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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天涯嘶吼
作者：胡志金
女政委跟一个叫这个人的男人走进了一间小屋，屋里臭哄哄的。这原本是一件很所谓隐私与愉快的事，结果双方因戴套与否在屋里合作不愉快，紧跟着是付款，结果再因不愉快价位又发生了变化，这个人和女政委把门打开门后仍吵得不可开交。
录相馆里面包间的门都是不关风的，乱七八糟的的门板更阻挡不了女人们在左邻右舍的尖叫。有故意的，有真叫的，更多的是像火车一样催嫖哥们搞快点。当然，最后一种就要来得稍稍温柔一点，却一点不麻虎。
女人一把拉住这个人：说好了100的，怎么变了？！那不行！
进去的时侯因为是冬天，这个人先问有没有电热毯？女人说有。女人说着重庆一个郊县的口音，但面容是那样的异常美丽：真正是鹅蛋一样的脸，丹凤眼柳条眉，白皙而端庄。在这个录象馆混迹的数个女人中，只有她最美丽。这个人一眼便相中了。进到一间屋里才感觉不是那么回事，所谓嫖情赌义，事实上很多时侯你进去之后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多拉快跑，企业家说时间就是金钱或就是生命，更所谓激情早到九宵云外去了。因为这个人没有享受到应有的情人待遇，便提出强烈抗议，以致录相馆的人竞相围观。女人死死拉住这个人的衣服，令他动弹不得。地上没有缝。这个人一泡尿就要涨出来，双方僵持了近十分钟的时侯，不期然间走过来一个女人，这个人抬脸一看，眼光很镇定。
女人于百忙中抽出左手甩了他一耳光：你终于来了！
这个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女人的一个巴掌就扇子了过来：滚！
这时侯这个人才发现女人已经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重庆景致里的申呤声在惶惶中化为乌有。
唱响重庆
7月46日，这个重庆某国营摩托车公司黄总黄总。
他非常坚决地拒绝了另一个女人的性诱惑：亲爱的，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曾几何时，这个美丽至极的女人就是黄总苦苦追求的对像和暗恋情人，让黄总追得好苦，一次次遭到拒绝和冷嘲热讽，一次遭到白眼和断然拒绝。黄总甚至想到了自杀和同归于尽。秘书黄总虽说年过二旬，但仍风姿绰约，看上去跟十八九岁的性感女人无异。当初，在黄总手下舀饭吃的秘书黄总，在还了她的本来面目之后，对生活充满了无限地向往。黄总认定这也是一个性欲特强的女人，应当是手到擒拿，十拿九稳；甚至呼风唤雨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黄总的第一次求爱遭到了拒绝。
一幢苏式杏黄楼只有四层，墙面上爬满了绿藤，青幽幽凉人。草虫在秋天的夜暗里鸣叫，平添了夜的寂静。一扇窗里剪影成双，一对野鸳鸯在窗前戏水。黄总围着这幢楼转了很久，没有找到要进去的途径，站在楼前的一棵树下仰望。他说，秋天真好啊！秋天真是凉爽宜人，黄总憎恨完了炎热的夏天之后，对眼下夜里的秋天充满了向往。
第二天上班，黄总在办公室开会，布置这一周的工作，他看见窗口里的那个女人坐在他跟前，黄总心里高兴。转脸又看见女人的男人坐在女人旁边，黄总马上表现出了愤怒，嘴上却说：黄总，昨晚到哪里去了，现在都还打呵欠！
在公司负责销售这一块的黄总，再也不看女人。女人是黄总的，挺可爱的。大家同在这口锅里吃饭，当然还是黄总说了算。他决定把女人的男人黄总支走之后，周末夜晚再去试一回。谁让黄总的女人那么有姿色，又那么有一颗跳荡的心呢？
当天，黄总就把黄总派到成都去了，黄总心里窃喜啊！他娘的你黄总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马上就回来吧！
会开完了，大家都散去，黄总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出来对女人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女人一袭淡雅和短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双腿，女人问：有什么事吗？
