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心中的海

文／王玉强

      向往海，已是很久很久的事了，知道海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甚至都不自信能与它相见。而能和天天忙碌不断的妻子来一次闲的旅行，也是奢望。然而今天终于成行。当然，少不了要带上我们那个可爱的儿子。

      海正是我们旅行的头一站，去的地方是号称亚洲第一的金沙滩，位于青岛的黄岛区。那天天气不够晴朗，太阳得有一半的时间躲在薄薄的云里。在走进街边一个花园式的地方，穿过里面一条木质长廊后，走下台阶，我们的脚就踩在了海边的沙上了。面前是长长的一道并排的蓝色遮阳伞组成的墙，伞下紧挨着许多供休息的白色的桌椅，远远的已听见墙那边一片人声喧闹。穿过伞墙，我们就都脱下了鞋，拎在手中。不远处就是大海了！脚下的沙很细很软，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有点烫。

      向前走，渐渐地沙滩就变得湿润起来，我们把行李包、鞋子堆放在离海比较远的干燥的地方，打开一把伞罩上。妻是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小碎白花深青色底的旧式裙子，慢慢地朝海里走。看着远方热闹的海，我和孩子却是迫不及待，身着短裤轻装向着大海就热情地跑了过去。脚下的沙更细了，一片深的金黄颜色，被海水冲过留下一点舒服的凉。

     来到了海的面前，孩子弯腰撩着、拍打着快要没过膝的海水。真的如此接近海了，我不禁定下来，放眼远望，要好好的看一看自己心中那向往已久的大海了。想是多云天气或是我所处位置角度的缘故，视野有限，并不能看到想象中海阔天空的景象，海水也不是想象中有的那种深蓝色。极目望远，眼前的海倒是相当宽阔，海天一色是对的。左前方能看到的是弯曲的海岸线尽头朦胧的小山，在海的深处正前偏左的地方有一艘轮船在缓慢向左行驶，同样的朦胧，青灰的颜色，显得那么的小。

      这片海的上空也未见有海鸥的影子，只是后来有幸在极地海洋世界附近的一段海边见到了，也不过三四只的样子，算是一个小小的惊喜。那段海是没有沙滩的，海边散布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忘不了海鸥那特别的鸣叫声，在海的上空，划一道弧线飞过，一眨眼隐没在海深处、灰蓝色的天空里。一会儿不知打哪儿又飞出来，飞来飞去的，像是在觅食，又或者嬉戏游荡。朝我们这片海的右方看，在弯曲的海岸尽头的依然是相连的几个低矮的小山头，都是一样的青灰色，一样的小。不过我想，我所见的是近岸的海。这，就是真实的大海了！

      终于见到了海，我不满于和海浅浅的接触，和孩子打了个招呼后，就忍不住向着较深些的海走去。回头望一望时，见孩子依然在原地没怎么动。他没学过游泳，也几乎没下过水，更别说是下海了。此刻他对海应该是充满了新鲜、好奇、陌生的感觉，以至于对深处的海，可能有些惧怕，只是试探着，并不敢走过来。而妻呢？更是远远地早已止步，正弯腰从海水底捏了细细的沙，揉搓着仔细地看。我曾返回去要带她离海更近些，她不肯，只说去过了，并指了指被浪打湿了一大截的裙摆。这时远处又涌过来一阵大的浪，冲撞溅起了浪花。只见她徒劳地躲着，身体向后微倾，有些象小时候玩耍被别人用湿了水的手往身上弹水的情形。我也就不强求，重又回到了较深的地方。

      我对海浪的想象，是那种汹涌澎湃的，猛烈地拍打着礁石，不时激起腾空翻卷的浪花。而眼前的海看不见一处礁石，就连一丁点都没能看到，只是这里的浪力量更大些。不过，偿若那混和着潮湿空气的海风再大一些，怕是冲击到我身上的一阵阵海浪就不会有那么一种温柔的感觉了。

      与想象不同的是，这种带着力量的，给你一种温柔包围的浪，实际上感觉也不错。尤其是你不知何时它会来到，甚至有时会接二连三地来拜访你。显得像是一个与你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又或者更像一只自家的宠物狗狗，在你刚回家时就冲上来，在你裤腿边不停地蹦跳，往你身上偎蹭，是那么的亲热。最是当海浪递减到只没过你的裤腿角的高度时，这种感觉的描述更贴切些。我是真的惊喜于海的这一面，它给我心中的海添了一份温柔，多了几许灵光，那么可爱！

      我不得知，孩子此时对海、海的浪是否有了新的认识，会有了怎样的感受，是否也如我。我决定带他到比较深的这边来，顺便教他学学游泳，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小心翼翼。不过，他说总感觉身子下沉，怎么也浮不起来，在不小心喝了口咸咸的海水后，就不愿再学，只一个劲儿地朝外吐口水。看来游泳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加上我也只是会点简单的，对于教也缺乏经验，不得要领，也就作罢。再说这里的浪要高，力量也大些，浮在水面上游，被浪覆盖是很危险的，虽然这里的海水才刚到腰间。我们就随意的玩，他在海里走来走去，用手掌击水。大的浪来的时候，我教他侧起身子，不要正面相迎。那一刻的撞击让人兴奋，浪头都能涌上肩头，激起的浪花四处飞溅，脸都被打湿了，但满是欢喜！

     这就是我所见到的海，青岛的海！虽然没有画面上所看到的海的颜色和壮观，感觉有一些平淡，却温柔可爱。

作者简介：王玉强，文学爱好者。有作品发表于多家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