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额尔古纳河右岸
作者:蔡凤云

我最初关注作家迟子建的时候,不是因为她的作品,而是因为她是东北人,便买了一套她的散文集。这次是在董宇辉的直播间买了(额尔古纳河右岸),一口气读完,感觉挺震撼心灵的。
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以“我”,一位90岁鄂温克女人的自述而开始,“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90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看老了。这是一部描写鄂温克族人与自然和动物的奇妙生活,他们善良纯朴,生活更接近野性,甚至有的人还吃生肉。作者以生动的笔触,诗一样的语言叙述着游猎民族的文化历史。让我感到神奇的是尼都萨满的跳神功夫,如神话般能把奄奄一息的人跳活。更令我揪心的是泥浩每救活一个人,自己的孩子就会死去,这世上竟有这么神奇的事,太令我震撼了。为了救活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一条人命,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泥浩的痛苦如万箭穿心,我也看得泪流不止,伟大善良的品格令人敬佩。
这部长篇大作,展示了鄂温克族人对抗灾难的不屈精神,以及生命的顽强,他们爱大自然,爱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流。宁愿频繁地搬家,也不愿回归城里。我觉得他们的生活有些接近远古时期的野人,喜欢和动物们相处,吃烤肉,大碗喝酒,敬天敬地,更敬畏他们所崇拜的神。我觉得结局挺心酸的,好多人都死去了,曾经一个浩大的游猎民族,到最后所剩无几了,那些人死得是那样的悲凉。
这些游猎民族,在那种难以抗拒的自然灾害里挣扎求索,在天灾中死去的林克,冰天雪地里死去的拉吉达,与熊搏斗而死去的瓦罗加,再也没有男人与她制造风声了,三个男人都未曾与她白头偕老,这就是命运。在那片原始的山林里,有人诞生,有人死去,他们经历着进化、发展、衰落、消亡,在命运面前殊死抗争。
林木因过度的砍伐而导致稀疏,动物也越来越少,山风越吹越大,驯鹿所食的苔藓逐年减少,猎民们不得不频繁地搬家。这些状况导致他们无法在山里生存下去,最后一个游猎民族,以放养驯鹿为生的敖鲁古雅的鄂温克人,不得不回归城里定居,到1987年大兴安岭那场大火,彻底结束了鄂温克民族的游猎生涯。
看了这部矛盾文学奖的作品,告诉世人铭记历史,收藏鄂温克族的传统文化,时代要发展,要进步,毕然会取代过去,取代历史,每一个民族都有着独一无二的魅力。岁月流转,他们常年以山水为伴,以养驯鹿为生,在大自然的美里流连忘返,在流水面前诉说心事,在山峰脚下寄托哀愁,山林是他们祖祖辈辈生存繁衍的地方,如何能舍弃?
通过作者的细腻描绘,展现了人们对生命的敬畏,对死亡的接受,引导读者去思考生与死的意义。让人们懂得作为现代人,珍惜当下,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幸福。也让更多人懂得,死亡,作为人类生命的终结,并非是精神生命的消逝。震撼人心的是游猎民族对大自然的敬畏,用他们深情的大爱,演绎了一代又一代人的爱恨情仇,一代又一代的独特民风,以及生死传奇。
很喜欢作者以下的几段经典语录:
关于健康:
我这一生能健康的活到90岁,说明我没有选错医生,他们是日月星辰,清风流水。
关于欲望:
人只要不贪财,就不会有灾祸的。
关于爱情:
你爱什么,最后就会丢什么。你不爱的,反而能长久地跟着你。
关于时光:
我发现春光就是一种药,最能给人疗伤。
关于伤痛:
世界上没有哪一道伤口,是不能愈合的,虽然愈合后,在阴雨的日子还会感觉到疼痛。
2023/1/31
蔡凤云,黑龙江人,定居重庆,渝北区作协会员,重庆市诗词协会会员,爱好散文现代诗,有作品发表于报刊杂志。

(图文供稿:蔡凤云)
《新京都文艺》
欢迎原创首发佳作投稿!
投稿请加微信:874376261
投稿邮箱:874376261@qq.com
来稿请附个人介绍、自拍照片
以及注明作者微信号等通联方式!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