黄总把手放到桌面上，说我看你脸色欠佳，昨晚没睡好吧？
小秦说：没有啊，昨晚睡得很好啊！
黄总等不及了：昨晚上敲门那个男人是谁？
黄总蓦然间看见了女人窈窕身姿。
女人镇定地说：你怎么知道有人敲门？
黄总自知说漏嘴了，但他马上听到女人不同的声音：敲门的不是你黄总吗？
既然知道是我，为啥不开门？
女人显然被问住了。黄总见时机成熟，说：是谁就不追究了，周末晚上怎么样？
女人默默点点头出去了。
秋天的夜里，黄叶飘飞，黄总打车来到街口，黄总在树下抽了一棵烟，神情很悠然。果然，二楼又亮起了灯，又出现了一对剪影。黄总扔掉手里的烟，不再犹豫，他决定单刀赴会。
女人手里拿着一面镜子，轻轻抿着红唇，问：谁？
我，黄总。
女人在屋里问：谁是黄总？
黄总想破门，想了想，没敢，说：我是公司老总黄总啊，黄总你把开了就知道了！
女人说：你走吧，我不认识你！
想了一阵，黄总走了。
三番几次之后，黄总决定报警，说屋里发现了鬼。
警察接到电话就来了，到屋里转了一圈，对黄总说：董老师，打扰您休息了。
警察不明不白地走了，黄总追上去问：怎么回事？
警察明确告诉他：先生，您给钱没有？
黄总一时糊涂。
如果给了钱，我们可以不管，算嫖娼；如果没有给钱，我们可以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条例，可以行政拘留先生15天，并处3000至5000的罚款。
人过留影，鸟过留声，警察也是人，走的时侯风乍起。
黄总无影无踪，早不知去向。
恰是你的温柔
女政委，这个在小说《2008的怀想》里出现过的人物，现在正从楼上下来。
他走到一辆奥迪车跟前。女政委的脸被啤酒充涨得乌红如同鸡公。漫漫光阴悄悄地留走，又悄悄地回来。四周很宁静，这时侯女政委忽然记起了蔚蓝色的天空。女政委在蔚蓝色的天空下行走如初。无声的汽车在眼前奔跑。街两旁的香樟树绿影到婆娑起舞。这座城市繁嚣的人影和街市上如同蚂蚁的车辆都变得十分眇小。女政委回过头来张望，女政委的感觉是真实的，女政委的确看见一个人向他走来，是一个时尚的中年女人。女政委从心里一下子记起了蔚蓝色的天空。看见这个女人，女政委的思想境界翻越了数座高山，到达了光辉的顶点——女政委曾经坐在一条铁水管上翻阅一本叫《钢铁是怎样练成的》的小说。
女政委曾经为《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激动不已，并发誓将来要当一名重庆国企摩托骑兵，现在不一样了。
走过来的中年女人叫女政委。
据称女政委生下来原本是可以飞起来吃人，就是说少女女政委将来是当官的，女政委果然后来在重庆一家所谓的国企摩托工企业当上了书记。
现在出来了。
少女从小要不完和吃不完；少女女政委需要同学仰视是天经地义的。那是一张多么似玉的脸，那是一双多么妩媚的眼球——女政委，一个在国企摩托一小的风雨操场上行少先队队礼的少女，长大后成了某国企的一个分公司书记。书记是应该飞起来吃人的。至少，女政委的老邻居和老同学女政委是这样认为的。女政委并没有为所谓效益奔波，坐上国企摩托分公司书记之后，女政委的周身感到不自在，现在的女政委最大的心愿就是想飞起来吃人。
女政委从楼道一出来就看见了女政委，他们在重庆杨家坪一棵香樟树下重逢。谁也没有想到女政委的老汉给这个少女时代如花似玉的少先队员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这个名字一直伴随女政委终身。女政委流露出的目光好生委锁。一切都如过烟云烟，时光眇茫而现实，这俩个曾经在一幢苏式杏黄楼里进进出出的人，现在出现重庆杨家坪步行街的舞台上。舞台是这个叫杨家坪的地方的最好见证，你走遍重庆都见不到这样的舞台。女政委对女政委说，退休了女政委将在这个舞台上唱红歌，你也可以来。女政委黑黝黝的一张脸最后落到阳光闪烁的女政委的眼眶里，令人不解的是秋天的暧阳把女政委白皙的脸皮上，就像晃动在一张黄总上。女政委在此时此刻已经不是从前那样嚣张，女政委告诉女政委，我退休了天天要在这里唱红歌，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女政委说，这很正常。这话稍稍引起了女政委的不快，女政委原想女政委是会恭维女政委的，或者说一句好听的话。女政委的不快很快消失，这得益女政委在重庆某国企当书记时的收获，那就是逢人且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两家公司在一种完全平等正常的情形中对话。
