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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天涯嘶吼
作者:胡志金
二十八
黄总回了一趟家乡,但他到重庆杨家坪金色阳光舞厅就打道回府停止了行程。
当晚,黄总就直接上了重庆杨家坪金色阳光舞厅红宝石宾馆18楼。黄总是准备回国企摩托公司黄总汇报的,谁也没想到黄总在重庆杨家坪金色阳光舞厅红帆俱乐部遇见了一个妖人。那天夜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重庆杨家坪金色阳光舞厅城市的夜空从来没有宾馆酒楼那样来得流畅,红宝石大酒楼高耸入云霄,18楼那长长的走道上空无一人。18楼以下大街上的喧嚣与这里形成对比,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每一间房间就是一个战埸,这话是社会主义大锅饭黄总说的话吗?酒楼的豪华可以用宫殿来形容,你不想在宫殿里有所作为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犹如一只走兽化为玉禽,社会主义大锅饭黄总的英勇善战和黄总的委曲,都将与这个酒楼共存亡。不知有多少小姐在这里将得到新生,获得另一种对男人的尊重,包括对她的父亲。在黄总进门之前已经有一个小姐在房间里等侯了。
进门后,以黄总作第一人称的国企摩托黄总,在将远赴夏威夷之前,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果然十分美丽的小姐,坐在床边,好像已经沐浴过了,老远就闻到一股芬芳的这个性情男人,在屋里感觉到房间里出奇地安静,一点杂音都没有,连小姐眼里的秋波流动黄总似乎都听到了。小姐坐在床边慢慢地梳头,对黄总说:大哥,你去洗澡吧!黄总却回过头去把门反锁了,等黄总回去过头来发现是他们家楼上的小姐。平时,在家里进进出出,社会主义大锅饭同胞对这个化名叶塞尼娅的小姐印象都不错,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姐从不与人高声喧哗,安安静静的,她们的父母对她也不错。黄总在家里的楼下见过几次小姐,虽说都是擦肩而过,但每次都是这个文静的小姐先招呼黄总,然后再是黄总回与微笑。黄总和所谓安全局当中谁也不知道小姐在外面干啥,成天好像匆匆忙忙的,肩膀上挂一个棕红色的牛皮小包。这间优雅的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性感女人的野性,看得出小姐的眼光里有对男人的某种渴望。当黄总看见她的时,小姐保持着优雅的神态。黄总没有急于上前抱住她。好饭不晚。然后,黄总去了款洗间。去之前,黄总回过头对小姐笑了笑。好多公司里的男人,干这样的事比在办公室听电话还愉快,因为曙光就在前头,小姐就在身边,约半小时后,黄总从款洗间出来,小姐还坐在床边,一双可以称为娇嫩的手落在黄总的脸上,黄总也用手去抚摸她的肌肤,确实细嫩如莲花。其实黄总也没见到过什么莲花。小姐穿的是一件透明的睡衣,这种睡衣呈乳白色,就是故意穿给男人们看的。小姐说:今晚是周末。
小姐披着浴巾走进了卧室,站在穿衣镜前端详。这时黄总轻轻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吻着她细细的柔发。长长的吻是从泮人那里引进的。小姐给黄总的吻是长长的,红红的嘴唇在黄总的唇边像磨擦,缓慢而舒畅。黄总清晰地看到了小姐那两粒呈深褐色的乳头和滚圆的乳房,极其白嫩而性感。显然,面前这个邻居的小姐小姐,并没有因为他们是街坊而放弃对客人的服务,一点都没有,也没表现出格外的意思,很职业也很敬业。现在,黄总是小姐人生中面对的若干个男人中的一个,不知道其他男人对小姐怎么样。