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夫》(外三首)
文/陈儒亮
渴望穿越,
千百年的力量,
勒进岩石的肌理,
犹若群雁共生的气场,
飞行中喘息,嘿哟!嘿哟的节律,
踏过浪涛,吞没每一个步履,
逆流的船,
迎着风,带来日光的晨夕,哪怕风雨。
注目每一个人生,
都会篆刻黝黑的背脊,
弓行中书写,
从出生到坟墓的轨迹,
坚定地,热爱这里,
沉淀,斑驳的泪滴。
并且,世代相袭!
并且,前赴后继!
《俄罗斯的白夜》
习惯冬天,
习惯了雪,
习惯了裹满厚厚的衣裳。
也习惯了短暂的太阳,
在拉长的身影中,
挥洒摇晃。
更习惯了雪原,
飞扬的暮色,
飘着滚烫的热浪。
也许走的太远,
早已淡忘了当初,冥顽的想象,
轻抚雪国泛白的月光,
久久地,久久地凝望,
家的方向!
《鼓点》
拿捏着头寸,
苍老的鼓点也会含蓄,
仿佛青春的目光,
弄丢了一朵云,
在风里流浪,
听见雨水的畅想,
奏一轮柔肠,
张望,新的荣光!
《路》
色彩是天然的等待,
无需表白,
每条路,
都研磨成一种安排。
天、地、人三个颜色的素材,
点染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