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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玄:《北京诗派简史》(刘万银论夕婉)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113.2024年3月20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17位诗人的17首诗):火凤凰《日本记》(四十),霜扣儿《菩提,菩提》,夕婉《剥开一粒时光》,叶冰《起风了》,班若《腹黑者》,简馨兮《黑白相间》,蓝雪《春雨》,朱赤《水很静风也很静》,华万里《灯》,原散羊《梅花鹿》,石乐《黑洞》,古剑《镜子》,犁铧《打磨词句,做一个诗人——兼致卧夫》,旷野道人《题毕加索<少女思春>图》,野松《有三条路:左,中,右》,孙永章《妈妈的味道》,温麒玉(7岁)《我想问问春天》。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河南省平舆县作协副主席刘万银的文章《魔幻灵动的现实镜像:用飞鸟与玫瑰的语言讲述——读夕婉诗集<奇异之光>》,全文如下:
在当前,新诗的合法性仍然受到质疑,很多人对新诗地位的看法偏于悲观,就连新诗的众多作者也深表焦灼感和焦虑心理,如原《诗刊》副主编丁国成由扬新抑旧转变扬旧抑新,提出要彻底解构汉语新诗的主体性,如此产生种种偏颇或极端,实际牵涉到新诗内外部的诸多因素,我们应该公正意识到 ,当代新诗是当代文化空间中一个专门的知识领域 ,有它独特的作业对象、运行规则和诉求目标 ,在话语形态和审美观念上与古典汉诗属于不同的文本,虽有交集但应该是两个小同大异的语象集合,各有各的参照系。因此新诗的实践者应该站定立场 、坚守 园地,就应当强化当代新诗的功能 ,强化它在感知、表述、伦理等方面的功能,全面塑造当代新诗本体,化解古典汉诗的压力 ,审慎对待互联网的冲击 ,抵抗 消费文化 的侵蚀 ,有效迎接新媒体文学乃至元宇宙的挑战。如此 才能巩 固新诗在 当代文化空间中的地位,促进新诗走向成熟,进而锻造出李白杜甫式的伟大诗人。
因此,无论是新诗的写作或是对新诗的阅读、解析、评判,都要从这个大的语境下去考究,以新诗百年发展史为纵轴,以当前新诗创作实践为横轴,这样才能确定当代诗人的现实新诗写作所在象限,经过环比同比确立其所处点位。著名诗人、评论家张清华最近在《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上,发表了《实验与选择,变奏与互动——百年新诗的六个问题》的论文,其中第五、第六个问题,是针对当前新诗写作现实的,也是新诗百年发展的必然,在新时期新诗潮运动中、始终存在精英主义与平民主义的互动及雅与俗”的命题;在新诗发展与变革运动中,始终存在着经典化与边界实验的互动及生发着“守正与创新”“正统与越界”的命题。谭五昌在《2020年中国新诗之一瞥》中,总结了目前中国新诗在创作方法与艺术风格层面呈现出多元化的美学格局,从诗歌写作的具体向度将目前中国新诗创作主要归纳成灾难书写、人性化写作、神性写作、修辞性写作 、智性写作、日常生活写 作、审美写作等七种写作向度。霍俊明在《2021年诗歌:生长点·开放性·历史化·总体性》中,提出对诗作“重要性”“区别度”评估标准与对诗人“终极性”“整体性”的尺度。

一、中年与写作:时间的缅怀憧憬和空间的怅惘玄览。时空是诗歌写作中重要主题,如果我们以此来观照夕婉《奇异之光》这部诗作的具体创作向度,其实是部极其复杂丰富的文本,如对“灾难书写”的《春天来了,你却走了——祭李文亮》“完成了造谣者\与吹哨者的奇妙转换\只差一点\你就拯救了地球和这个春天”,表达了对个人悲剧和社会悲剧互化哀叹愤慨与警醒,而《光芒·养育万物》更是从生物学、社会学、宇宙学意义上对新冠灾难进行更广度更深度的哲学追问;如《如果不是不得已,你会·留下吧?》