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年·灶王爷
文／潜 龙
这两天，兰州石化银龄文学群里热闹地嗨翻了天，作诗填词的有之、触景感慨的有之、挥毫泼墨的有之、抒情朗诵的有之、外面遛弯赏雪景的亦有之……有文友“抱怨”帖子多的看不及，点赞点的手发麻。何以这般？只因一场雪。
2月2日，金城兰州迎来了久违地一场大雪，又恰逢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真有点“好雪知时节，小年乃发生”的味道，这让文学老年们来了精神。你看，一位老姐，清早打开窗户一看，啊，雪花，一片银装。于是就吟出了“雪花雪花，飘飘洒洒，拥抱小年，滋润万家。”的一首小诗，急忙发到群里，立即引起文友们的共鸣，有诗文跟帖的，有互相对和的，有即兴朗诵上“都市头条”的，也有议论聊天的。如甲说：“老天心眼有点偏，雨雪只给东南边。”乙回：“天公公正顾全面，只把瑞雪惠陇原。”丙则认为：“连日瑞雪素裹黄河两岸，这才像个冬天的样子。”
从发表在群里的各种信息，笔者领悟到，老人们普遍对连续两天的降雪赞誉有加，喜不胜收。有领着孙子们堆雪人嬉戏拍照的，也有跑到黄河边踢石头、观冬泳爱好者“扎猛子”的，还有不顾雪厚路滑，自己驾车奔赴各个居民小区，应邀忙着写春联、送“福”字志愿服务“赶场子”的。
文人们在一起就喜欢联想发挥，更喜欢独出心裁。这不，由咏雪又引出了农历小年的话题，七嘴八舌，众说纷纭，仅小年的来历就出现了好几个版本，说小年有南方和北方之分的；也有说有官方的也有民间的；还有“官三民四船五”之说的：意思是讲小年是分等级过的，官家在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老百姓在腊月二十四过小年，而水上人家只能在腊月二十五过小年。也有“朱元璋”之说的；说过小年源于朱元璋，“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年轻时是一穷光蛋，有一年因没钱过年，想在肉铺里赊个猪头，老板死活不肯。于是，随手在街道墙壁上写上一首打游诗：可怜可怜真可怜！别人有年我无年，赊个猪头要现钱，有朝一日当皇上，老子要过二个年。朱后来真当上了皇帝。这一年快过年了，他想起曾经写在墙上的打游诗，便颁旨，从今年起过二个年，一个小年，一个大年。当时已是腊月二十二了，就定在明天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听听，说的多么有根有据、有鼻子有眼，真让人感到咱老百姓众多民间节庆习俗由来的神奇美妙，我泱泱中华传统文化的厚重博大。
家居兰州的张教授由小年提到了朱元璋，远在上海的薛公因小年又推出了灶王爷。说小年传说是祭灶王爷张生（张万昌）的，并转诗一首：
灶王爷爷本姓张，自幼取名张万昌。
家财万贯多富有，伸手张口娇惯养。
其父为他选贤妻，聘娶渔女郭丁香。
……
羞愧难当张万昌，钻进灶堂一命亡。
顺着烟筒上了天，直达天庭惊玉皇。
玉皇念他有悔意，封万昌为灶爷王。
丁香寿终百年后，又把灶王奶奶当。
一段灶王始末话，送给朋友来分享。
此诗一出又激起新一波“千层浪”，有人说，灶王爷是玉帝指派下凡观察人们有啥善行、有何劣迹、是否浪费五谷的，并且每年腊月二十三要骑上灶马上天给玉皇大帝汇报事情，年三十又回家继续工作的；也有说，民间百姓祭灶君，是为了让人间少一些疾苦，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可以看出，不管说法如何、习俗怎样，主旨都是一致的，都是寄托着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愿景，都在进行弃恶从善、好人好报的教化。
既然是过小年，那就免不了有亲朋好友相约聚餐、举杯庆贺的场面，既就是雪花纷飞也在所不辞，言谈话语中又谈到过小年、祭灶王的话题，我说：“祭拜灶王爷的习俗那是早几辈子的事了，现在再没人祭拜了，尤其是在城市。”不料马上就遭到一位小老弟的反驳，他说：“这你说的不对，现在还是有人祭，我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做法，每到腊月二十三，总要在自家灶台上点上三株香，摆点糖果等贡品进行祭拜。”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孤陋寡闻，不食人间烟火。由此，也使我领悟到，凡民间习俗，只要认同的就会传承的，而且是永恒的。
2024年2月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