这时,黄总看见小姐对他的秋波频频,微笑中透出一种美,一张桃花一样好看的脸儿上充满了对男人的渴望——黄总明显地感觉到现在紧紧抱在怀里的女人,早已有了干这一行的经验,对男人们的冲动早就习以为常。小姐的老道令黄总暗暗吃惊,黄总也不停地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到了晚上10左右,黄总给小姐一百块钱,准备走人。小姐提出想到黄总的公司里上班,这是黄总完全没想到的,黄总想了想答应了,安排小姐到他的私营企业当办公室文秘,这边在重庆杨家坪金色阳光舞厅金色阳光舞厅台球室接待。
离开时,小姐再一次拥抱了黄总。黄总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了少女小姐的温暧,她的体温和热血很长时间都在他的记忆中反复流连。
第二天早上八点三十二分,一辆宝马车上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这个人就是某某某国企销售公司副总裁黄总。
黄总回到重庆杨家坪已是冬日,寒风扑打着纸糊的窗。夜深寂寥,风吹纸窗的声响,桌上一盅开水早冷,黄总一手挟烟,一手扣住茶盅,一仰脖,咕咕地倒进喉咙好些水,吸口烟,他又接上话头。
这天夜晚,黄总再一次与黄总隔桌相对,屋里有些冷。忽然,黄总从床沿边走过来,转到黄总身后,打开一口木箱子。 这时黄总发现箱子是暗绿色的,箱口折合处画有三只猴子图,样子很可爱。他取出的是一本书,黄总一看就怔住了:《达摩洗髓易筋经·五虎巡阳图》。黄总把书递给黄总,黄总翻开书一看,蓦然中吓一跳:原来书上全是光膀子的和尚和一虚无缥缈没有穿衣裳裤子的女人,文字很诡谲,前面部份是古人练功图说,一一都有化解.
翻到最后一页,黄总突然看见其中有燃灯手,他眼前一亮,这种在重庆杨家坪民间流传了很多年的武功突现眼前!
黄总见年轻气盛的黄总很有些激动,便在暗夜里点燃了一支烟,用神秘的目光看着黄总,一点不动声色。黄总心里琢磨道:难道这就是梦寐以求的燃灯手——隔山打牛么?于是惊鸿般从床上跳下来,照书上的动作开始比划。就在这时,机警的黄总叫一声:糟了,我的婆娘出事了!
黄总站在鸡毛巷这间小屋的门边沉默了一会,说:师父,不要说话,看见有人来咳嗽一声。
这里曾经是重庆军统戴笠公馆附近的一条小巷,此巷名云:鸡毛巷。夜色正浓,鸡毛巷的冬天之夜,显出了山城特有的寂静。冬日的风在鸡毛巷回旋,鸡毛巷的木鱼声也在四处回旋,一个板棚房的四周高低不平,没有手电没有路灯,黄总习惯晚饭后走路,正是夜晚九十点钟的时侯,黄总身一拐,挨近一扇木门,他示意师父离远点。这时,他居然变了腔喊:屋里人睡了没有?!
屋里沉默了一会,有了应声。
你是谁?啥子事?!
哟,我是谁,你都不晓得了么?
屋里人似乎缓了口气:啊呀,你是21军机枪连的含羞草呀!你等等,我就来!
黄总站在黄总两三步远的地方,朝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老远,有一盏路灯闪烁光芒,偶尔看见一二个路人从砖墙砌就的平房一抹而过,如同鬼影。门响过,灯却没开,出来的竟是黄总。黄总披着川军黄呢军大衣出来了,一看是黄总,脸色马上就变了,就要堵门。不料,黄总一闪身猫似的挤了进去,好似一道回旋的风!
你们是什么人!
黄总惊恐不安地小声喊,两只手把军大衣拉住。
小声点,闹大了你我都不好看!
黄总反身进屋拉灯,还没来得及丢掉军大衣,屋里短促地响了一声,灯泡被一根铁棍迅速击爆。黄总在门外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很低沉,好似一首在河边回荡的怨歌。立即,屋里传来哇哇的叫唤。
你喊,老子今天掐死你,穿好衣服!
屋里立刻奔出一个人来,黑影憧憧,弓着身,黑乎乎地在背上女人,转过头来,急切说:庄团长,后会有期,师父,我们走!
