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愿
——高中毕业离母校日写墨
侯学子
今天是2024年1月5.号。从去年开始逐年向前数,笫52个1月5号,是本人的笫一个高中毕业日。那天,母校五港中学发给我一张《高中毕业证书》。
我共有四张毕业证书。分别是小学、初中、高中和师范的。由于读的初中、高中是连贯体。因此,四个学段,我仅有三所母校。
一提到母校,失落、担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小学的母校是蔡工小学。她是所老校,新中国成立前就名震周边,使得有的河西子弟慕名过河求学。可是前些年因无生源而师调校撤。
每次我回老家,都不由自主地朝我少年成长之所的方向望望,痴愿她书声复朗。
我师范母校是老淮安师范,她是所名校。抗战初期,在中等师范学校中,名列全省笫二,苏北笫一。可是因中师文凭无有市场,读时艳阳高照的母校,早已成为无法再升的落日。
原培育苏北教师的苗圃地上,现是何庙?三佛是哪?光头僧几?没去探究。但愿土香壤馨的原址地上是藏书厦、阅览楼,续使′人们继往,去吮吸知识的琼浆玉液。切莫成为垃圾处理站、屠宰场或殡仪馆,座污那圣洁宝地。
两所母校的先后逝去,令我心生酸泪。唯一仅存的五港中学,又使我担心她老人家难撑百年。
五港中学原先是所洋气学校。老师多是外省藉、外市籍,说一口流利普通话,有的还烫着卷发,很洋像的老师。尤其是那一排排小瓦苫顶,高台阶、大开窗、带走廊的室舍,更鹤立鸡群于那些房小窗小的土墙茅舍。
而现今老师都是本土人士,校舍也淹没有楼海之中。
当年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早就荡然无存了。
还有,我的这所孤存的母校,上世纪是所完全中学,由于本世纪初对高级中学进行优化调整而降格为初级中学。
上几方面仅是独剩母校表面上的衰退,而更要命的是生数的逐年减少。
我听中心小学分管教学的校长说,去年秋季学期开学,中心园小班仅招收44名宝宝。这44枚宝贝蛋,在历经幼儿园、小学的九个学年中,滚到涟城、无锡、常州等地就读肯定是有的,现所担心的就是要滚多了到初一不能成班,那不又像现在的保滩、浅集等中学被自然萎缩掉了吗?
对此担心,学子合十请求佛主特保母校港中。
如果佛主无能为力,那就放善求恶,再反转脸来揖求恶鬼夜叉,改恶从良地留下我那孤存独剩的母校性命,不抓上西天,让她永留人间,为五港子孙增智趋愚。
上是学子对逝去的两所,尤其是还存的一所母校的所求所愿,也请群内老师、校友、同学和我一同用心祈祷。
阿门。
上文缩诗为:
求愿
高毕之日忆三校,
两逝一衰泪眼哗。
母校孤存独剩所,
揖求善恶保留她。
注:
1、三佛(主):分别是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药师佛;
2、夜叉:西方天庭在夜里下界人间捉拿灵魂的恶鬼。
3、阿门:信徒祈祷结束用语。意是祷告如愿了。
4、善恶:善指佛主(保佑),恶:指夜叉(留下不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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