《2019年12月31日,上午》等对日常生活的诗意抒写和审美观照、人生人性的追索,强化诗歌与现实表达的互动关系,日常化经验和时代新变的景观以及新鲜的语言方式,至于神性、智性、修辞写作,更是体现于众多诗作中,借助强大而纷呈的心象、主题意识、精神元素、文化原型以及个体主体性的幻象,进行精神视野的聚拢和辐射,以典雅语言方式、精彩的修辞策略,表达对宗教、民族、历史、文化、生命的敬畏态度和探询精神。但这些都不能从整体上体现这部诗作的显著写作向度,我认为用“中年写作”来指称,则应有准确的标示度和明确的个性化,具体诗人“中年写作”的生活场境、人生情景及心路历程,这些诗人在自序和后记中已有生动和深刻表述,我们这里着重解读诗人以中年的生活场、职场及较成熟而不惑的文化心态,跨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囿而敞开诗的写作境界,以延展自己写作的有效性和活力,具体到诗作文本建构和审美意象的选择操持上,充溢着对时间的无穷缅怀憧憬、对空间的无限怅惘玄览。诗集中写春的达11首之多,惜挽岁月的过往,幽沉的用“一个伤感的嗓音\在唱致青春”,及诸多对春夏秋冬生命年轮和生活境遇玩味的学习与圣化的欢笑,对朝夕生存瞬间的凝视叹惋。四时迭起,万物循生,循环不已,人生也是如此。四季轮岗,相互促生,只有努力和追索才是永恒的。我们体验到的四季内涵,才感受到灵性的天地,且成为对一种理想社会生活的渴求和描述,可游世于天地四季之间是人生的实境,游心于天地四季之外的是人生的至境;守神凝静,安顿好自己的内心,精神自会生长,此乃诗意栖息。如博尔赫斯说“我写作,只为光阴的流逝使我安心。”,认识自我就成了《奇异之光》内在诉求和神圣使命。

诗作的空间在场部满了现实生活丰富的游历性及想象玄览深邃性,诗人在生活面前没有获得 “身处现场”带来的满足感,也没有机械复制时代的旅行体验,而是诗意呈现知识分子“从‘望乡’到 ‘望城’,从抒写 乡愁’到表现“城愁”的现代感转换,折射出诗人精神向度的变迁。这里所说“城市”是个物资现实,也是心灵状态,书写“城市”就是理解“城市”化自我,城市如何诗化,城市和诗怎样建构意象文本,当代诗就是吸纳“城市”新的话语资源,才具备了开创性的变化,“城市”蕴涵的时空意识给诗人带来观物度人方式的转变及缅怀抒情现代性体验,使诗人成为“围城”里的英雄。同时,好多诗章以中年的丰富成熟深思,抒写了对终极、意义追索和对目的价值的拷问,或对迷惑怅惘的警憟。

二、“知场”与“刺点”:美的瞬间把控和永恒定格。我曾经在细读夕婉《刹那芳华》这首诗时,就深感其物象、事象、心象意象美的瞬间灵感写作把控能力和通过个人化语象写作的永恒定格技巧的叹服,但当时并无找到理论性解读,只是最近在读罗兰•巴特《明室》时,方有所悟,《明室》中提 出两个重要的概念:“知面”(studium)与“刺点”(punctum):“知面”是文本显示的基本文化背景 与知识框架,人们借此可以读懂内容。“刺 点”强调的是写作时某些细节,而 正是这些细节瞬间能冲破“知面”,溢出固有的文化范畴,直击人心,构成写作时广阔的文本“知面”,瞬间的“刺点”让作者者产生了震惊、“顿悟” 和“刹那间的空虚”。 “刺点”,可从他者、隐喻、时间三个维度 探究了瞬间的繁复性,“刺点”阐 述是多维的。“刺点”何以给人震惊? 为何瞬间体验有这么强大的威力?究其本 质是时间的不均衡和时间的额外增殖,其背后的 逻辑是:时间看似分秒流逝,但并非我们所以为 的均值、相似、可度量的,其中某个决定性的瞬 间可能具有不可预测的、爆破性的力量,其实与柏格森的“意识流”不谋而合。 “刺点” 是一个复杂的多元体,“刺点”中时间线以多元方式存在,存在多条时间线;同一时间也混合了多种符号,而不同的时间之 间结合的方式也同样随机而多样。可以说,“刺点”不是物理空间中的广延,而是脱离时 间秩序、具有爆破力的心理时空。以此观,《奇异之光》集中许多诗作,都是以此刻实时、此地实处作为诗性的触发器、切入点 ,爆发出瞬时想象时空,构筑成偶然与必然、实存与神性永恒意象帝国,如《火车》《雨中拜谒孔庙孔府孔林》《夏日斑斓》等,刺点是此在的细微,而“知面”彼岸的宽广可见。当然多数诗作的“刺点”则是心理的瞬间突发和“知面”丰富知识、阅读、经历、体验的爆发延展 ,呈现出主体主动地暂 时个体冲动 与即将突围的外部世界 的情绪联络 ,以细节的现实感 和深邃的智慧内省烛照心灵,表现出永恒的生命瞬间,把自己化入万物与无形中。从刹那瞬间的波光里把控定格缤纷精彩美神,抚四海于一瞬,拢天到于形内,瞬间的“刺点”布满浓稠的情意与心灵的幻动,有对生命的审视、对生活追忆憧憬、对终极有无的思考。因此,本诗集充溢者神性、知性写作,也是不言而喻的。