穿回小巷,戴笠公馆的路灯光线斜斜地从青砖白缝的影壁墙边射过来,夜色中的鸡毛巷显得白惨惨的,十分阴森恐布。鸡毛巷清幽的那道圆圆的门洞,走上三步的石级,沿石级往前走,右边就是影壁墙,头上是风火墙,左首就是黄总和他老婆的家,一间大概只有十平米的家。离家三步远是荷花池,平日里看得见水里的青蛙在池边张望,看得见一二株荷花叶上滚动着亮亮的水珠。黄总和他老婆的洗脸水、洗脚水包括洗碗水滋润了美丽的荷花。
黄总做得很诡秘,神不知鬼不觉,简直就是去自已的家,迅速果决不出一刻钟,把女人背进屋,再把女倒在床上。这时,黄总侠刚刚赶到,只听到黄总站在门口对他说:师父,你回去吧。
灯忽地一亮,门却邦一声关了,这一声响在极静的荷花池边激起一阵久久的回声。
杨家坪旧日的青布长衫成为历史的笑话。
银白的水渍影铺在青石板的小巷里。
寒风掀开了时间的书页,若干年后的雪花在窗外飘飞,夜11点,成渝线上的一个小站。一个神秘的人推开了侯车室门的门,侯车室里空无一人,屋小却很暧和。隔壁是小站的值班室,一墙之隔如同两个世界。车到小站便停了,夜空闪着灯光,光在雪花里诗意盎然。是冬天。寒夜在这个小站凝滞着,久久不愿离去,窗玻璃将外面的景象映照在屋里的墙上。火车到站都极富色彩,不再像从前那样大口大口喘气,一溜儿就开走了,去了远方。小站的时刻表很阵旧了,一个军人呆望着时刻表,然后看手上的表。门被推开的时侯,军人的神情还停留在时刻表上。小站通往全国各地。进来的这个人走到时刻表前站住了,同样的目光,有些失望。从前的木条椅换成了塑钢坐椅。进来的是这个小站的值班小姐 ,问,去哪里?小姐 问。
回部队。军人说。
在军人眼里十分像他的一个亲戚。军人反穿一件军大衣,头戴毛皮军帽,扛一个大大的旅行包。窗外,一辆上行车快速通过小站,丝毫没有停留,钢轨被震荡的声音翁翁震响。
一列火车由远而近,是一列货车,正在高速通过小站。军人扔了旅行包,包里有军人的电话。军人一把抓住最后一节首车的铁护栏,飞身跳了上去,回过头来向小姐 猛一阵挥手,越来越远。钢轨的震荡渐渐远去,直到寂静重又回来。
一个倩影提着军人的包,望了很远。半小时后,长长的货车哗哗地跑过小站。夜空里下起了小雨,一片银茫。
小站关闭了,小姐 调离了小站,她保存好军人的行李,一直在等那个军人。过了很久,军人没有来,小姐 打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惊讶不止,说我这里远着呢!