后来两个人的光影和声音被从杨家坪轰隆驰过的一列轻轨列车打断。俩个人都不愿意回忆从前，于是便问到了现在。女政委是想通过这样的对话，了解少女时代就跃跃欲试欲飞翔在我们头的女政委的心态和想法的。女政委笑起来了，洁白的牙齿看上去还是那样白，像一首歌唱的那样。女政委说，现在全球经济回暧，你想干点啥子？或者说还想干点啥子。女政委说，这么多年没见到，你还是那么酸哈！其实，女政委是想的两个字是：锤子。女政委的肩膀上很时尚的背着一个包，这种作派如今在全中流行。是啊，女政委不以为然道，都在社会主义这口锅里舀饭吃，不酸能行吗？女政委立即反驳道，女政委你可是一直在吃社会主义哟，我们可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找来吃，你是睡着吃！
女政委对女政委这话很反感，脸上表现出了不屑。
女政委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蓦然间生出几许青光，因为是在香樟树下，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街上的汽车好像是在天上行驶，在女政委眼前跑来跑去，现代生活中的美女在女政委眼里来来往往，莫衷一是。女政委在见到女政委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了思想准备：女政委一直想对女政委说，我们去开房。女政委这个曾经可以用裙裾的女政委将女政委撩倒的少女，现在退休了老了，不再张牙舞爪。真是春风红吹老女人郎啊！时间像一口利剑，挑走了女政委的美人的伪装，还有就是连同此人曾经飞起来吃人的本来面目。女政委问道，渝生，这阵在哪里发财？女政委很大度地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过几天准备备去广陵看看那个地方的稀土金属。女政委根本不懂啥子叫稀土，女政委其实是很想沾一下女政委的光的，心里尚有不服气的感觉。如果这个时侯女政委抓住时机，提出开房，女政委未必不会答应。
这是一次里程碑式的见面，从此开创了一幢男女授不亲的新篇章。
女政委当天夜就在睡梦中见到了女政委，他细细地摸着女政委的手，你怎么不下岗，你的手这么子细嫩如葱花。
女政委羞红了脸，低着头说，看你说的，女政委在机关工作，是国家公务员当然细嫩如黄花
第二次见面是重庆杨家坪新兴证券交易所进行的。
新兴证券公司的隔壁就是杨家坪著名的金色阳光舞厅。
女政委渔挎着包二目游移，女政委在张望什么呢？——正前方是一的大屏幕上闪闪烁闪烁地跳动着一串串的汉字和数字，那就是天上的北斗星啊！
细雨泥泞的秋天。交易厅里里摩肩接钟的人无声无息地从女政委身旁走过，每一张脸都充满了迷茫。女政委坐在橘黄色的塑料椅子上，神情惶惑，已经有人在仰视大屏幕时发出了嘘声。
秋天里的风不间断地从窗口渗进来。
女政委夹着包进来了。女政委的纤纤素手撑着塑料椅，感概秋天的到来。女政委想：女政委将要送女政委一段故事了，这段故事里是什么内容呢？——女政委期待着。
女政委的儿子也是女政委的儿子，20的年前还在读学前班小儿子，现在堂而皇之地当上了公司副总经理。
这是女政委不可思议的。
女政委想如果这个时侯猛烈地咳嗽一声，情况会是怎么样呢？估计座椅上相当多的人会扭过头来，然后用怒不可歇目光射向女政委，这种挟带着某种失落的心理，一定会像潮湿的肝火猛然喷发。
女政委面含微笑向女政委的儿子走过来。
你好，宋凌风。女政委伸出手来。
女政委的儿子宋凌风握住这个漂亮女人的手，感觉很温馨。
经过一系列有序和无序的规则之后，女政委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女政委说话的声音明显是在撕扯一块抹布。空气都些颤抖。交易大厅的显示屏刹那间暗下下去，人们的议论声如同蚊子，闪烁闪烁的幕墙发出整流声响，声响里仿佛有人在用竹蓝编就的网，河里正流走细腻的金子而金子闪闪发光。
