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谁在天涯嘶吼
作者：胡志金
二十一
古人有句话：宝马配好鞍，才子配佳人。中国的琴瑟琵琶拨弄出好多如此悲怆激越的故事，这一回变了。
第二天早晨8点钟左右，我在办公室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声音很有魅力，具有一种嗲声。我故作惊讶地失声，笑着说：哎呀，简直听不出来哈！女人打电话是了解我的生活情况，什么时候怎么，什么时候又怎么？是啥子文化程度，我问她，你现在在哪里？女人嘻嘻地笑着：还没有起床呢！为了友谊（此时还暂时不能说有情）我毅然地说：我给你打过来吧！免省你的话费。
电话持续了一个小时，如果不是其他事情要做，我们还可以聊，但绝没谈到情。希望就这样可有可无地萌芽了。我想，建立了友谊，崇拜不也是一种爱幕吗？有了爱会不会产生床第之事呢？中国古往今来，这样的故事太多了。在这里，我实在是把一个叫叶子的女人忘记了。叶子就是清早起来给我打电话的人。我还好好琢磨了一番。我想，如果获得了叶子的好感，得到叶子也许只是时间问题。但又一想，叶子还有其他爱慕她的男人吗？在男女情爱的征途上，叶子充满了变数，像叶子这样皮肤白晰，模样端庄的女人，一定是有男人暗暗喜欢的。我们开始相约出门去旅行，也算是万里长征走出了第一步吧！
最有趣的是，在回来的车上，我去摸叶子的手，她一下缩了回去，然后讪讪地说：女士的手不能随便摸！我当然很？，甚大甚至有些无地自容。完了，叶子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的爱情史，说上高中时追求她的人有一个排，其中一个男同学喜欢写。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什么，朦朦胧胧的， 不是很清晰。
这以后我们开始在电话上聊，一聊就是一个小时，反正是公家的电话。意外的事情发生在我相当得意之际，一位单位的同事下班时告诉我，叶子在一个舞厅里跳舞。这句话在我心里荡起了连奇/我和叶子接触半年了，也出去玩过，她居然连手也不让我碰一下。当晚，我迫切地给叶子打电话，电话打到了家里，语气挺硬的，竟然是她的丈夫接的。
我说：我找叶顺之！当时的心情很复杂。她男人在电话似乎没有听出有什么生气的，问：请问您是谁？我说我是叶顺之的同事，办公室主任。叶子接过电话对我说：等一会，我还没有吃饭。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早饭后，她丈夫可能出门了，叶子渐渐地放？我问叶子：海滨舞厅是怎么回事？叶子说：什么怎么回事？
我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上班，我事情处理完，电话打到她的办公室，不好意思地对她说：今晚有没有时间？她问：啥事？我说：咱们也到海洋舞厅走一回？我这时说话的声调都变了，担心她在电话里一口拒绝。没想到她竟爽快地答应了，说：好吧，我在舞厅门口等你，今晚7点半。我兴趣得不得了，连声说：好好好， 不见不散！我一定等你！
当晚，我对妻子说办公室有事，吃过晚饭就赶去了，出门的时侯心脏跳得特快，完全是加速度。
这天晚上，我在舞厅门外等叶子。叶子打扮得很性感，薄薄的唇还抹了高档的唇膏，真正是烈焰红唇。我主动去买了票，我和叶子并肩走进了舞厅。这时我微微回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叶子望着我嫣然一笑，那笑容深刻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舞曲进行到高潮，舞厅里人山人海，只看见红男绿女在幽暗的壁灯下挤来挤去，每个人的面容都是那般诱惑，充满了现代感。
这时侯突然找不到叶子了，发现舞厅里每一个女人都是叶子，但又真的不是。我很焦急，没有叶子今晚就白来了。倾即，我请起一个女士，抱着这个面容苍老却打扮得跟妖一样的女人往舞厅中间挤。这就是经常跳舞的人说的深水区，这里头抱着跳舞的人在舞曲婉转到最悠然的时侯，所有的人都在陶醉。这时侯舞动里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灯光，情人们静静地拥抱着，有的甚至在做一些床第之事，接吻自然是深深的长久的。我看见叶子了，她正在和一位中年男子抱在一起；她的脸贴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男人一手抚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披发，慢慢地走。