小姐 去了那个遥远的地方,再回来的时侯,两个人站在小站的侯车室朝外观望,一列火车正呼啸着由远而近,钢铁的震荡声一直回响到天边。
小站关闭了,小姐 更加思念军人,将自己的网名取名叫:红袖添香。
黄总转业回到地方。
这一年的5月黄总去成都开会,去了青城山。已是暮春,山下田禾飘香,山上黄卷青灯,黄总在坐在半山亭里小息,左右四望,没有发现有人过来,蓦然一转首,莽林间深处转上来一个公司达人。红袖添香背着一个军用挎包,极尽人间时尚潮流的衣帽是黄总向往的,小姐 英姿??。红袖添香在暮鼓中走到了青城山的半山亭,她回首朝山下眺望。望了一阵,红袖添香走了,她肩膀上背着的军用挎包,令人遐想。黄总在五月的气侯里远远地望着她,直到这道美丽风景慢慢地消失在山林里。红袖添香又走进了美丽的画廊,再也见不到,宛若我们打开电视机看到令人激动的画面,然而又瞬间消失。下山时,经过一座道观,房前一道清亮的小溪,小到极处,清澈至底,水里游动的蝌蚪和小蛙,以及小溪里微微被水拂晓动的水草历历在目。小溪绢绢有声,声韵味有致。木制板的道观屋檐已能见到有破损的朽木,一点点地缀在青苔上。再转过头来,竟听到了此一泓小小的溪水里激起一朵雪白的浪花。
黄总在山间竟走一日,毫不感觉疲惫,倒是对那个消失在山里的红袖添香有几分回想,下山的时侯还特意回望了一阵上清宫。一切都归于寂静,只有鸟儿在空山里啁啾。很多人这个时侯想的是人间与仙境或者人世苍桑,竭力要想从这两者之间琢磨出个所以然。黄总走上青石路径,望着红袖添香,说:我会在你必经的路上守侯,成为你视线里最动人的风景。
红袖添香说:那我是你枕边的一颗红豆
这一年,小站像芝麻一样消失了,高速列车呼啸而过。小站原来就是一个音符。绿色的信号灯跳荡了几十年,现在平静下来。
黄总出差成都偶然在火车站认识了一个北京来的导演,饭一吃,酒一醉,导演就来了。黄总极邀导演到重庆杨家坪走一回。导演一到重庆杨家坪,果然好风景,一场间谍反间谍的电视连续剧开拍,一拍就是近50集,原来那些站在门边喊:进来耍一哈的农村进城中年异性和青春女孩,纷纷改行当了群众演员;比如吃一碗面,比如提一口老箱子在重庆杨家坪这个曾经很枪炮的大街上潇洒走一回,都没说话。都晓得,一说话就算了:因为这些农民工妇女把吃饭叫吃换已有三百年光阴了。现在到了杨家坪,就改口了,把吃(换)改成了吃饭。
桃花溪近在咫尺。
重庆动物园有条小溪,名桃花溪,很碧蓝,很秀气,真正是藏在城中人未识。一时,杨家坪成了全国著名的旅游胜地,人们奔着桃花溪的美丽和小溪的秘密蜂拥而来。然而,这张所谓名片没有持续多久,全国各地的桃花溪秘纷至沓来。争着要申遗,全国掀起了向名人故里申请GDP的又一轮高潮。
不久,杨家坪曾这个也极热情好客的地方,在城乡结合部又发现了一座始建时间相当于明清时期的寺庙,于是政府行为把深山里的泡桐树弄到景区来张冠李戴,又把龙凤庙当作一张名片。当然,这些都不可能是免费的,就像现而今上茅厕从无到有从一毛涨到成都人说的一元,将来再视人均GDP而定,涨到5元不是没有可能,因为更现代的茅厕再不叫茅厕,叫洗手间。你进去是洗手,不是放水,更不是所谓屙尿和解大手,更不会因总经理副总理在尿水横流的重庆缘圆缘茶楼的尿池边挤进挤出,其拉斯(链)的哗哗声不绝于耳,其茅厕就改变了功能和方向,改变了为人民服务的最终终旨和特色。
茶楼的宗旨是永远不变的。下午茶永葆革命青春。
这天黄总走进了茶楼隔壁的一爿小屋,以解决燃眉之急,原本是一件极愉快的事,黄总一进去就遇到了价位问题,后来又因戴套与否发生了争执。这时一个女人从暗里走了出来,于百忙中甩了黄总一耳光:当家的,你终于来了,滚!
