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头条]品赏贵州作家刘应举老师的佳作《晨间寄语255》「飘舞的剑」（4820辑）

            晨间寄语

昨日新闻提要，全国范围内断崖似降温，今晨天空雾沉沉的。一年四季，斗转星移，冷暖更替，衣物增减，证明季节。看到俄罗斯人破冰入水，冬泳爱好者站在江岸一跃而下的视频，不仅想起上学时夏天河里翻腾的种种情景，那时真好，无拘无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们中学位于山边的一片大田坝里，一条河沿田坝中间向东北方向顺流而下，在城郊结合部有一坐石拱桥，从桥栏至河面有20多米，桥下水深，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常在那里的上下游去游泳，胆子大的，跑上桥，站在石栏上往下跳。我一位黄姓同学从小顽皮，容易听人怂恿，你说不行他偏做。那个年代，没见过什么高台跳水之类，小城娃娃，从桥上跳下已算是胆大妄为。但是听不得我们几个怂恿，也不计后果，我们叫他“杀标”。所谓杀标就是如今电视上跳水运动员的那种动作，我们土话叫“杀标”。他毫不犹豫，从桥栏上，一跃而下，然而，入水后好一会不见出来，我们都吓坏了，想是完了完了，当我们正在着急时，一个小脑壳从水面上冒了出来，但是只看到眼睛是白的，其余全是淤泥，只见他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然后又把头沉在水里晃，又冒出来，才看清他的面目。我们先时大气都不敢出，当他把头涮干净后，在桥上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全部哄堂大笑……。

后来他告诉我们，幸好河底是淤泥，他“杀”进去不算深，总算把头拔了出来。他自己说，如果是“杀”在石头上，那就危险了。我们问他以后还“杀”不“杀”？他说这个地方再不敢了。其实也有“杀”得好的，可能是各人的入水技巧不一样罢了。

有些经历总结后叫经验，而有些，则不能重试。的确，幸好那片河床是淤泥，软的，如果他碰到的是硬物，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现在我们都老了，每每在一起了，就要笑台一回。那阵在一起的，现在都还是好朋友，那档子事，既是笑谈，也见证了我们从小到老。而那条河，很少有没过人头的去处，加之高楼厕所的排放，河水已不清，环境被破坏，河床已上升，河虽是那条河，但已面目全非…。即便是这群人返老还童，胆子再大，我的黄姓同学再让我们怂恿，也不敢“杀”那个“标”了。

一段少年往事，所勾勒的不仅仅是画面，是造物主的变异？还是人在自身作孽？而今的江河能像我们小时候欢腾、哪怕呛几口水进肚子也无所谓的有几条？思考起来，又沉重了……。

新的一天，早安！

2023.12.16.