我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别提多流血了，但又舍不得离开，原因是我想认出那个中年男人是谁，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舞曲刚刚一结束，我紧紧地跟在叶子身后，那个男人一直没转过脸来，等他们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我悄无声息地靠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个穿着手时的中年男人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童。
真正是情到深处人孤独啊呀！
可偏偏在这个时侯，叶子也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我的面前，叶子轻声地问：看得这么专注，看到什么了吗？自作多情也太无聊了吧！
我一下想到了同归于尽这个词，但立马我就了愤怒的情绪，却又不敢当着暗恋的叶子表现出来，嘴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了。我什么也没说，当时我想一定想挺住！这就是考验你的时侯！我真的自作多情了吗？
现在我明白了，谢谢你从右边杀出的狼。狼是印第安人图腾，狼是单配偶。狼是忠诚的像征。
杨家坪舞厅在重庆算是效益较好的，他把这个舞厅比作那个罪恶的地方，原因是他有点儿文化。有首歌是这样唱的：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是啊！你想拥有一个情人或者知已，拿什么同来奉献给别人？！对这个问题，他感到很伤脑筋，他曾经公开地追求过办公室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回过头来对他说：别自作多情了，先看看人家有没有那个意思吧！也许，很多追求者听了这话一下子就死心了，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落在追求者的心坎上啊！然而，恰恰相反，他将此话当做了鼓舞意志的信心和决心。
重庆是一个没有自行车和美女如云的城市，你充分的理由站在马路边去欣赏这些在步行行街来来往往的女人，问题在于你即使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走上前去摸一下小姐 的脸，那样你将是十二万分的违法。这一年是五五普法，就是说，作为一名在建设厂工作了几十年的同志，他想犯法还得需一点胆量，就像这娃娃的文化，死人子的鸡巴——硬蹬了。
很多追求者也是暗恋者，在追求不到又只有暗恋的情况下，他想到了舞厅可能是最好的去处，也是地球上众多饮食男女的绝佳选择。在那里，他说，你不想摸都不行！
他在考察了一段时间各个舞厅之后，决定把重点放在金色阳光，余下几家偶尔光顾，最后一一拿下。达亦不兼济世道，穷亦不独善身，他就是这样一位情到深处人狐独的追求者兼重庆建设厂干部。非常好色的他私下对朋友说：喜欢女色是有益身体健康的，男女一接触，一切烦恼都扔到九宵云外去了！
那年正值所谓的扫黄打非，此战役一结束，同志们没有看到那个阵仗，男的像饿狗扑食女的像牢房里放出来的一样，金色阳光一下子光亮堂堂，如同当年光芒万丈的红太阳。在舞厅里挣钱的小姐蜂拥而至。饥饿了好长一段的他走进了金色阳光。金色阳光基本上无阳光。壁上的小灯小到大拇指那么大，你想想，那有多少亮光？他进去不是第一次，非典完了这是头回，他从伸手不见五指，一步步深入到最好耍的地方，走了差不多半小时。最黑的地方，也是最好耍的地方，在金色阳光舞厅里挣钱的所谓小姐，很自觉地站成两排，任男人们的眼睛挑选。小姐们故意把乳房露一点点出来，逗男人们的眼睛。这样问题就复杂了，你不想摸还真的不行嘞！
八月的气侯，空调送来凉爽的风，那风来得太及时了，他站空调边不住地抖白衬衫，颈子上的汗还是跟着冒出来。舞厅呈正方形，左边是厕所。厕所有灯，他站在厕所与舞厅之间的过道上，这时一个乳峰高耸的女人走了过来，他有点心动，但没有动。舞曲一完，小姐纷纷往厕所走，他没有搞懂，这些小姐去干啥？他很奇怪，在国营企业当官的他明白了，你想在国企业能当上官是啥角色。他一句没说。就在这时，刚才乳峰高耸的那个小姐从厕所出来了，刚好走到他身边，拉了他的衣袖一下：大哥耍一下嘛！舞厅里很黑加上人特别多，他的那张脸被好几个建设厂的工人一掠而过，都是来耍的人，都不会说的。在打熬了几分钟之后，一个声音起来了，很细小，很温柔，别以为女人才知道温柔，男人也不差：怎么耍？小姐把乳房贴过来：小耍10 块，吹萧20。