这一耳光并没有因此降低杨家坪的知名度,相反由一个女人在百忙中甩了当家的一耳光名而声大躁,为中国失足妇女进军世界100强扫清了障碍。同志们皆大欢喜。桃花溪还是桃花溪,啥都没有,耳边只鸣响的风声。这个女人是谁,引起了争议,黄总没有去较真。
晚上,红袖添香又在网上绕:喜欢是浅浅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黄总马上回复:性生活可以治病不是天方夜谭,美好的性生活对很多病症都有意相悄到的缓解和抑制作用 ……这时,黄总的电脑上立即出现了一段文字:网络男人勾引女人的常用伎俩 :
一、狂轰乱炸型。你的名字好美呀,你一定长的很漂亮,我感觉你很有气质,我对你一见钟情。这样猛烈的攻势,往往让你缴械投降。
二、和风细雨型。你吃过饭了吗?,别玩的太晚,注意休息,我只想找个可以谈心的朋友,和她一起说说心里话。如此和风细雨,润物无声,不知不觉,走进你的心田。
三、苦大仇深型。我的妻子背叛了我,我的心觉得很冷,她是个母老虎,我想家,想家里的温暖,我一个人好寂寞呀!女人的心是水做的,柔软无比,你能不同情安慰他吗?能不对他付出关爱吗?
四、直截了当型。想要一夜情的加我,你喜欢我吗?,你要我吗?,你需要人陪吗?如此鲜明直接,倒是符合现代人高效的作风,可这和街头拉客的娼妓,有什么区别?不过一个是古典的,一个是高科技的。
五、循循善诱型。你结婚了吗?幸福吗?,你丈夫有你这么好的老婆还不知道珍惜?,心声,至高无上,我们要听从它的召唤!,你没必要那么压抑自己,你完全有资格享受你的人生,人生苦短,不能亏待自己入情入理的分析诱导你,使你的思想掀起轩然大波。
六、自我表现型。这种人首先有让你眼前一亮的网名,然后有颇具风格的个性签名,个人说明。与你交谈,他头头是道,淡定自若,风趣横生,他献花,表意都恰到好处。总之,他进行了精心的准备和包装。你会觉得他不错。但其实,他可能除了这些表面功夫,不过是一个很委琐的人。
七、谦谦君子型。我觉得这一类人是网上的极品男人。他也许事业有成,也许温文尔雅,他说:不真诚者勿扰。他的确是个正人君子,但你很可能自己爱上他,他断然不会为了你作出什么牺牲,他最多说我只想要一个红颜知己,但实际上他比你还清楚你会爱上他。遇到这类人,是你的福气,但也可能,是你的灾难。你当慎之又慎!
以上七种人,刚好从周一排到周日,一周的每一天,你碰到的,不外乎是这些人。怎么应对,有一句话说:妾当如磐石。你坚定了立场,就没有什么人能把你怎样了。
红袖添香打出字显到电脑上,点击发送:你这是抄我的吧!宁哥——
文/胡志金

作者简介:胡志金,曾在《长城文艺》《蜀峰》《海棠》《《文史精华》《民间传奇故事》《红岩》《解放军文艺》《昆仑》《神州》《阅读经典》《中华传奇》《战士文艺》《泸州文艺》《神剑》《佛山文艺》《红岩春秋》《西南军事文学》《中国兵工》《贡嘎山》《草地》《重庆文学》《小小说月刊》《当代作家》《武当》《武魂》《武林》《晚霞》等期刊发表过作品。另在报刊上约有二百余篇拙作。其中纪实文学《一个重庆老知青的土匪人生》(整版6000字)发表在重庆商报(1998年10月8日),较有影响。2008年第7期《文史精华》上发表的拙作《重庆武斗,全国唯一的文革公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网、凤凰卫视及海内外百余家网站及媒体转载。著有长篇小说《钢枪在手》(非自费),该小说2011年1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35万字),现由重庆市有关部门选为人民兵工八十周年红色经典著作。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长篇小说《钢枪在手》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宣传部选送“五个一工程奖”的侯选作品。散文《春森路19号》获《解放军报》2012年3月12日“在党旗下成长”征文优秀奖”。长篇小说《再访一双绣花鞋》 获《今古传奇》杂志社2015年度全国优秀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小说征文,《今古传奇》杂志社第一批入围作品。2015《书香重庆》长篇拙作《口水人生》入围100强。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