示亲切慰问 ”。而这也是张子石仅有的一次以康生儿子之名登上《 人民日报 》新闻,他才让全国人民家喻户晓。
后来,张子石调派去杭州教育局任职,直至升任为杭州市副市长,杭州市委第一书记,成为副省级领导,但是很快,随后开展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大讨论,死后多年的康生被开除党籍且撤销悼词。
张子石到八宝山革命公墓将父亲的骨灰搬出,然后撤职查办,被列入“三种人”队伍,隔离审查后开除党籍。从此以后张子石悄然回到了山东老家隐居,不问政事直至去世,一生历经风云都成过往云烟。
我们别开其它的不谈,单说康生的书法,真草隶篆﹐样样精通,而且能左右开弓,尤擅章草﹐精通篆刻。人称是大家的作品,少有人能够超越,即使在今天,康生的作品,也能够让所谓的书法家们叹为观止,但很可惜的是,都说字如其人,康生却不是这个样子,这一点让人倍感失望。康生书法 “高处何如低处好,下来还比上来难” ,的确是写得飘逸。人说是自成叫“康体”,其章草手札尤佳,人称“无人出其右者”。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这一点,在康生的书法和他儿子的书法,确实是印证了这句俗话,张子石的书法人称即优雅又峻烈,内刚而外柔,即羞涩又华丽,从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人生的寂寞之感,颇有些乃父之风范。
人家评价康生,其人虽废,其字流传,也许,中国书法史上要留下他的名字。不过他儿子张子石的书法,在这一点上,比起他父亲来,恐怕那可能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