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天里的那场雪
作者 且听风吟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阻挡了春的脚步。气温慢慢回升的北方再一次冰天雪地,刺骨的寒与风侵袭每一个外出行路的人。树是白的,房子是白的,野外的车顶被雪厚厚的包裹着。田野也是一望无际的白,雪花继续飞着,开始成沙,后来成团成片的落着。风一吹,雪花旋转着打在脸上钻进脖子里,那是冷里的寒,冰的人直打哆嗦。将脖子尽量缩短,深深的埋在衣领里。那迈着碎步小心走着的人活像一个个爬行的乌龟。
在一些交通要道横七竖八的滞留着一些车,它们披着沉重的白色盔甲寸步难行。有的被人推着,有的车轮子在原地打转,去往高铁站飞机场的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然而,朋友圈微信群里还是有赏雪的朋友发来各种唯美的图片。被雪覆盖的寺庙显的格外幽静与清远,仿佛能听见一声声撞击暮鼓的声音,在荒野里久久回荡。那白色的桥墩,白的殷殷发光的石阶,还有那远山近水,那皑皑的土地,无一不在
展示这场大雪的壮观与唯美。
我也终于能安静的坐下来,春节里的意外与煎熬也终于烟消云散。此刻我看着窗外依然飞扬的雪花,脑子里一片空白。
雪势逐渐变弱,零零散散在空中自由漫步。像调皮的顽童,一会向右一会向左,或转着圈,或悠悠荡荡,像在空中打着醉拳。窗外的底型建筑物像极了一个个白色的蒙古包,错落有致,散发着耀眼的光。路边高大的槐树如同一株株庞大的棉花树,挂满盛开的花絮,甚是好看。之前枯黄的草地铺满厚厚的雪毯。没有一个人出来,只有一条小黑狗在雪地里来回走,一会仰头左顾右盼,一会低头像是嗅着什么东西。把它的爪印毫不客气地留在刚才还平整的雪面。说不清是好看还是狼藉。突然窜出一条大黄狗,小黑狗迎上前去似乎有挑衅(xin4)的行为。无论它如何在黑狗面前蹦跳与骚扰,大黄狗都不为所动,很轻蔑地看了一眼小黑狗,以一副不带搭理的神态悠悠然的走了,留下小黑狗独自尴尬。

我看着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双软软的热乎乎的小手突然在身后环绕我的脖子,用嗲嗲的声音说:“舅奶奶,我想玩雪。”回头看见外孙女稚嫩的笑脸。我笑了笑拥抱了她,把一个外婆的吻印在她额头上,然后一同武装完毕,牵着她的小手拿着挖雪的小铲子还有红色的小水桶,互相击掌,做了一个yes的手势。
雪不知啥时候停了,光线亮了许多。我与外孙女一边装雪,一边打闹。外孙女欢快的笑声在灰色的天幕下流动着,响亮着,灵活的身影像快乐的小鸟在雪地里雀跃奔跑。我也好似年轻了许多,追逐着孩子,用手机的快门记录着她的喜悦,日子的烟火,岁月的瞬间与点滴。
也许这就是生活,平凡,简单,释然,坦然。雪迟缓了春期,但阻挡不了春的脚步。听,河流淙淙,听,根在破土,看,枝在萌芽,瞧,花在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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