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花夕拾(2)
王长喜
最近,老有同学朋友鼓励我写回忆录,闲来无事,我就撷取了几个记忆较深的往事写出来。有的是年少时的青涩、调皮;有的是当年特有的经历。是旧事重提,也算是朝花夕拾吧。如果大家读后觉得有趣有味有益,我就滿足了。
2、这也是
非物质文化遗产——拾粪
我的家乡在大运河岸边。有些年,每年秋后上冻之前,政府都会组织农民青壮劳力来疏浚河道,称之为挖河。
挖河的青壮农民,当时叫河工。当年,河工就住在我村农户腾出来的房间里,运河岸边每村都要住有上百人甚至更多的河工。他们都很辛苦劳累,为兴修水利流汗出力,与村里的房东的关系处理得都很好。
这也为我们这些半大小子增添了一样拾粪的活。这么多挖河民工每天都少不了在工地上解手,挖河的民工都是男性,解手也无需找厕所。(找厕所也没有)我们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背上粪筐拿上铁锨去拾粪。
要想拾得多,必须得抢。因拾粪的人多,看到一个蹲下去,好几个争先恐后地往屁股下面伸铁锨,只吓得下蹲者连说“:您可别铲着我的腚。”后来,我们还是达成协议,事先划分好范围,避免了争抢粪便事件的发生。
常言说:庄稼一支花,全靠肥当家。在那个缺少化肥,农家肥的年代,哪个村的男人,没有拾粪的经历?天不亮,拾粪的人,已经在村里村外转悠几圈了。我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
我少年时,拾的粪,让自留地的庄稼长得可好啦。

作者简介:王长喜,山东聊城市人,曾任国企厂长,经理,文学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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