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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读点书,语文课有许多朴实的故事,至今仍然记忆犹新,那就是《朱德的扁担》,原文如下:
古道弯弯,翠竹万顷。在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一条羊肠小道成为打破敌人封锁,巩固红色根据地的生命线。这条小道不但挑起了当时井冈山根据地的军需供给,更挑起了红军战士们一往无前的革命信念。

在井冈山的黄洋界,每天都有许多游客,身着当年的红军军装,参与一个特殊的体验项目“扁担挑粮”。而我现在所走的这条小道,就是当年朱毛红军的挑粮小道。“朱德的扁担”这个故事就发生在这条小道上。

1928年,国民党反动派加紧了对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军事围剿和经济封锁,企图把红军饿死、冻死在井冈山上。当年的井冈山上有800多名的伤病员以及后勤机关工作人员,物资压力非常大。入冬后,井冈山军民的生活更加困难。一个连队80多人,一顿饭却只有3斤米下锅。为了解决眼前的吃饭问题,储备一定的粮食迫在眉睫,于是,红军掀起了浩浩荡荡的挑粮运动。
军民往返100多里,从宁冈、永新一带挑粮上山时,经常走的就是这条小路。有的是用箩筐、扁担挑粮食,有的是用扁担背粮食,实在没有工具的就用长裤子,把两个裤脚扎紧,往里面装上粮食,再往肩上一搭。

路途遥远、山路崎岖、负重难行。红军战士每天都要起早赶路,摸黑回山。毛泽东、朱德坚持和战士们同甘共苦,一起下山挑粮。战士们大多是20多岁的年轻小伙,而朱德军长已经有40多岁,白天挑粮爬山,晚上还常常整夜部署打仗,战士们十分心疼。

战士考虑到朱德军长年纪比较大,军务也比较繁忙,所以就会对朱德军长说,你日夜操劳太吃力了,所以就不要再下山挑粮食了,我们每个人多挑一点就把你这份给补上了。朱德军长却说,吃饭有我的份,挑粮也有我的份,光吃饭不挑粮,那不就成剥削阶级了吗。

有一天,朱德又准备动身和战士们一同挑粮,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扁担。原来,战士们担心他过于操劳,就把他的扁担藏了起来。但是,当战士们挑粮返回到黄洋界的时候,却看到朱德满头大汗,挑着箩筐赶了上来。

原来,朱军长又重新削了一根扁担。但是没过几天,朱德的扁担又找不到了。后来,朱德又重新削了一根,这一次,他在扁担上还写了几个大字“朱德的扁担”。
从这以后,战士们抵不住朱德的执拗,再也不藏朱德的扁担了。于是,挑粮的队伍里总能看到戴着斗笠,穿着草鞋的朱德。而这也极大地鼓舞了井冈山军民的信心,大家相信:只要团结一致,就一定能战胜敌人,度过严冬。

'有谁愿意是罪犯呢?',一个国家的治理好不好,不是衙門或警察队伍如何庞大为标志。而是人民的富足与幸福。八十年代我曾被借调去公安严打办,严打办正副主任是庄跃进和林元章,可公安局长廖明生喜歡带我一起下乡,有一天在一中左侧港口桥一起走路,廖局长突然指着对面一位挑笼担入城农民对我说:'阿水,那个人,别以为老实,也是潜在的犯罪分子…',我一听很惊讶,问:'为什麼呢?',他說:'他,可能路上与人冲突,肩上扁担就是作案工具…','哦⊙∀⊙!',回到宿舍午休时,下面的小弟弟竖起來,一想起廖局长的话,感覺周围都有潜在犯罪分子…心一惊,东东马上疲软…因為这一勃起,我也可能成了强奸犯的动因,我那时正恋着一位美眉…

后来,在石码后街骑楼边,抓拍了这位正在摆地摊的老实农民…他让我想起了父親,小时候,我常跟父親去市尾卖菜,不是牛墟日也常跟着背装绿豆的'茭至'或装花生粒的'甘筐',在漳州新华东碑坊边蹲著…等着城里人,来询价购买,老是走街过巷叫卖,嗓子也喊哑了,腿也走不动了…那时的父親,带我入城做小买卖,完全沒想与人吵架斗殴的闪念,总是躲躲闪闪怕人抓'投机倒把',没收山货抓人去关…当时啥叫犯罪,真的不知道,因為一个诺大的十万人口步文公社,仅有陈溪泉一位公安特派员,路不拾遗不准确,夜不闭户倒是真的,老百姓虽然穷着,但却很平安也快樂!