座椅上的男女动作都很大，双方都非常投入，不投入是没有道理的，男的梦见黄花女，女的梦见少年郎。舞厅后头全都是同志们吹萧的号角，无声而激越，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啥子病在这里都灰飞烟灭。他在等，等另一个处长从座椅上起来让他和小姐进去操作。这名好汉也是国企建设厂的一个处长，姓秦。二人都认出了对方，绝不说话，至少不会在这个时侯说：你好！
开始付钱了，掏出打火机照亮（据说有把50当十块的，出来叫苦不迭）。
把一张20块的递出来，交给小姐时，打火机差点烧到了这位处长的手，大叫一声：狗日的好烫！
遇到这样的假打不止头一回，他马上对此提出了强烈抗议，一把将小姐的披发揪在手上：咋个，你以为是扁担嗦！小姐这才又他的宝贝含在嘴里，作抽送运动，而且越来越快。小姐好像是感到极度亢奋，一瞬间，吸一口气，仰起头来。说来奇妙，他的鸡巴就在此时大发神威，从粗硬的家伙里射出一股一股琼桨喷涌而出。这黑暗中的两个男女都明白这是吃社会主义大鱼大肉变成的白色的之水。
经过了这样一段惊心动魄的长途跋涉，他的锤子，也就是有些斯文人说的所谓男根， 疲软不堪。瘫软下来坐在沙发上呤味，但接跟着是付钱，这样的规矩是来金色阳光耍的男朋友不可能不懂的。小姐没有伸手向他要，那样就俗了。小姐很隐蔽地把一个透明的物体随手一扔。这一扔，谁也不知扔到哪里去了，金色阳光的朋友在下课时间忘我地劳动，透明物体随手乱扔。他还在呤味，终于抬起了头来，仰望蓝天。这时，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扑闪着扑闪着，小姐说话了：大哥时间宝贵，我就不耽搁你了吧！
犹豫归犹豫，钱还是要给的，他镇定自若地看看左右，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钱来，钱放在哪里，他先是想好了的。这就显然体现出了干部与百姓的不一样的素质。左右人等还在操作，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看谁是谁。他就在这个时刻又看到了一个单位的熟人，熟人抬起头来的同时，也看见了他，那双充满惊奇的眼神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不招呼是对的。
从此以后，他开始梳理自已的匹毛，不再从前那般饥饿难当，从前的他如同饿极了的狗一样，到处嗅女人的发香。意犹未尽的他接下来要求跟小姐正二八经合作一曲。舞曲正放到一曲《春天的故事》，旋律极其优美，合作也很愉快。缘于他刚刚松了包袱，也就是民间老百姓说的放了水，现在再将女人咋个抱在怀里就没有啥味道了：十月间的包谷，蔫了。像征性地跳了一曲，小姐对他说：你再给50块，我们俩个今天下午就搞定了！他一点没有想，说：那就算了嘛！不好意思哈！
春天很快就到来了。春天来了他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这一年春天的一个上午，也就是在金色最光舞厅，他经历了一件非常让他尴尬的事。也是在吹萧完毕他意犹豫未尽之时，觉得这20块钱没有享受到真正情人的待遇，下面的东西再次疲软，用三个字来比喻：划不来。他便又拉住陈小姐合作一曲，笑脸刻在屁眼上，还是刻脸皮上，他自已都没弄清楚。
陈小姐喊醒了说：金色阳光的老规矩，三曲十块钱喽！
他相当不悦：那就只合作一曲嘛，一曲一曲！
歌声也来得陡，唱的是极温柔的《想你想到梦里头》，由中国民歌三百首改编而来，他先是拉着小姐按着步子在跳，后来是放开在整，左邻右舍的舞友也大都狂放，动作很大。他带的是所谓拉六步，即跳舞的双方，各蹦三步。原本跳得很投入也很兴奋，他在与陈小姐旋转的过程中还来了一次轻轻的吻。他心里头默到两个字：安逸。
下回要拿钱了哈！
陈小姐照常从出租屋来到金色舞厅，这一天她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当天夜晚，陈小姐提出开房，他为了深入到这些女人的背后去作卧底，便请示妻子说今晚有因工作需要有一个特殊应酬。妻子笑笑说好的。
宾馆负责掌管钥匙的原来是一位下岗女工，这个女工的哥哥跟一个头面人物是同学，是这样介绍来的。当天夜里，市里正组织一次零点行动，抓捕一个网上涉枪在逃犯。警察赶来的时侯，叫这个女工把所有的房门打开。开到陈小姐他们这间屋时，女工一下子察觉到隔壁是这当中的暗箱，马上把手上的钥匙收了，说钥匙拿错了。其实，第一次敲门便是给陈小姐和他一个暗示。第二次，警察不耐烦了，围在门边的几个警察都提着枪，其中一个大汉飞起一脚把房门踢开了。
起来起来！把身份证拿出来！
