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徐志摩的
《雪花的快乐》
吴亚军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飞扬,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也不上荒街去惆怅——飞扬,飞扬,飞扬,——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扬,飞扬,飞扬,——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消溶,消溶,消溶——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徐志摩说:“假如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替身是雪花:洁白、纯洁、冰冷、轻柔。冷而纯的特性适合大诗人徐志摩的个性,硬朗的个性里也包含了雪花一样的轻柔。
“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初读此句,我疑惑那雪花的翩翩为什么不在高空?雪花(爱情)冷凝生成的起始位却是在半空,半空中才开始的飞扬、奔赴,给人一种半道、半路的感觉。“半空”,也许是诗人的直白写实、自然流露,也许是对自我青中年成熟性格的一种心理暗示。句中的“潇洒”在现在读来似有一种洒脱,玩世不恭的味道,但当我查了其词义解释再读此句后便自然顺畅了许多,(潇洒:形容神情举止自然大方,不呆板,不拘束;不拘谨的或无拘束的。又形容雨落的样子,或形容景物凄清、幽雅等。)一朵成熟、大方、凄清的雪花在半空中优雅地翩翩。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飞扬,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我,是一朵前卫、思想洒脱、无拘无束,且从半空中起舞,优雅的雪花,我目标明确——那地面上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也不上荒街去惆怅。”山谷,虽幽但冷寞,不去。;冬天的山麓太凄清,没有绿色,没有花花草草,更何谈还会有人?不去;街上应该人多些,但冬天的大街行人稀少,倒显惆怅,不去。去哪里?我目标明确——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飞扬,飞扬,飞扬。”我要飞向哪里?落在地面的何处——那清幽住所的花园。起初,我觉得他应该落在花园的某一株盛开的梅花或什么花之上,但不是,他要落在那同样清幽的女主人身上,而且他有些伺机而动慢慢下落的感觉。他不先落在花园或花园的某处等那清幽之主,而是很自信地说“等她来花园里探望。这似乎就有了两情相悦,双向奔赴的味道。他的爱情,他的奔赴自信而大胆。不知现实中的那个“她”有无去“探望”他的想法,但他依然会抛弃世俗,抛弃杂念,向她飞扬,因为她身上有那清香的朱砂梅。朱砂梅,应该是“她”的品性,也是吸引他的地方。最终,他想落入伊人之怀。“那时“——如果一切都是可能,我想,我会凭藉我的深情,温柔地接近她,接近她也一样温柔的怀,一点点,慢慢消融,消融,消融,最终融入她的心。
爱情,会让人冲昏了头,爱情的自我想象也是那般美好而甜蜜。
上中专那会儿,有篇考试作文——让谈谈徐志摩作为一位有妇之夫去追求有夫之妇的的爱情观是否正确?
这是一个开放、自由的社会,当时的徐志摩也是一个追求自由,开放不受当时社会拘束的人物,但爱情与伦理放在一起讨论时势必是个矛盾的抉择。
知道诗人徐志摩是《再别康桥》,懂得徐志摩的诗是《快乐的雪花》,也许并不全懂。毕竟诗歌是很叫人难懂的:认得了字词,难懂其义;知道一点其义,又难懂其境。还好,徐志摩的诗,我是看得懂其字,也能揣摩一二点其义的,也许理解上还是有误。
抛开徐志摩其本人情感上的滥情外,我到觉得,其诗还是如其人一样:简单,直白,轻柔,好懂而已。

作者简介:吴亚军,笔名:吴浩,籍贯:甘肃省天水市。出生于1983年,2003年中专毕业后就职于陕西省宝鸡市某国企。偶有感而写,有散文、诗歌散见于多家公众号及纸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