三、继承与创新:语象的典雅张力与意象的复繁陌生。前面提到的精英主义与平民主义的互动及雅与俗”的命题,实质上表现为诗人的写作姿态和诗歌文本具体的话语形态,仍是“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口语诗”与“朦胧性”博弈的继续,前者关联作者写作场域,后者关联诗歌受众,孰是孰非,我们应该持现实唯物主义态度,概观当前诗歌写作的现实,因传播介质的改变和传播技术的数字化,使诗歌的传播形式发生变革,诗歌已进入“微民写作”,或有“全民写作”可能,写诗的比读诗的多,比懂诗的更多,已成为现实诗歌写作的生态。在碎片化、电子化、移动临屏阅读语境下,即时、交互性的诗歌写作、阅读和批评都轻而易举地实现了即时性、日常化和大众化。使得诗人的创作心态、诗歌样态、生产方式、传播机制以及诗歌秩序、文体边界都发生变化。减弱了对好诗人、好作品遮蔽的几率,更是带来一些副作用和负面影响。比如,快餐式的浅阅读和及时性、新闻化、表层化的创作倾向,口语诗变成口水诗,使得大量的庸诗、伪劣诗歌泛滥,渲染爽、酷、萌的自我表演被视为靓丽的风景,萤火虫乱飞却不见朝阳皓月,缺失了历史担当,消匿了社会伦理减却了审美理想。新诗的创新不是诗意空疏、结构草率、语言随意的借口,诗质诗性的正的底线是要坚守的。很显然夕婉的《奇异之光》主动避开庸众,有意增加阅读的难度,“在思想修行的路上、语言朝圣的路上”用心用情锻造自己诗学的魅力和魔力。整个诗集的语言氛围及语象气质,继承了古典诗的典雅与灵性和当代诗的朦胧和张力,使得语感产生异质化的修辞、语象自身的戏剧性、语义偏离中消解新生;意象群体的簇拥和繁复、新奇与陌生,在许多篇目的诗歌文本中,意象的叠加并置,其群象纷呈和稠密度,叹为观止(木的暖解读具象准确生动),但有时随机的空转、脱节、跳跃及客观意象和主观意象刹那互化,既增添了陌生化又增强了张力,用飞鸟和玫瑰的语言讲述心灵的魔幻与现实的纷呈。总之《奇异之光》是一部思想性艺术性上,都具有强烈个性化的作品。
夕婉的诗歌创作提升的空间很大,最后提点希望:一是要继续高质量写作,多出精品,提高每首诗作文本的完美度,在“重要性”和“区别度”上有新突破,使诗作有可能成为经典;不浪费任何经历,个人身上的浮尘映衬出时代的大山,努力让个人文学成为时代和民族的样本,提升诗歌的生活质感和美学品相,为“终极性”、“整体性”的文学史写作。
(2022年3月20日)
刘万银,退休教师,河南省平舆县作协副主席。
夕婉,原名张瑞华,女,七零后,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协会员。2005年开始接触诗歌,先后在《诗刊》《中国诗人》《绿风》《河南诗人》《穿旅游鞋的舞神们——第三条道路代表诗人作品集》《智者喜宴:第三条道路经典诗人作品集》等发表诗作。2005年出版诗集《暗香微语》,获驻马店市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和驻马店市第四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二等奖;2009年出版诗集《莫名时刻》,获得了驻马店市第五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一等奖;2017年9月,出版第三本诗集《刹那芳华》。2021年9月出版第四本诗集《奇异之光》。“第三条道路写作”代表诗人。2024年1月,加入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