陈小姐吓得惊恐不安，连忙用毛巾被遮住自已的下体。他光溜溜地穿上衣服。经过一阵严密的检查，几个警察走了。陈小姐原本是赶到这里来挣钱的，她也不是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尴尬。可他却是再也没有了激情，连忙说，算了算了，我把钱给你算了！
这事过了没多久，他发现身体不适，全身出现了一些红疹，他马上联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病——艾滋病！但已经找不到陈小姐的人影了。这事，他没对任何人说，就连同意他去执行卧底工作的妻子也没说。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发誓要找到陈小姐，一连几天下来，谁也没有见着陈小姐的人毛，他琢磨：难道陈小姐真的人间蒸发了吗？
矮总的公司做大做强了，在办公安了好几部电话，这天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一个线索可以卖给矮总。矮总听完之后对着电话说：你说的这个事，我们正在拍成电视连续剧《春天在我们的床铺里》。
从大别山来的老婆这时正在旁听，若有所思，脸上微微笑，她的胸前挂着一块跟世界接轨的胸牌：某某某影视制作公司主管助理。
这一年，矮总走在路上，在重庆彩电中心一棵树下看见一个盘腿坐在树下的乞丐，一个小瓷碗里装了几张小钱。矮总在重庆渝洲路上循环往复地走，朝高楼仰望去寻找商机。香樟树下算命的，卖打药的，卖打火机的，卖假光盘的，来得更直截了当的是坐在路边讨口的。矮总亲眼见到一个金刚满汉的大汉，用一张写好的纸，求要一点活命钱。矮总跟他聊了很久。黄总一样都是重庆杨家坪人，都说重庆杨家坪人应该是勤劳致富的模范。黄总说前些日子才从外地回来，说那里的百姓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所以我也试试这样的好日子在重庆这个塌塌能不能开花结果，于是黄总便坐在彩电中心不远的一棵树下坐地等花开。果然有侧隐者就是重庆杨家坪人说的为了显屁眼儿白的人，往小瓷碗里丢钱。矮总在旁边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黄总见天色渐晚，收钱，起身，甩了甩几近麻木了的一条腿，说：哥子，难得你站了这么久，走，咱们去喝一台！这时的黄总还艰难地往上撑，矮总挺同情的。黄总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问矮总：晓不晓这是啥子？矮总装着不懂。黄总得意地说，天大地大网络大，移动电话任意打 就在这时，突然枪声骤起，矮总转首去看公交车来没有，先前的黄总魔术般不见了，完全是一条可以上阵杀敌并扛机枪的猛汉。再一转首发现坐在地上的乞丐，在瞬息万变之间，演出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空手道：一只手凭空撑地竟在原地旋转了个180度。就是说这个乞丐的臂力过人，且是单手。啊！是我们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把一个残疾人打造成了创造世界奇迹的运动健将。成功带给我们的除了记忆，还有就是改变的火种。矮总惊骇极了，这时黄总早已健步如飞，树下冲出几个便衣将一辆出租车拦下。枪响了，一枪打在黄总上，黄总拔枪射击。车门上弹痕累累，在这里守侯了数日的几个便衣警察一把将一个男人从车里抓出。黄总一下软了下去，血流如注。
在中国西部特别是在重庆，那些像矮总一样的企业，就跟矮总本人说的：打滚儿！
张瑞敏、俞敏洪、柳传志式的人物还没有出现，至少在重庆所谓直辖前后没有出现。
小温律师说：敬爱的唐总，所以我建议您来看看我们的东西，听听这方面的东西有好处。
当然，小温这样的律师东西也是多得很的，要不然整天背着包包在山城的公交车上跑来跑去干啥。
这晚直港大道的江湖火锅更是热闹非凡，划拳声通宵达旦。有人说，矮总双喜临门，在战友儿子那里被取消了低保，在战友女儿那里又领到了本本，二是矮总的来料加工厂卖出了高价，卖给了战友的儿子。这一回温律师真正当上了常年的法律顾问。只有矮总还开着宝马车四处奔忙。
这一年，矮总正襟危坐，台下坐满了人，都是来听大师讲座的黄总和企业家。
每个人都是决策者，在工作及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需要决策。然而，正常的决策者却常常会做出傻瓜式的决策……
温律师站在台上不紧不慢地绕。