女政委和宋凌风站在交易大厅的座椅上亲切交谈。
女政委一门心思望子成龙，这时他看着女政委的一张脸，想说的太多太多。
女政委一下子抓住了女政委的手，许久说不出话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三天后，女政委想明白了，要想重温旧梦，空想是没有用的，得有钱。
现在他以总经理的名义热情邀请女政委单独出来坐坐，而不是在杨家坪证券交易大厅人潮涌动的大屏幕下。女政委内心的喜悦上不言而喻的。女政委挎着包来到了杨家坪所谓步行街的一条木椅子边，站住。面无表情。女政委已经在不远处观察好久了，他转了过去，胳膊下夹着包。女政委说，国企，想不想发财，发大财如果想，就来了解一下我们公司。女政委说，谁不想发财发大财，现在物价不是猛涨，特别是油钱更是突飞猛攻进。
女政委晓得在哪些场合，话该怎么说，哪些场合手和脚该如何搁，在重庆杨家坪的秋天里都得到了回应。
女政委坐在步行街的椅子上，女政委看见女政委的鼻涕流了出来，说：渝生还没有到冬天啰！
女政委正在接一个电话，说是准备到阿富汗战场去考察国企摩托的事。
女政委说完了，看着女政委的一张脸，无所适从。杨家坪的景象？
女政委在电话嘱公司办公室的人马上起草一份文件。
女政委望着那条黑旋风的人似影响到个人前程，便愤然而去，复又回到女政委的身边，心里升起奇怪的念头，哎，渝生，你准备把姐儿安排到哪个部门？
女政委说，不知晓姐儿能做啥喽！请你到公司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呢！女政委又说，你又没得本本就是学历，或者说有啥子专长，你有啥子专长呢？女政委很抱歉地说，是啊，混了一辈子，没有混出个明堂，渝生你看着吧！女政委说，不要这样，你留在女政委这里打扫办公室，意下如何？女政委不好意思看了女政委一眼，那里充满了什么，或者说是什么 怨，或者说？都是能够理解的，一个大型国营企业特大型摩托车企业退下来的书记，这明摆着是羞辱女政委的脸面么？女政委说，那就负责公司的接待工作吧，少有出差去远方，但不排除出差去外地，比如说？今天晚上有个应酬，上海来了个客户你可以适应一下。
女政委在餐桌上明白了，公司是不屑于说吃一顿饭的，女政委说的是吃一个饭，这就比吃一顿饭要来得柔和而体面。客人有两位，当天晚上在杨家坪大西洋酒楼吃饭。女政委当然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吃饭，应付自如，谈笑风生，如同春风般温暧。
吃到晚上九点多钟，女政委少女时代的水色，就是北方朋友叫的脸盆被数杯红酒抬了起来，脸儿红红的映着；大厅里的热气更加烘烤了女政委一张张很骄艳的脸。
大厅里的小姐在身边走来走去。这些年的女政委一直背着包在城乡结合部行走，时而仰望天空时而低头疾行。远空蓝天如洗，白云朵朵；当她挺直了身往前大步前行时，听得见远处歌舞升平的世界里袅袅歌唱，回过头来却又听见夜半厮弑声。到了夜晚，她走进了红灯茏夜总会。夜色渐渐地深沉下去，小姐的价格纷纷上涨，而男人们在夜晚时分看小姐们翩翩起舞，一个个醉态可掬，伸手抓一把都是空气。小姐从紫光灯里走出来，脚儿粘在翡翠绿的地毯上，似蜻蜓点水。小姐一行七人，跳着傣族舞蹈，此是一口钢刀挚于手中的序幕，让在座的各位嘉宾、正副总经理来一个月蒙胧鸟蒙胧，此缘身在夜色中。故事进行到灵魂深处，这个人的血液加快流，后背似有蚂蚁在行走，手板心脚板心在冒虚汗。
这个人就是黄总。
黄总将女政委抱在怀里感觉极其温柔。
女政委鼻愣口方，糯米银牙都说重庆女人漂亮性感，女政委从朦胧的醉眼里发现了玄机，女政委清楚地看到女政委的背后，不是好像而真正暗藏杀机？女政委一醉，女政委就分外高兴，又接连灌了女政委几杯。女政委够呛了。从大西洋出来，女政委被放倒了，倒在女政委的一辆奥迪车里，女政委旁边的儿子说，老汉人放倒了怎么办？
女政委说，往宾馆弄，那里有人等在那里。儿子一脸惶惑，老汉，这恐怕不太好吧？
奥迪车在重庆杨家坪直港大道飞驰。
客早已在渝都宾馆等侯多时了。客人将醉得一踏糊涂的女政委弄上床，本人去洗了澡，回来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坐下来慢慢地抽烟。女政委已深学会醉在梦里去了。
