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侯俊英《邻里之间》有感
文/徐思九
侯俊英在她的文中介绍说:
“我住的这栋楼二单元,就像一个大家庭,蔬菜瓜果‘共产共吃`,大家戏称‘共和单元`。生活在这样的大家庭里其乐融融。"
她在文章中例举了一些看似事无巨细的枝梢末节,其实道出的是当今最难能可贵的,又不曾被钢筋混凝土高层建筑阻断的,“远亲不如近邻",“最是缘分当对门"的真谛所在。
因为人,是社会的一分子。过去说家庭是社会的细胞;而如今小区、楼栋、楼层、单元更是社会的细胞。该是何等的重要!
过去的我的家,住在稻田环绕,荷塘拥抱的马小庄。庄子不大,五六户人家。打记事起:谁家吃个瓜果新蔬要分享,“请徐奶(我母亲)尝尝这山芋是黄心瓤儿";另一家端来一釉盆烀南瓜:“表妈尝尝这瓜有多面(粉),多甜…"。杀鸡、杀鸭、杀鹅就更不用讲。杀猪一定得请庄上德高望重亦辈分高的“打猪(血)潢"。家父健在时,常充当这一角色。我是家里长子常常跟着沾光。
自从我从省城调到县城工作后,成为单位少数两三个“走读生",老婆又是“向阳花"(社员),少不了约同事,或同事主动提出申请到近郊的我家“春赏花",“秋尝果"。如是说:“大海,你家的月季、海棠、紫藤、映山红开了吧!"一到秋天又该说:“大海,家里柿子、石榴熟了吧?”
最逗的是一次徐大姐徒弟怀宝宝,想吃糍粑(当然是新上场的糯米)跟我讲了意向。我转告夫人,她是过来的人,二话不说煮了锅糍粑饭,做了一簸箕糍粑……
再讲个让啼笑皆非的故事:
某厂在六七十年代,购了辆“平头大江淮"汽车。在我心目中跟山东“大黄河"一样伟大,不得了。
开车司机是个人高马大的退伍军人,人称大朱。大朱人挺好,谁搭便车都行(除非有领导跟车)。其人有个缺点:话特别少,几乎不会笑。背地有说他是“狗上树不笑的主"。
这天狗上树不笑的大朱开车往火车站送货,老婆休息天去合肥看望亲戚顺便取回解放军105医院化验单。
返厂时当汽车临近舒席厂门前时,他俩在“大江淮"驾驶室里居高临下,看到迎面驶来的“小江淮"上装着五斗橱、高低橱好眼熟,连高低橱上放的一梱床单包着的被子都与自家用的花色一样…妻子提提专心开车丈夫衣角:“刚刚那车上东西怎么跟咱家的一样?"
“别瞎扯,人还有长一样的呢!"
等车子开到自家楼下,老婆忙不迭地跑自家门前探望,见门是虚掩着的,屋内空空如也,家里东西搬得精光,只剩下一张床与一副床板还在……小张连忙向对门住户打问,“我家东西呢?" “你们不是请人帮忙搬家了吗?"
“拐楼梯时,我还搭把手帮抬哩。"
你说荒唐不荒唐?!"
平头大江淮不是追贼的强项,没有平头小江淮灵便,早不知去向?
当时大朱家双职工,加上出车補贴比一个工人工资还高,经济条件尚可。跟邻里不爱交流的教训太深刻了。此事久而久之不再成为茶余饭后谈资。
这,都是后话。

作者简介:徐启海,笔名徐思九,中共党员,退伍老兵,皖西舒城人。癸未(1943)羊年出生,甲辰(2024)龙年虚八十二岁。
1963年12月入伍,在原76师步兵笫227团服役。1967年赴赣宜春“三支两军",1969年4月退役。进入南昌江东机床厂当工人;1972年对调到合肥江淮仪表厂任钳工。1979年调回舒城县电影发行放映公司,捡起部队老本行从事电影发行放映,至2003年年底退休。
从此,成为一个业余文学、摄影爱好者。时有作品发表网络……
咱这辈子,“少年放牛趣,成年放映乐,老年放心享清福,退休好快活";自诩:“双江钳工匠" 、“军地放映师";自调侃:“中学上一晌,当兵缺斤两,超期服役未摸枪"。
回顾过去,近年小有斩获,2022年个人艺术简历入编《中国作家书画家百科大辞典》。2023年,获邀参加中国诗书画网创作年会,授予“2023年度精英人物称号"。经总编推荐,聘为艺术家委员会副主席。被《茌平文苑》编辑部评选为2023年度优秀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