他说，于是中国的寒水般的萧涧琴声，红妆翠袖，以及岳飞的怒发冲冠的豪迈到头来都在80后小姐们的呻吟中无地自容。在与世界接轨的今天中国，我们只觉得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而性感美女总是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有什么理由再去浪掷光阴。很多年以后，这对男女相继去世了，再没有人记得他们，但他们经历过的一幕幕床上的镜头留在了人间，成为人类美好的经典。复活的死人与活人的死去，然后又奇迹般搬上所谓荧屏就像牛皮匝，匝牛皮一般出现在今天的中国，是中国的幸事是作为中国人的荣耀，恰如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历史上有个诗人是荣耀，隔壁有个诗人就是笑话。
矮总的死与复活，矮总说首先要感谢我们的祖国和伟大光荣正确的重庆杨家坪人民，以及杨家坪一家国家级医学研究所其下属的一家医骨头的中医院，把矮总伤了的左腿放到一边，而把另一条可以上场踢球的右腿打上钢板并拉上螺丝，任其伤腿黄肿发亮。矮总凭着对红军战士的无限崇敬，咬牙唤来医生护士，其面部表情已经轻度变形，旁人说那是钻心的痛呢！矮总此时明白，比起红军长征二万五和重庆渣滓洞、白公馆受敌人残酷拷打致伤致残的革命志士，我唐明周这点伤和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如今身在曹营心亦在曹营的矮总，时时让起主席的诗词，特别是主席的那首念奴娇·鸟儿问答 ：鲲鹏展翅九万里 翻动扶摇羊角 背负青天朝下看 都是人间城郭……
矮总更是钦佩得不得了，他想起了前不久一位著名职业培训大师的一堂课。大师慢腾腾地比划了一个动作，慢腾腾地对台下的黄总们重复主席的诗说：鲲鹏展翅九万里 翻动扶摇羊角 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 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儿，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借问君去何方 雀儿答道 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 再加牛肉 不须放屁 试看天地翻覆。大师慢悠悠地说：同学们想想，什么叫气度，什么叫格局，什么叫恢弘？这就是气度这就是格局这就是恢弘……
大师说话是不会用惊叹号的，一律是逗号或者句号，绝不会用感叹更不会用惊叹号！
同学们想想，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谁有这样的本事——大师慢悠悠地说：同学们，只有俺们主席，只有俺们中国。
矮总一脸的庄严与凝重，浏阳河的彩铃声从裤兜里飘出来。
文/胡志金
作者简介：胡志金,曾在《长城文艺》《蜀峰》《海棠》《《文史精华》《民间传奇故事》《红岩》《解放军文艺》《昆仑》《神州》《阅读经典》《中华传奇》《战士文艺》《泸州文艺》《神剑》《佛山文艺》《红岩春秋》《西南军事文学》《中国兵工》《贡嘎山》《草地》《重庆文学》《小小说月刊》《当代作家》《武当》《武魂》《武林》《晚霞》等期刊发表过作品。另在报刊上约有二百余篇拙作。其中纪实文学《一个重庆老知青的土匪人生》（整版6000字）发表在重庆商报（1998年10月8日），较有影响。2008年第7期《文史精华》上发表的拙作《重庆武斗，全国唯一的文革公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网、凤凰卫视及海内外百余家网站及媒体转载。著有长篇小说《钢枪在手》（非自费），该小说2011年1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35万字），现由重庆市有关部门选为人民兵工八十周年红色经典著作。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长篇小说《钢枪在手》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宣传部选送“五个一工程奖”的侯选作品。散文《春森路19号》获《解放军报》2012年3月12日“在党旗下成长”征文优秀奖”。长篇小说《再访一双绣花鞋》 获《今古传奇》杂志社2015年度全国优秀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小说征文，《今古传奇》杂志社第一批入围作品。2015《书香重庆》长篇拙作《口水人生》入围100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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