女政委的鼻息微微地呼出浓浓的酒气，嘴半张着，玉米般的银牙在酒气里泡过，泛出橙黄的光泽。客人睡下了，他在沙发上卷卧着，盖一床毛巾被。那床大红的铺盖里睡着昔日的美人女政委。女政委睡下了，他在沙发上卷卧着，盖一床毛巾被；临睡前，女政委脱了女政委的一双鞋，端着水给女政委洗了脚，然后将一双白得晃眼的绣花脚轻轻放到被窝里。
女政委醒来了。女政委在睡梦里想起了很多往事。
屋里空荡荡的。
女政委一双美女政委动人的在眼睛锤子一样。
这时侯门口走进来一个50多岁的男人,一张脸笑得温柔,他不就是昨天晚上在那个女政委的客人吗?女政委想起来了。
狗日的女政委，你这个打短命的!这个话是女政委少女时代听到电多的一句话。一会儿，电话打来了，问房间里的女政委醒了没有？电话是女政委打的。女政委明白了。女政委说，你昨晚上醉得太厉害了。
女政委一张脸变得苍白。
突然，女政委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冲出门去。
女政委离开海洋大大厦，秋天的阳光一片橘黄，女政委站在大厅门前的大理石柱子旁边，若视无睹，表情平静。
女政委走了。一个保安对女政委说，别生气了，这样的事情在今天太普遍了，保安递给女政委一杯开水，你们以前认识？女政委摇了摇头。保安说
女政委失神地望了望保安接过杯子。保安说，那就到我们公司来吧！女政委还是摇了摇头，干 的嘴唇，由于昨天晚上刻意打扮一下，现在嘴唇还留有红？唇变得如同一只受伤的鸟，乌黑青紫。
保安叫了一辆出租车送女政委走了。
这天晚上，女政委和丈夫坐在家里看电视，电话突然响了。
你是女政委小姐吗？
女政委年近半百的一张脸是整过容的，绝对的好看。
对方说，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女政委又开始上路，欣喜的是快要断炊的工作又有了着落，女政委对男人说，今天晚上咱们来一回新鲜的故事。男人问，这回有把握吗？女政委说，没把握人家会这个时侯给你打电话？这天晚上，女政委与丈夫出人意料的一起走在重庆杨家坪直港大道的九滨大桥上，桥上的女政委意气风发。
男人说，到了单位打个电话回来，免得担心。
女政委心里欣喜若狂。
文/胡志金
作者简介：胡志金,曾在《长城文艺》《蜀峰》《海棠》《《文史精华》《民间传奇故事》《红岩》《解放军文艺》《昆仑》《神州》《阅读经典》《中华传奇》《战士文艺》《泸州文艺》《神剑》《佛山文艺》《红岩春秋》《西南军事文学》《中国兵工》《贡嘎山》《草地》《重庆文学》《小小说月刊》《当代作家》《武当》《武魂》《武林》《晚霞》等期刊发表过作品。另在报刊上约有二百余篇拙作。其中纪实文学《一个重庆老知青的土匪人生》（整版6000字）发表在重庆商报（1998年10月8日），较有影响。2008年第7期《文史精华》上发表的拙作《重庆武斗，全国唯一的文革公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网、凤凰卫视及海内外百余家网站及媒体转载。著有长篇小说《钢枪在手》（非自费），该小说2011年1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35万字），现由重庆市有关部门选为人民兵工八十周年红色经典著作。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长篇小说《钢枪在手》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宣传部选送“五个一工程奖”的侯选作品。散文《春森路19号》获《解放军报》2012年3月12日“在党旗下成长”征文优秀奖”。长篇小说《再访一双绣花鞋》 获《今古传奇》杂志社2015年度全国优秀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小说征文，《今古传奇》杂志社第一批入围作品。2015《书香重庆》长篇拙作《口水人生》入围100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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