倒是在故乡梧桥,小屁孩刚懂事,有一天,目睹了一位农民,正举着扁担,狠命地朝另一位农民头上辟下去…
小的时候,还是有一件惊心事,记在心里。这迄今为止仍是闽南地区的历史隐患…

担任颜厝公社党委书记,最后第二任龙海县长郭彩鸿同志说过''谁啊!能管好"大水流和''锤子头'',谁就可以当颜厝的头…'',这是现在老家龙文区隔着西溪一水的龙海县颜厝公社社情民意…"大水流"指洪涝灾害,"锤子头"指因社与社之间的冤家世仇,经常发生无理性群体械斗···过去,梧桥社与檀林社,鸡犬相闻,互不通婚,旧社会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说是双方祖上因为拓荒定基时,田园世界划分发生冲突结了梁子,直到文革期间,梧桥二队社员和檀林社员都在田里上集体工,整理秧借地水田…这边梧桥阿扁投抛了秕头,恰好溅到隔着一条田埂的檀林海南一身脏··..''干你佬,郑死鸡仔'',"

当时我估摸8~9岁,小屁孩,不懂这句''我是党员"的份量…现在懂的,这是信念的力量,党纪的约束…要是当年学过拳头的土粪大叔那一扁担,狠命劈下去…檀林社海南死了…这梧桥社党员土粪大叔,判死刑有可能,但.'党员"肯定丟了!

前几天,看了腾讯《小窗》播放梧桥故事微电影,一队老队长和木师傅,正在大祠堂石埕上,耐心教练徒儿练习太祖拳棒,''哈,哈,哈哈''有气势,咱堂兄小舅子加坤老弟,还经常代表龙文去台湾参加武术交流比赛,至今已经拿了6枚金牌2枚铜牌…武者,止戈也,有控制杀伐的能力,加坤老弟练就一身刀枪棍棒铁打神功,步伐骄健'…总是出现在大路上车祸现场,志愿救死扶伤十多起(根据《龙文新闻》报道)··他的故事没有滥用武术,正在践行"德馨堂''祠堂祖宗家训…上次到他家,也就是梧桥村北靠近"青蛙王子''上市公司总部,老榕树下的加坤农家饭店吃饭,他说"水兄,我想入党…''。我心里滴诂"农民当老板了。还想入党,老咸菜呷鱿鱼丝…''。我狐疑问''入哪一个党?''。.'当然是老共这个党…台湾那国民党民进党,狗屎不如…''加坤很坚定似乎,"好,我帮你写申请"我说,"不行,申请自己写,你帮我向头人汇报汇报…'',嘿嘿嘿,为了加坤这''党员''…又白吃了这桌"盐鸡焖鸭菜'',老家,党员,有以前有自制力,现在有味道,有吸引力呀!

郑加坤至今参加海峡两岸武术交流比赛,先后取得12枚金牌,2枚银牌和2枚铜牌。武者,当选成为龙文区武术协会副会长。作为梧桥杰出武者,既能"止戈''而且''德馨'"也!
带您去看看梧桥老房子,老古董,老乡亲





















郑亚水,笔名梧闽,出生于漳州东郊梧桥村,毕业于漳州农机校和厦门大学政治学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先后由漳州市图书馆出版《秋水白云》《西方国际政治研究》、作家出版社出版《白云深处》、海风出版社出版《月泊龙江》等书籍。2001年中国东欧经济研究会授其《企业文化一一现代企业的灵魂》''优秀社科论文一等奖'',并入选《中国改革发展论文集》(北京希望电子出版社);2009年11月,该论文被清华大学收录《n<1知网空间》智库咨文;《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中国文化出版社)副主编。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赛“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2022年11月,《空中并不是“无色”》荣获第二届“三亚杯”全国文学大赛 金奖;2023年3月,《走在后港古街》荣获第十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 一等奖;《梦一回太武夫人》荣获第二届中国最美散文诗歌大奖赛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2023年被中国散文网聘任为“中国散文网高级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