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议吕恭战友梦中的司马迁
原铁道兵报社 罗光明
吕恭战友与老乡司马子长在梦中相遇相交,这梦做得够甜蜜!够意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弗洛伊德曾说,梦是人类潜意识中,对欲望和冲动的释放。想来,吕恭与韩愈、柳宗元、苏轼、金圣叹、梁启超、鲁迅、钱穆、陈寅恪等大家一样,都是铁“迁粉”。

梁启超先生赞司马迁是“史界造物主”,此言不谬。《史记》被誉为是二十四史之首,开创了中国纪传体通史的先河,为后世2000多年的史书撰写树立了典范,是一部“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具有划时代历史意义的巨著。
《史记》中,上至远古“三皇五帝”,下至汉武,王侯将相、贩夫走卒、经济政治、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格局之大,旷世罕见。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本书、一个人整理过从黄帝到汉武大帝的3000年历史。可以说,没有司马迁,没有《史记》,中华5000年文明史,就少了3000年。
《史记》最早叫《太史公书》,后来才改叫《史记》,司马迁在书中“不虚美,不隐恶”(班固语),即使对开国皇帝刘邦,照样揭短,所以为当世所不容,副本一直藏于山中。直到他的外孙杨恽被封平通侯后,读了外公的史书泪流满面,觉得在政治清明的时代,这样一部好书不应埋没掉,于是把书献给当时的汉宣帝,也就是汉武帝的重孙子,《史记》才使天下人得以共读。
司马迁被史家公认为“史圣”,但很多人不知道,他接替老爸担任的太史令一职,只是个天文官,负责天文、历法、星相等,修史只是他的“副业”。中国史上著名的“太初历”,就是由司马迁主持,率领落下闳、邓平、唐都等专家制定的。一部《史记》,一部《太初历》在中国文学史、史学史、天文学方面影响至今,司马迁乃千古一人也!

中国古代文人特爱修史,以修史为荣,所以古代史书汗牛充栋,但没有一部史书,在文学、史学两方面能达到《史记》的高度。《史记》与《汉书》《后汉书》《三国志》被称为“前四史”,属“私修国史”之列(后二十史皆为皇家指定写作班子所撰写),但后三史与《史记》在文学性上根本无法相比。班固的《汉书》史学价值很高,但读起来单调枯燥,不像读《史记》时那么津津有味。鲁迅先生因而赞《史记》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毛主席在《为人民服务》一文中,也首先肯定司马迁是“中国古代文学家”。所以,读《史记》不光是学历史,还是一种文学熏陶。
司马迁集优秀的史学家和文学家于一体,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英国那位大文豪莎士比亚,能写出优秀的戏剧,但历史知识很差,经常出洋相。放眼世界,也只有司马迁以文采斐然的文笔,写出具有生命力旺盛的史书,立于史学、文学的峰巅,“以命世之才、旷代之识,高视千载”,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

罗光明,1973年1月入伍,在铁道兵四师19团历任战士、新闻报道员、新闻干事。1981年任《铁道兵》报社编辑、兵改工,后任《铁道工程报》《中国铁建铁道建筑报》编辑室主任、报社总编助理,至2014年退休。
槛外人 202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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